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水薄荷 > 總裁被包養 | 上頁 下頁
二十三


  現在他心情正差,誰想找死他絕不手軟!

  「既然你是小麟的助理,那你知道她把妃亞的Case放哪嗎?」

  「妃亞?」怎麼聽起來挺耳熟的。

  「小麟上來的話就請她到三號攝影棚找我,我叫於傑。」交代完後便走了。

  他管他叫啥,重要的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她最好別出現在他面前,要是膽敢出現——

  「早呀!」門一開,席玉麟那張漂亮的臉孔率先映入冷應颺的眼。

  「早?現在都幾點了還早?」這可惡的女人,還這麼悠哉,難不成外面那些廣播電臺都沒透露她辦公室內正刮著強烈颱風?

  「對我來說算很早了。」她打個呵欠,一副沒睡飽的模樣。

  要不是手邊有幾個Case得趕,她今天才不會進公司咧!

  「昨晚你上哪去了?為什麼一夜沒回家?」他像個捧著醋桶等老婆一夜的老公似的瞪著她。

  「我跟同事們喝酒去了。」她從一堆垃圾山般的地方翻出幾個資料夾,看也不看他一眼。

  「喝酒喝了一夜?我怎麼不知道你酒量這麼好?」他的火氣越揚越高,尤其見她又是一副工作比他重要的模樣,醞釀了一早上的火氣瀕臨爆發邊緣。

  「怎麼可能喝一夜,我是到阿Ken那裡睡了一下。」這不是第一次,席玉麟完全不覺得奇怪。

  她不解釋還好,她這一解釋,轟!火山爆發。

  「辦公室在你隔壁的那個阿Ken?長得很三八,又老是對你毛手毛腳的那個阿Ken?」他非宰了他不可!

  「不要這麼大聲,我頭還在痛。起來,你的大屁股壓到我的稿子了。」她推開他,將壓在坐墊下的紙張抽出,手上的東西部還沒瞧清楚就被人給奪了去,連人也被他擁入懷裡。

  「你幹麼?」他吃錯藥了是不是?

  「你跟那個阿Ken是什麼關係?」瞪她。

  「什麼關係?不就是你看到的這種關係。」啐,他沒事發什麼瘋?沒看到她很忙嗎?「放開我啦,我還有工作要忙,現在沒空跟你耗。」

  「跟我耗?。」他更火大了,「難不成你跟我在一起都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她忘了她是為什麼而跟他在一起的嗎?就不怕他回頭去找席玉麒?

  「我、我當然是心甘情願的跟你在一起。」這人怎麼這麼煩呀!小麒的事是很重要,但工作對她來說也是怠慢不得的呀!

  「那你還敢爬牆!」而且還爬得人盡皆知。

  「我哪有爬牆,我不過是去阿Ken家小睡一晚,又沒發生什麼事。」幹麼那麼大驚小怪的。

  「沒發生什麼事?那這是什麼?」他動手翻出她領口下的「吻痕」。

  「阿Ken家的電蚊香液沒了。」而這是蚊子叮的。

  「這麼爛的藉口,你以為我會相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不信那個阿Ken會有那麼好的自製力。

  「好好好,那我等會兒再想個好一點的藉口給你,現在先讓我工作。」聽阿P說剛剛於傑有來找她,應該是要討論妃亞的Case吧!

  「我真想把你給吊起來狠狠教訓一頓。」

  工作、工作、工作!難道她眼裡就只有工作,沒看到他站在她面前嗎?難道他跟一堆女人出去她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連要他解釋都沒!

  「好啦,回去再說,乖乖在這裡等我。」拍拍他的臉,她就這麼走出去了。

  「你不擔心我去找別的女人排遣寂寞?」他在她身後吼,敞開的門不意外的讓外面的好事者聽個清楚分明。

  果然,說什麼表兄妹是唬人的,這兩個人沒曖昧才怪!

  「你有辦法的話去找呀!」挑釁!

  她一點也不以為意,他若真能找「女人」的話,她也能功成身退了,但心裡似乎有什麼聲音在抗議著,不過算了,現在她的心思都在工作上,等工作告一段落再來顧及其它。

  「很好,你就不要後悔!」他就不信她真的都不在乎他!

  「你……你是誰?」

  忙了一天,席玉麟一回到公寓內,便瞧見一個隻在下半身圍條毛巾的陌生男人,驚訝之餘,她還發現那條毛巾是她家的!

  「你是颺颺的室友嗎?我叫阿凱,是颺颺的『好朋友』。」男人一見她,熱絡的就要拉她的手,卻叫她給避開了。

  「颺颺?」她突然覺得眼前好像出現烏雲閃電,他口中那個「颺颺」,該不會跟她所想的是同一個人吧?

  「難道不是?我聽颺颺說他有個女性室友的說。」他微嘟著嘴,一副「可愛」的模樣。

  嘔,她突然好想吐。

  「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疑問未出口,她又被突然出現的冷應颺給嚇了一跳。

  「你!」她瞪著同樣只在下半身圍條浴巾的他。「你剛洗完澡?」

  他拿著條毛巾擦拭濕發。「看就知道了。」他笑得相當「清爽」。

  席玉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隻手指著他,又指向阿凱……不必問,她腦袋已不受控制的想像她進門前所發生的事。

  「你、你不是說……」他不是要去找女人嗎?怎麼會、怎麼會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粉味很重的男人!

  「說什麼?」他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她以為他會去找女人?她以為可以功成身退?她以為可以順利擺脫他了?

  事情真有她所想的那麼容易嗎?

  「颺颺,你沒把人家的事告訴你室友嗎?」阿凱受不了被冷落,硬是擠進他們倆之間,一雙手更像是宣告所有權般勾著冷應颺。

  「室友?」她到現在才聽清楚自個兒的身份。何時她這屋主降級了她怎麼不知道,而這傢伙還以為她只是個普通、毫無關係的室友?!

  「我忘了提。」他聳聳肩,仿佛在嘲笑她的小題大做似的。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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