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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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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我還有大段快樂日子要過,我才不想死!」 「哦?是這樣的嗎?那你現在後悔會不會遜了些,這麼多鄉親父老都知道你說話不算話。」 「那又怎樣?反正我就是不想如你所願!」 鄺泉隋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原來這兩個人認識來著,還鬥嘴鬥得挺熱烈的,倒讓他顯得多餘。 「好哇,不過你想不想死還得問問這位大爺的意思,不然你白白戲弄他,他恐怕還是想砍死你哦!」秋漾影笑眯眯地轉向鄺泉隋。「大爺,您還氣不氣?還要不要砍他的腦袋?」 鄺泉隋愣了又愣,看看秋漾影又看看路寒袖,直覺今天碰上了兩個瘋子。 「這……」 「怎麼樣?如果您還是很生氣的話,依我看還是殺了他好了。」她堆著如沐春風般的親切笑容,嘴裡卻說著殺不殺的事兒。 鄺泉隋歪著腦袋仔細考慮,突然間很認真地按住路寒袖的肩膀,面露同情的大聲歎息。 「這位兄台,我猜這位姑娘八成是您的未婚妻吧?」 「什麼?!」 兩人同聲尖喊。見鬼了,他怎麼猜出來的啊?! 「也難怪她這麼巴望著你死,有你這麼樣窩囊的一個未婚夫,我甚表同情。」聽到窩囊兩字,路寒袖激動得握緊拳頭想發火,但鄺泉隋的下一句話卻及時安撫了他的心靈。「但有她這麼樣恐怖的未婚妻,唉,我為你哀悼!」 「恐怖?」掩著唇,秋漾影還是笑笑的。「什麼嘛!人家哪裡恐怖來著?」 鄧泉隋將路寒袖拉到角落邊好心告誡。 「小兄弟,依我涉足江湖這二十多年的經歷來評斷,這種笑裡藏刀的女人最是恐怖,因為她的喜怒哀樂都讓笑給藏了起來,她在想些什麼,你猜都猜不出來!」 「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鄺泉隋偷瞥了她一眼,壓低嗓門邊拍著路寒袖的背膀。「我只能祝你好運了,畢竟這種女人我都是儘量避而遠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路寒袖強咽口唾液,口正當中的豔陽炙得人兩眼昏花,他感覺自己額角正冒出大量汗水。 「是……是這樣的嗎?」 鄧泉隋這會兒更大力的拍著他的肩頭,恢復正常音量。 「好了,相逢自是有緣,敝人在下我名叫鄺泉隋,認識的人都喊我老鄺。小兄弟,你叫什麼來著?」 「原來是鄺兄,小弟名為路寒袖。」他拱手禮道。 已經晃到兩人中間的秋漾影,狐疑地來回望著兩人。 「怎麼,你們還互相自我介紹啊?」 「是啊,敢問小姑娘的芳名是?」鄧泉隋不敢怠慢地笑問,與适才的兇神惡煞判若兩人。 「我叫秋漾影。」她倒也答得乾脆。 鄺泉隋明顯一怔,停頓半晌恍然大悟。 「難怪我覺得你面熟得很,原來你是秋鴻武館那個武藝出色、遠近馳名的娃兒啊。」 「咦?我真的很有名嗎?」她佯裝羞澀的撫著臉頰嬌聲嗔喊,其實心花怒放得很。 「呃……是有那麼點名氣。」鄺泉隋頗不自自在地抓抓手肘,一粒粒雞皮疙瘩全豎了起來。 她開心的展露笑顏。 「真是太好了,我以為都沒人認識我呢!」 路寒袖很不賞臉的翻了翻白眼,轉向鄺泉隋說道:「鄧兄,小弟尚有事要忙,要先走一步了。」 「別說你有事要忙,我也忙得很,那咱們就此別過。」 「不送了。」 鄺泉隋豪邁的握拳為禮,就此與兩人別過。 目送鄺泉隋的身影,秋漾影還有那麼點失落,嘴裡喃喃自語。 「真是個怪人啊,這麼樣就走了。」 路寒袖見她自言自語也不理會,逕自往前走去。 「喂喂喂!你還在生氣啊?」她見狀忙又追上。「你度量可真小,我猜我的拳頭都比你的度量大了十倍。」 「廢話少說,找人要緊。」他繃著臉答道。 「找是一定要找的,問題是茫茫人海,我們上哪兒找這葉紅萸?」 「你沒有嘴巴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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