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水薄荷 > 總裁被包養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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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不要奢望我收留他。」更何況那男人遭到詛咒,在他身邊的女人沒一個好下場,而她前途一片光明燦爛,才不想英年早逝咧! 「可你打扮成這樣,你確定他會乖乖聽你的嗎?」老實說,小麟現在的樣子挺嚇人的。 「他不是聽我的,是聽鍾馗的。」 躺在床上,冷應颺擰眉瞪視眼前貌陋醜無比的傢伙。 「你是?」 「吾乃鬼王鍾馗。」多麼雄壯威武呀! 「你要……」 「吾特來警告於你,二郎神看你不順眼,特命千年狐精前來迷你心智、惑你元神,最終將你精氣吸食殆盡,讓你人鬼皆當不成。」 「是嗎?無緣無故的,二郎神怎麼會看我不順眼?」 「因你前世搶了他的風火輪,他早想整治整治你了。」 「風火輪不是哪吒的嗎?」 「原是二郎神的,是你把二郎神的風火輪搶走轉送給哪吒,二郎神氣不過,這才想盡辦法找你麻煩。」 「是嗎?那該如何化解?」 「只要你在年底前娶妻生子,那千年狐精便難以對你下毒手。」 「年底前娶妻倒還辦得到,但生子,恐怕就有點困難。」只剩半年而已,也太強人所難了些。 「反正你趕緊娶個賢妻,生個胖兒子就對了,如此一來,那狐精便無法加害於你。」 「一定得生兒子嗎?女兒行不行?」 這種事還能討價還價的嗎? 「都行,只要是你的骨血就成了,還有就是,多愛自己妻兒一點,外面的野花野草千萬不要摘,尤其是那種長得不男不女的傢伙,最好是永遠保持五公尺以上的安全距離。」 「例如席玉麒嗎?」 「沒錯,尤其是那個席玉麒,你最好是跟他保持一百公尺的距離,免得一個不小心,一條小命恐怕不保。」 「那麼,若我將魔爪伸向他的弟弟呢?」 弟弟?!看樣子小麒又在外面亂說了。八成是怕她被纏上後,他還得幫她收拾殘局才這樣說,要是她真有個弟弟,現在就不必如此勞心勞力的幫小麒擦屁屁了。 突地一道蠻力將她往下扯。 嗄!他不是呈現半昏迷狀態嗎?怎麼還能動? 「咖啡煮得那麼難喝,你以為我會喝嗎?」冷應颺笑得好詐,高大的身體不客氣的壓著她。 他沒喝!他居然沒喝那杯咖啡!她明明有看到他拿起來喝了一口,難不成他是刻意裝給她看的?! 「老實說,你滿有演戲的天分,只可惜矮了點,也纖細了些。」而且相當意外的,這嬌小的身子也太過柔軟了…… 若不是在學校時,席玉麒三不五時的指著天對一幫垂涎他的同學們發誓,說他只有弟弟沒有妹妹,他真懷疑眼前這矮冬瓜是個女孩子。 嘖,可惜,真可惜這張花容月貌,若他是女人該有多好。 「放開我!」可惡!他剛剛都在耍她不成,害她浪費了一堆口水! 「既然現在席玉麒不在,而你長得又酷似他,倒不如來陪我『睡覺』,讓我一解相思之苦。」狼爪輕撫上驚愕鬼臉,掌下滑嫩的觸感令他眷戀不已,卻也讓他心裡忍不住再次哀歎。可惜呐! 「死Gay !誰要跟你睡覺了,你敢碰我一跟寒毛我就閹了你!」可惡,這麼壯做什麼,害她差點扭到手。 「我這樣碰你,你沒感覺嗎?」冷應颺微訝,這才注意到兩人接觸的幾次裡,這小子都沒被他給「電」到,反倒是他這發電機好像秀逗了,心裡居然萌生那種麻癢的感覺、忍不住想碰他的欲望,他瘋了不成? 「當然有,我想殺了你!」 「除此之外呢?」他更是故意的對她毛手毛腳,越碰越是心猿意馬。 「你還想要有什麼除此之外?難不成要我對你色欲熏心、欲火焚身?」殺了他之後,她還要鞭屍! 他盯著她,若有所思,而她則是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滿床。 「你還不起來,想要我告你性騷擾嗎?」她討厭他的眼神。「我警告你,我不是笨小麒。」敢把她當替身試試看! 「你不知道嗎?麒麟兩個字是連在一起的。」他曖昧的對她眨眨眼。 她瞪大眼,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就往他腦袋砸,但卻叫他給避開了,連帶的,她身子也自由了。 「你!就不要讓我在街上遇到你!」居然當她是替身! 砰!望著那差點分崩離析的門,冷應颺毫不客氣的狂笑。 他從來沒想過耍一個人是這麼愉快的事,尤其是剛剛那小鬼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不過,那小鬼真的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電流嗎?就算是席玉麒,也偶爾會被他給電到說不出話,可那小鬼非但沒感覺,還意外的讓他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被電到的人是他!是碰巧?還是他想太多? 「你吃癟了。」當好友氣呼呼的飆進門,李玉亭不必猜也知道結果如何。 「哼哼,想必你是聽到那死Gay 的狂笑了。」真是氣死人了! 真難得看她吃癟,那男的還滿有一套的嘛! 「我看你就看開點,誰叫你哥長得那麼像女人,又留一頭長髮,要不被誤會才奇怪呢!」 身為雙胞胎,這對兄妹同樣美得令男人流口水,這種結果並不令人意外不是嗎? 「不行,為了我哥的幸福,我一定要阻止到底!」 國父革命了十一次才成功,她才一次遭逢挫折就放棄的話,未免也太沒志氣了吧! 「如果真是為了你哥,你一定不會這麼說。」李玉亭小聲的咕噥。她這好友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奉行者,哪可能這麼好心,就算是為了親手足也一樣,基本上,與席玉麟越熟,越會遭受她暴行虐待。 「我不反對同性戀,但那是在不危害到他人的前提之下。」而現在,那男人危害到她了。 「放心啦,憑你的姿色,多得是男人心甘情願『嫁』給你。」反正不關她的事,所以風涼話李玉亭說得很順口。 席玉麟睨了好友一眼。「你很幸災樂禍嘛。」這女人最近生活過得太安逸了是不是? 「我是實話實說。」而實話總是殘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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