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少主的陰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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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擺脫傀儡的身分。」神無月笑笑地朝他伸出手,「什麼時候繼承大典?」 「下個月十五,豐收集團的周年祭。」展聿皇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 「欸,那我得找個時間把那樣東西給挖出來羅!」神無月語尾拖得長長的,舒服地靠在他的胸前,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那把鑰匙。 展聿皇冷漠地勾起嘴角,「你想說的應該不只這些吧!」 「你希望我說什麼?」神無月在他懷中抬起頭,用著洞悉的目光看他。 「那就得問你了。」展聿皇放開她逕自往前走。 「其實你應該是想幫助你那個朋友的。」 神無月雙手背在身後,優閑地跟在他的後頭,雖然是看著自己的腳步,但是眼中卻有著了然的笑意。 「慕弦歌和你一樣都是個傀儡,同樣都受制於董事會,失去了你們豐收集團的支援,他們就必須汰舊換新才能站得穩,最知道要怎麼對付你的,是慕弦歌不是嗎?董事會再怎麼樣,也只能聽他的,莫名其妙被釜底抽薪,報復是一定會有的。再者,你一開始就知道鳳吟之所以想要那面銅鏡,為的是要和慕弦歌解除婚約;慕弦歌的未婚妻是我朋友,他們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點。」 「我說過不必為我的冷酷找藉口。」展聿皇冷淡地微笑著,「我並不是光明的天使。」 「但是你希望我懂,不是嗎?」神無月繞到他的面前,雙眼直直地望入他的眼底。 「即使所有的人都誤會你,你還是希望我懂你,不是嗎?」 展聿皇停下腳步,琥珀色的眼眸緊盯著她,猝不及防的伸手將她攔腰抱入懷裡,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在繼承大典前必須回主宅去住是展家向來的規定,所以展聿皇和神無月便搬回主宅等待繼承大典那天的來到。 住在主宅的除了展氏宗主以外,還有幾個沒搬出主宅的叔叔爺爺們,而且每個看起來都不甚友善。 「展家有很強的排外性嗎?」神無月一路上看到許多滿奇特的估量眼神,不免皺眉問著。 「或許,畢竟那是一種很強的優越感。」展聿皇無所謂地笑著,「年紀過大的家族系統,大部分都有點變態。」 「你也別這樣說自己的家人。」神無月轉而望住他。 「我說的是事實。」展聿皇扯下領帶,坐在床上,「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大部分家族的人都搬出去了?」 「所以,被留下來的總是只有宗主?」神無月若有所悟地以食指點著下巴, 「真可憐!」 「這裡全是他的世界,為什麼可憐?」展聿皇挑起眉,為她的話感到稀奇。 「當雙手握拳的時候好像是握住了權力,但是張開雙手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一生只能被囚禁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以為自己拿到了所有,但爬得再高也無法彌補那種空虛感,這不是很可憐嗎?」神無月不以為然地反問。 「會這麼認為的恐怕就只有你了。」展聿皇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仰頭望著窗外的星空,「想要稱霸這個你認為的小世界的人不曉得有多少,就連我的父母也是為此而喪命的。」 「你的父母?」這是神無月第一次聽他說起自己的事情,不免凝聚了全副的注意力。 「身為豐收集團的繼承者,就得隨時有喪命的危機意識,雖是如此,權力的甜美欲望依然還是個讓人無法不垂涎的果實。」展聿皇停頓了一下,雙眼冒出冷酷的殺意。 「所以,要取代我父親,殺了他當然是最快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雖然現在已經進入孟秋時節,但是天氣還是很熱,只是雖然是炎熱的天氣,神無月還是打了個冷顫。 「沒錯,下手的是他的親弟弟。」展聿皇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沒有查出來殺死你父母的是什麼人嗎?」神無月有些震驚,這就是他那時候說的「兄弟鬩牆」的真意嗎? 也難怪他會對人保持距離,不對任何人付出感情,甚至認為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無法相信,對背叛者完全無法饒恕,原來是因為…… 「把戲雖然很老套,但是對方做得很乾淨,看起來完全像是意外死亡。」展聿皇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聲調完全沒有起伏,「煞車失靈,所以撞上安全島,當場死亡。」 「殺了你父母之後可以獲得繼承權的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神無月推斷著,應該是下一順位的繼承者不想等了才會下這種毒手吧! 「展氏家族按照常理還是由長子來繼承沒錯,但若是被立的繼承者死亡,那麼繼承之位就會從競爭者中選拔出來,我們沒有所謂的繼承第一順位還是第二順位,有能力的人就會成為繼承者。」展聿皇說明。 「在你之前豐收集團的總裁好像是展奔西,也就是展彧帝的父親,嗯……」神無月快速地翻出在腦中還是記者時搜集到的資訊。 「但是,不是他。」展聿皇歹毒地哼笑著。 「你已經知道是誰了?」神無月頗為訝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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