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蘇荻 > 這樣愛你對了嗎? > |
| 二十一 |
|
|
|
那不是璐嘉的丈夫嗎? 她確信自己不會認錯人,因此,她更加驚愕於自己所看到的。 邱義偉竟摟著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而且狀似親昵,親熱的程度有如情侶一般,相當不尋常。 薛藍霓很希望是自己眼花或太遠看錯了,但她的視力實在太好,邱義偉的長相過於熟悉,她怎麼樣都不會看錯人。 是邱義偉沒錯,她不再懷疑自己的認人能力。 但是……怎麼他會在這種時間、在這個地方,摟著一個女人呢? 如果他們只是平行的走,還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但他們確實是卿卿我我地偎在一起,不禁讓她開始為璐嘉感到擔憂…… 不會吧!?璐嘉嫁給他也不過才三個多月,他竟然開始出軌? 儘管這陣子薛藍霓很少和白璐嘉聯絡,但她知道若有什麼事發生,璐嘉都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那麼……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的心中驟地不安起來。 搭著公車返家後,一進門,薛藍霓就發現家裡挺熱鬧的,並非是有什麼客人來到,但感覺得出氣氛相當好。 「啊,阿霓回來的正好,你過來坐下。」薛母熱烈地喊著。 薛藍霓楞楞地走過去,看到父親也笑得極開心。 「發生了什麼事啊?瞧你們樂成這副德性?」 「告訴你呀,今兒個晚上,阿賓他父母來咱們家提親了!」 「咦?」薛藍霓瞪大眼,望向難得會害羞得垂下臉的姊姊薛藍郁。「提親?」 「是啊是啊,阿賓向你姊求婚,你姊姊答應了!」 「哦?」薛藍霓更驚愕。 「嘿!盼了這麼多年總算盼到了,真是揚眉吐氣。」薛父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也一臉的臭屁相。 「姊,你騙我!你還說你想二十九歲結婚,結果這會兒就答應了阿賓的求婚。」薛藍霓故意揶揄她。 「哎呀!時機到了嘛,所以我想想也好,反正早嫁晚嫁都是嫁他,何必拖呢?」薛藍鬱裝得委屈。 「也罷,你都答應了人家,我這做妹妹的哪敢說什麼?」 「你也真是的!你該替你姊姊覺得高興才是呀,這麼欺負她。」薛母忍不住說。 「我哪敢欺負她!到時候阿賓跑來打我。」 「別阿賓阿賓的叫,人家現在可是你的姊夫了。」薛父糾正她。 「是的!姊夫,要是再見到他,我會尊敬地喊他一聲的。」薛藍霓頓了頓問。「那麼,婚期決定了嗎?」 「當然是過年前了,不過年底先訂婚。」 「原來如此,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嘛,阿賓……呃,不是,我們這姊夫的如意算盤打得真是好哇!」 「少糗我了!」薛藍鬱不依的。「等你宣佈要結婚那一天,我一定也要糗回來。」 「安啦,還久得很呢,你慢慢等吧!」薛藍霓嘻嘻笑。 在談笑一陣後,薛藍霓回到房裡,雖然滿腦子都想著姊姊薛藍郁要嫁的事,但她仍沒忘記要打電話給白璐嘉,看她最近過得如何。 「喂?我找白璐嘉。」 「我就是,請問你哪位?」 「也才多久沒聯絡,你就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呀?」 「你……喔,是藍霓嘛,真的好久沒聯絡了。」白璐嘉在電話那頭哇哇叫。 「沒辦法,有人一結了婚,有了老公就沒朋友,能怎麼辦呢?」 「哎呀,別這麼說嘛,你也很忙不是嗎?」白璐嘉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開心,沒有一絲的不對勁。 「如何?婚姻生活過得好嗎?」 「嗯……」白璐嘉甜甜地笑著。「還算幸福啦,義偉對我很好。」 薛藍霓握著話筒的手停了下。「真的?」 「當然是真的,如果可以打分數,我一定給他九十八分。」 「那麼……另外兩分跑哪去了?」 「另外兩分要讓他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努力呀,不然他不會求進步的。」她呵呵地笑。 薛藍霓知道白璐嘉是真的過得很好,她一向不會瞞她,只是……面對沉浸在幸福裡的好友,她竟無法把今天看到的畫面告訴她,她說不出口。 「璐嘉,嗯……邱義偉他回家了嗎?」 「回家啦,現在在洗澡。」 「……喔。」 「怎麼,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白璐嘉關心的。 「沒……沒有,沒事,我只是想知道你近來過得如何而已。」 「謝謝你,藍霓,我過得很好,嗯……那你呢?」 「我?還不是老樣子。」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過得幸福快樂。」 「會的,我會加油的。」 和白璐嘉聊完了電話,薛藍霓頓時感到心中沉甸甸的。 她情願是自己今天看錯了,也不願懷疑璐嘉的幸福有假。 怎麼女人無論是在感情路或婚姻路上,都得走得這麼艱難呢? 她不懂,但是她只知道,在未來未知的路程裡,她還是得硬著頭皮走下去,不停地走下去…… 坐在高級餐廳裡,薛藍霓和郭德志面對面地一塊吃晚飯。 今天是禮拜天,郭德志很難得終於想到了她,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打電話給她,說很久沒一塊出去,要她請假陪他。 薛藍霓沒理由說不,事實上她還有些欣慰,郭德志還記得有她這個女朋友;雖然她覺得很苦澀。 他們是下午一點見面的,去士林新開幕的海洋館逛了一圈出來,又在士林官邸繞了幾趟,這才發現這麼久沒見面的他們,竟也無話可說! 回到臺北找了問氣氛很好、裝潢得很漂亮的法國餐廳,薛藍霓以為這會有助於他們感情溫度的回升,沒想到郭德志還是悶悶的,他甚至沒正眼瞧過她。 「……阿志。」 「嗯。」他頭也不抬地應著,仍吃著盤中的烤魚。 「最近工作很忙吧?」 「嗯。」 「那麼,應該勝任的很愉快吧?」她試著讓自己語調輕快,好讓氣氛不那麼沉重。 「還好。」 「你是在自己父親的公司上班,有沒有碰到什麼困難呢?」 「沒有,就除了一件。」 聽到郭德志較多字的應話,她在感到高興之餘,卻又不禁感到諷刺。 「是什麼?」 「那雜種也到公司來上班了。」 薛藍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著不去生氣。 「是嗎?然後呢?」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