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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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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和又輕柔地笑了。 「你是以為我已經生氣走了,是嗎?小傻瓜,我怎麼會走呢?我說過要等你的嘛!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 「人來了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呢!」 羅水絹突然覺得心頭一緊,活到二十歲,第一次有人說擔心她,令她整顆心撼動的厲害。 「為什麼擔心我?若我不來,你是不是會這樣一直等下去?」 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總以為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她,怎麼受得了突然被人重視的感覺呢? 「只要確定你沒事就好了。」 他從座位上拿出一束花,歉疚地笑笑。 「對不起!花有些枯了,不過還好,這束花沒有白買,請收下吧!」 「我……」 她又驚駭住了,店裡放出「NAME OF THE GAME」這首歌。四周的時空彷佛靜止了,只剩下她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和對方柔情似水的眸光。 「為……為什麼?」 她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我和你……我們根本……」 「通常,男人送女人花,是一種華麗的讚賞,其實,我在補習班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眼底的憂鬱深深吸引住了。」 他突如其來的告白令她深深地倒抽一口氣! 「別放在心上!別放在心上!就只是一個華麗讚賞。」 她根本不該來的! 她發現這個男人的眸光,像是蜘蛛編織的網,而她是待宰的獵物。這種突如其來,獨斷專行的告白,她不知該怎麼去接受?她根本不敢去愛,因為害怕被拒絕,怕被傷害;更害怕被愛。她不希望當自己認為是得到時,卻代表她已經要失去了。一旦交心之後,才被遺棄的那種痛苦,將是她所無法承受的! 不經意地,她瞥向窗外,猛然看見一道冷藍的修長身影立於街道的另一頭,那種冷冽,冰寒的氣息,像是仲夏中的寒流,不知為何的竟喚回了她的冷靜。 不可思議——這個似曾相識的氣息,究竟是什麼人的? 她轉身想去看清楚,戴逸文卻叫住她,以認真堅定的語調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給我一段時間……」 羅水絹猛然轉過身,面對著他。 「你在開玩笑?」 她冷靜多了,找不到方才的驚惶和不知所措;那道神秘的冷藍身影,竟然給了她安定的力量。 「我在補習班兩年,為什麼你從不曾對我說過這些話呢?」 「因為我不希望耽誤你的功課。」 他回答的非常冷靜,看起來並不像在做戲。 「那現在呢?就不怕耽誤到了嗎?」 「如果我在補習班就追求你,會有什麼情況發生,你難道不懂?」 他被羅水絹激得似乎有些情緒失控。 「我不希望流言飛來飛去造成你的困擾。我說過,給我一段時間,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別像只刺蝟一樣的防備我。」 他一雙似乎能蠱惑人心的多情眸子帶著受傷和請求的神情望著她。 「好嗎?」 蜘蛛織成的網,是容不得獵物逃脫的,它會玩弄你,戲耍你到精疲力盡時,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消化你—— 「我不明白……」 她惶恐地看著他:「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愛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笑著說:「坐下吧!拿出你的課本。」 愛可使你憂鬱 愛可使你燃燒 玩弄的像呆子 直到你不再學習 而你可以打賭 但還未結束 那沒有錯 你瞭解真愛 遊戲的名字 遊戲的名字 世界上的人都在追求 你瞭解真愛 遊戲的名字 遊戲的名字 (NAME OF THE GAME) 請給我一段時間,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的真心。 這是愛嗎? 真的是「愛」嗎? 她真的要相信,而給他機會嗎? 羅水絹在床上翻了個身,對空大叫:「好煩呀!」 「叩叩叩……」此時叩門聲驀然地響起。 一定又是那個天殺該死的大王八! 羅水絹翻轉身,用枕頭捂住耳朵,打算來個相應不理;沒辦法,誰叫姑娘她心情不好,不想和那個該被天誅地滅的人渣哈啦。 「叩叩叩!」對方還是不死心的敲著門。 「煩呐!」羅水絹將枕頭丟向門,斐火祺的出現正巧成了她最佳的發洩管道。 「做什麼啦!」她用力地拉開房門,怒氣衝天地大吼。 「我家失火了嗎?」 他還是那副一成不變的淡然,不慍不火的冷淡,還有他的招牌諷嘲。 「還是因為一整天看不見英俊迷人的我,患了相思病了?」 「去你的!」 她氣衝衝地大叫:「才、不、是、呢!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斐火祺舉手輕敲了她的頭一下,這種親昵的動作,他自己並沒有感覺有何不妥,倒是令羅水絹愣住了。 「想你還能叫得像豬嚎,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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