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少主的陰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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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然後神無月就離開了報社,沒有回頭。 她愛這裡,也重視這裡的每一個人,更愛這份工作,但是回顧並不能幫助她什麼,她只能往前走。 俞尚人站在報社門口目送著她離開,這個耀眼的月亮,再怎麼明亮也無法照亮他所處的陰暗,所以,他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而無法伸手摘月。 永遠永遠……不屬於他…… 神無月走到大馬路上等待展聿皇的座車,因為她馬上就要到豐收集團去擔任展聿皇的保鏢。 她當然也知道展聿皇是不需要保鏢的,從他結實的肌理紋路就可以推測出他也是練過拳腳的;再說他要真那麼弱,哪能活到現在?況且,展家可以請更多優秀的保鏢給他,不是非要她不可的。 而她之所以會接受,是因為她想賭賭看,看她是否能得到這個男人的真心。 如果他當初接近她是為了那面銅鏡,又為什麼在她願意給他那面銅鏡之後還執意要娶她? 如果他先前之所以會和她糾纏,只是想製造新聞,為自己鞏固在豐收集團裡的勢力,那他沒有必要在所想要的東西到手之後還對她這麼執著。 所以,她想賭賭看,她會為任何一個微小的希望而努力,不到最終盡頭她是不會放棄的,至少,她還沒用完全部的籌碼。 但是,若她真要放棄了,不管如何她都不會回頭的,這是她性格中最差勁的部分。 愛要愛得義無反顧,恨也恨得義無反顧,她不想在許久以後才後悔她對愛情還可以更積極,或是早該甩頭一走了之。 「你果然在這裡。」駱裴農從馬路的另一頭悠哉遊哉地朝她晃過來。 「你總算出現了。」神無月瞪視著他,「從那天說要出去補貨,補到後來連個鬼影子也沒看見。」 「我出現了不是更不好意思嗎?」駱裴農語帶玄機,而神無月大概也猜得出來他已經知道她和展聿皇發生什麼事了。 「你放心,就算你在我也不會有所顧忌的。」神無月糗他,到此時也才發現她對駱裴農的感情,真的只是可以打鬧、開玩笑的哥兒們,卻不是愛人。 「哎呀呀,你還真殘忍,這麼想刺激孤家寡人的我嗎?」駱裴農裝可憐地說著。 「不想被刺激就自己去找一個啊!」神無月在一旁涼涼地說著。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駱裴農語帶神秘。 「咦?」這下子神無月可愣住了。 駱裴農有心上人?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虧他們還住在一起! 「呐,這是我幫你藏的東西,」駱裴農不再多說,只是掏出一支鑰匙,「公寓的鑰匙先不要還給我,你想去拿那樣東西的時候,就直接進去拿吧!」 「你藏在什麼地方?」神無月雙眼發直地看著那支遞至她手中的鑰匙,只丟給她一把鑰匙,就要她當福爾摩斯嗎? 「適合這把鑰匙的地方。」駱裴農笑得很可惡。 「我看你是太欠揍了。」神無月握起拳頭在駱裴農眼前晃來晃去。 「呵呵,不要太『疼』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駱裴農將她勾進懷裡,輕吻了一下她的面頰,「自己多小心。」 「咦?」她最近怎麼老是被人家吻?才想推開駱裴農的胸膛,她的眼角就看見展聿皇的座車開到附近,她暗自申吟了聲,等一下那個人肯定又要發飆了。 「我有危險你又不會來救我!」神無月睨了他一眼。 「會有別的王子救你。」駱裴農安閒地說著,「再說,我得去救我自己的公主,當然沒空來救你。」 「嘖,說得真現實。」神無月瞪視著駱裴農。 「你的王子來了。」他嘿嘿賊笑,「我該走了,省得被連皮帶骨吞下腹,呵呵!」反正他本來也只是想看見他那個學長的笑臉垮掉的樣子,見好就收向來是他的優點。 「多保重。」神無月笑著跟他揮了揮手。 駱裴農在展聿皇靠近前也跟她揮了揮手,跳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他怎麼會跑來?」展聿皇眯起了眼,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總覺得這傢伙有點礙眼。 「他要離開都市一陣子,過來道別的。」神無月四兩撥千斤。 「他要離開?」這小子還算聰明,知道他再待下去,恐怕會有行蹤洩露之慮,這陣子的新聞全是沖著神無月的,他和她住在一起,難保不會連帶被人挖出。 「搞不好是去看心上人。」神無月做出不負責任的發言,反正當事人不在,隨便她掰。 「該走了。」展聿皇沒興趣再把話題放在駱裴農身上,從她手中接過東西,轉身就往自己的座車走去。 神無月吐吐舌,跟在他後邊慢慢地晃過去。 藍天依然在頭頂上逕自湛藍著,今天的氣溫……大概是27℃吧! 被帶回展家主宅的神無月跟著展聿皇進入大廳,昏暗的廳堂中擺放的家具使人恍如回到中國古代的錯覺,太師椅、貴妃椅、紋龍桌……所有的東西都讓人有種時空錯亂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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