| 學達書庫 > 桑爾妮 > 愛上姑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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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將她的手反剪於後,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襟直逼肚兜,不過他的目標似乎不是她的胸脯,他在胸前摸索著,直到摸到碧玉佩為止。 「嗚……」難道歹徒的主要目標是玉佩?遭了!傳家之寶不能落在歹人手中,寶葒掙扎得更厲害。 男子無心理會她的掙扎與反抗。 主謀者明後天才能繩之以法,他卻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回來見她! 他恐怕已經為她著了迷,他目光熱烈膠著在她身上,不顧是否會傷到她,想將連日來的思念,借由碰觸得到宣洩。 管他禮教,還是良知,既然她讓他為她再度動了情,他就要她全心的響應。 他輕輕柔柔地在她檀口上輾轉 磨…… 寶葒無法察覺他的用心,趁他放鬆打算將舌探進她的口中時,她狠狠地往他的舌用力咬下去,男子機警地鬆開她,舌頭亦滑溜地縮了回去。 「噢!」幸好他一察覺不對趕緊抽身離開,要不然這會兒要發生命案了,不過他的舌還是讓她的利牙給劃了一道口子。 「救人……」一自由,寶葒即扯開喉嚨大喊。 「閉嘴!是我!」他捂住她的嘴,免得引來一堆人觀賞。 一時之間,只聽到沉重的呼息聲。 寶葒借著月光終於瞧清淫賊,她喜怒交加,怒火在眼底狂燃。 什麼意思嘛!一回來就給她這種見面禮。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他不在穆家的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多少壓力無人分擔,看他現在這副德性,根本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嘛! 「怎麼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嗎?」他擦著嘴角的血絲,看著她鐵青的臉,分辨不出她是高興看到他,還是不想看到他。 她跺著腳,壓低聲音說:「高興個頭啦!」然後,她突然抽抽咽咽哭了起來。 怎麼又哭了? 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出她會有這種反應,他從來不知道寶葒這麼愛哭哩!他趕緊將她擁入懷中拍撫:「別哭了!主謀抓到後,我已經儘快趕回來了……」還以為他的出現是個驚喜哩!沒想到寶葒不只生氣,還把他當淫賊對待,雖然方才他的行為的確像摧花淫魔。 「不是這個原因啦!」她推開他,「少爺,你當時什麼都沒交代,只有留下『星月爭輝』跟一張紙條,就期望我能將一切辦得好好的,我一點信心都沒有!還是你當我是萬能的僕人?老夫人病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啊!」姑爺平安回來她該高興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也許是蓄積下來的委屈,一股腦兒爆發開來。 「娘生病了?!」只有幾天的光景,竟然……穆善臨汗顏。 「一聽到少爺被殺的噩耗,老夫人悲傷過度就病了,我都不敢明目張膽出去延請大夫,只能到藥鋪買一些藥材煎給她服用。當時我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又沒辦法聯絡到你,我好怕老夫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知道嗎?」寶葒哀怨地說。 「對不起!我也很想跟你聯絡,可是當時正在關鍵時刻,我怕會打草驚蛇,所以才沒給你消息,你不會為這事兒跟我過不去吧?」穆善臨頓覺慚愧,他不該丟下她,讓她獨自面對這些的。 她搖頭說:「算了……如果事情已經解決,就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你快去跟老夫人報平安吧!」說完,她拿下『星月爭輝』塞進他懷裡:「還有,東西還你。」 「這是我要給你的,你懂我的意思……」穆善臨伸手欲掛回她身上。 「不!謝謝姑爺厚愛,奴婢擔當不起。」她躲開,低頭輕聲拒絕。 「為什麼?」他的心受傷了……為什麼他所愛的女人都拒絕他,他哪裡不好? 呃!所愛的女人?為何會…… 他遲疑了。 是愛吧!否則他冷卻的心為何因她而激烈跳動,身體因她而燃燒。是了,這是愛的感覺……他對紫嫣的二十六歲貼身婢女,產生不可言喻的感情! 天!他愛她! 不論過去紫嫣如何傷他的心,毀了他愛人的欲望,或許他該嘗試拋開過去的陰霾,重新振作起來迎接可能到來的幸福。 他對自己的發現而狂喜……不一會兒,他的心又冷了下來,拉長臉問:「為什麼拒絕我?」 寶葒不準備回答。她,只想要靜靜地待在他身邊,何苦要攪弄她一池春水,她不希望自己最後變成貪得無厭的女人,更不要他因為感激而給她這種恩寵。 她撿起地上熄滅的油燈堅決地轉身離開。 穆善臨垂頭喪氣得像只鬥敗的公雞,方才的熱情已不復見。他有如石頭般定在原地,瞪著涼風吹拂下搖曳不已的枝椏,久久回不了神。 原本以為即將登上極樂世界,卻突地墜人無邊地獄…… 她說愛他的,不是嗎? 一隻雀兒在乾枯的樹枝上用那水晶般的歌聲快樂歌唱,映著秋陽,好像帶著笑意滿足地唱著大地之歌。天空中的雲朵成鱗片狀,輕輕飄動,像隨扈似的,伴著南飛的候鳥往南移動。 穆府終於恢復以往的生氣,府內每個人皆各司其職。 老夫人因為兒子平安歸來,病不藥而愈,同時更積極拜託媒婆為穆善臨物色合適的千金小姐;穆諒澤也恢復以前的活潑,還吵著要邀請晴兒來做客;寶葒則恢復原本的職務,繼續照顧諒澤的生活起居。 而穆善臨則回復以往疏遠淡漠的模樣,日子過得一如往常。 「嘿咻……」趁著入冬前最後一道烈陽,寶葒趕忙搬出冬被來暴曬,為寒冬做準備,深怕暖乎乎的秋陽讓她忘了冬天即將來臨。 「寶葒,需要我幫忙嗎?」王新看她搬著厚重的棉被,樂得英雄救美。 「謝謝你,王新。」有人幫忙真是太好了。 穆善臨回來後,解散那些新聘的武師,只有幾個留了下來,王新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的武功最好,現任穆府的守衛長。 「能幫得上忙是我的榮幸。」他輕鬆地將棉被攤平在兩張椅子上方。要說他是為了寶葒而留在穆家,他也不會否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為了這個理由而留在這,他一點都不覺得有何不妥。 穆善臨瞪著他們,滿肚子的酸意直冒,卻無處發洩。 她竟敢對那小子眉開眼笑!還熟到互喊名字的地步了! 故意繞遠路經過這裡就是為了要看她一眼,結果,瞧瞧他看見了什麼!第一次嘗到吃醋的滋味,沒想到竟是這般難受。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他愈看愈火大,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寶葒跟別的男子和樂融融,乾脆眼不見為淨。 回到書房,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有如籠中困獸般,在書房裡打轉著。 該怎麼辦呢?不是有人說「患難見真情」嗎?當時她那樣激動的反應不可能是假的,將傳家之寶贈與她,是何意味已相當明顯,她為何拒絕? 抱著頭,他苦惱不已。 如果他是蘇磔就好了,他一定知道女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對了!向他們求助! 蘇磔因處理船行的生意遲遲才進入相約的酒館包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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