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少主的陰謀 | 上頁 下頁 |
| 七 |
|
|
|
「要不要我賣個小道消息給你?」駱裴農在她準備離開時突然開口,雙眼漫不經心地落在電視螢幕上。 神無月疑惑地回過頭去看著他別有深意的眼神,「什麼小道消息?」 「關於展聿皇的。」駱裴農丟出讓人驚爆的答案。 「咦?」因為是跑新聞的,所以對新聞敏感度異常的高,聽見駱裴農這麼說,神無月連忙又重新坐回沙發上,「關於他的什麼事情?」 「展聿皇十八歲就坐上展家的龍頭寶座,外人也都以為他是展家的繼承人,但實際上——」駱裴農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語不驚死人不休地接下去說:「他其實只是展家的傀儡。」 這兩個字讓神無月心驚,她詫異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重複著駱裴農口中那令人驚悚的字眼,「傀儡?」 「沒錯,展家的這一代新血輪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三個人,展彧帝、展馭王和展鳳吟,其中展鳳吟和展聿皇是親兄妹,而這三個人隨時會取代他成為下一任的繼承者。」駱裴農的眼底有著旁人看不透的謎。 「那他……」難道這就是展家的少主從不輕易示人的原因嗎?因為隨時會換人?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神無月心中突然萌生了很可怕的假設。 「他是個很可怕的人。」駱裴農站起身,踱至落地窗前注視著外面那一大片瑰麗的車流燈火。 「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個大善人,但實際上,他卻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他不懂愛,也從來沒有愛過人,有著極深沉的心機,即使是對自己的親手足,也不會手下留情,他就是這樣的人。」 好像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給打中,神無月有著瞬間的暈眩。「那他到底是為什麼說要追求我?」 心中翻滾著的情緒並不是美夢破碎的失落和憤怒,而是更多不知名的東西。 那個男人……有一雙會俘虜人的眼睛,即使在那雙眼睛裡流轉的並不是愛,也依然能魅惑人心。 「說實話,我不知道。」駱裴農傾身靠在透明的落地窗旁,將額頭抵在手臂上,握拳輕捶在玻璃上,眼光落在流動的燈火上,讓人分不清他說這些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不是和他同校過?」神無月皺著眉頭。 「我們是同校過沒錯,但是我怎麼可能會去注意一個男人?」駱裴農的表情好像她問了個蠢問題。 「多謝警告,我會記得離他遠一點的。」神無月額上青筋暴露,決定在自己被氣死之前回房整理採訪到的資料。 在聽見神無月的房門關上之後,駱裴農的唇角才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紋。 終於會感到煩惱和棘手了吧?這是他的宣戰,如果他真認為可以搶得過他,就儘管放馬過來吧,「學長」! 走入臥房的神無月將電腦打開來,叫出下午的採訪資料之後開始努力整理著。 「可以請你說說豐收集團的歷史嗎?」 「豐收集團是個十分浩大的家族企業,成員以展氏家族及其外戚為主,家譜可以追溯至宋朝,當時還曾經是皇親國戚,是個相當悠久的家族,民國以後則以農業起家。」 「宋朝?好古老啊!皇親國戚會讓人想起王子與公主的童話呢!」 「呵呵呵——」 「請問你是從何時開始接掌豐收集團的?」 「大約是在十六歲的時候,我就進入公司見習,二十歲開始裁決公司裡的事情,直到二十三歲才正式接掌;當然這段期間內重大的決議還是由董事會那裡決定。」 「這麼年輕就當上總裁,壓力很大吧!」 「會嗎?我不覺得。適當的壓力是一股會讓人進步的助力,沒有壓力反而會令人墮落。」 「好一個一針見血的說法!看來展先生應該有些微的自虐傾向。」 「好說好說。每個人的生存方式不同,這只是適合我的生活方式。」 「從來沒有疲乏的時候嗎?」 「當然不可能沒有,所以有時我也會找尋一些紓解壓力的方法。」 「那麼,請問展先生平時都做些什麼活動紓解壓力?」 「拼圖。我喜歡看到零碎不完整的東西漸漸地變成完整而清晰的形貌。」 「我個人也滿喜歡拼圖的,常常會期待著拼湊出的圖像會是怎樣美麗的一種畫面,那會使人有種成就感。」 「呵呵——一點也沒錯。」 「除了拼圖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消遣?」 「消遣?我倒是沒有什麼消遣,因為如果只是消遣,我不會為它浪費任何一分時間的。」 「哎呀呀!這種說法頗讓人感到汗顏的,因為敝人的消遣是聽聽音樂、發發呆,看看書或是睡睡覺,偶爾寫寫文章什麼的,漫無目的的晃蕩也會讓我感到心情愉快。」 「但是那對我而言並不是消遣,而是必要。累了就必須休息一下轉換心情,然後儲備精神面對下一回的努力,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