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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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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好狗運呀!呸呸呸!先後碰上兩位帥哥,該說是「桃花運」才對。 莫非她今年紅鸞星動了? 「原來你現在沒住在家中?」 戴逸文眸光不經意地閃了閃,看看那只有個性,只顧著和羅水絹搶漢堡吃,自始至終連看也不看他一眼的SPY ,風度很好地笑著問:「連狗也是別人的!」 只是別人養的狗,怎麼會如此戒慎戒懼的保護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是呀!」 她沒好氣地咬著漢堡出氣,狠狠地瞪了怡然自得的大狗一眼,有些不滿它害她在認識的人面前出糗! 就算她對這個俊逸斯文的「賓士王子」沒有什麼企圖,但常聽同學說他什麼性感結實,帥呀俊的,多少在心中也有些發酵作用。 「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的模樣真可愛,戴逸文雙肘交叉地撐在桌上笑問。 「來騎回摩托車的,老師家住這附近嗎?」 外表好看的男人,內在通常是出人意表的,就像那個姓斐的。想起這點,羅水絹就不得不收起天真,換上一副謹慎的模樣。 「不——」 戴逸文斂起笑容,有些哀戚地道:「是想念學生和同事,所以……」 看來他似乎挺重感情的! 羅水絹偏著頭看他,把最後一口漢堡給了SPY 。 「補習班的爆炸事件究竟是怎麼回事?」 「死亡二十五人,受傷一百人,而且全都是集中在二、三樓,尤其以三樓最嚴重。爆炸源是從三樓而來,表示犯人是刻意找三樓下手的。否則……照理說該是由一樓炸起,堵住逃生的路才是!」 那個人若不是太笨,就是神經病,否則沒事幹嘛去炸補習班。 戴逸文沉重地歎了口氣,痛心疾首地道:「你知道三樓第三類組的方克新和姚治強吧?」 「知道呀!」 他們是和她同校,小她二屆的「學弟」。說起來還真丟臉,連考兩年沒考上,連學弟都變成她的同學了,實在慚愧。 「怎麼了?他們有什麼不對嗎?」 「聽說是方克新搶了姚治強的女朋友,姚治強氣不過,又無法使女友回頭,一氣之下就……」 「什麼?你不是想說這件事和他們有關吧?」 太誇張了吧!他們才幾歲?十八歲!小小年紀不學好,卻偏偏學電影電視劇搞起情殺,這像什麼話! 羅水絹太專注在戴逸文說的事件中,以至於沒注意到SPY 正豎起耳朵,漫不經心的舔著白開水。 「很不可思議吧?」 戴逸文自我解嘲的撐住額頭,帶著懺悔的表情道:「學生沒教好,發生這樣的事,說起來,我們做老師的要負很大的責任;不能老讓外面的人認為,進補習班的孩子就是不好,差人一截的……」 「老師——」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會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軟弱的一面,羅水絹完完全全的迷惑了。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對不起,我有點情緒化了。但這兩個學生都是我教的,他們會變這樣,我多少也應該負些責任的。」戴逸文靦靦的笑了笑。 羅水絹衝口而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後悔時光也不會倒轉讓你補償錯誤,若真的不甘心,以後教學生時,盡力就是了。別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一招手就眾人向善,每一個人的想法不同,你無法去揣測別人的內心世界,只希望以後別再發生類似的事件了。畢竟,未來比較重要,不是嗎?」 戴逸文訝異的盯住她,笑了。沒想到她安慰人的方式這麼異于常人,很真誠,很坦率,這樣的女孩,真的不太常見。 「那你願意給我機會『盡力』嗎?」 他溫柔的眸光瞅著她,讓她有幾分微醺,她快醉在他的眼神中了。 「什麼?」她疑惑不解地問,心頭沒來由的竄起一份感動。 「你還要升學吧?我可以ONE BY ONE 教學,讓你明年重考第三年。」 「啊!」 「好嗎?」 窗外的陽光斜照在對方的臉上,好亮!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一閃而逝的……什麼?她不明白!但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 「我……」她的心開始慌亂了起來。 「沒關係!不急!」 戴逸文善解人意地笑了,他笑的時候非常明亮、耀眼,但……似乎缺少了些什麼。他的出現,像一團迷霧般,緊緊揪住羅水絹易感的心,讓她直覺地害怕! 「這麼冒昧的提出這個要求,你一定很惶恐。不過,你可以回去想想,下禮拜的今天,這個時間,我會在這裡等你。」 羅水絹倉惶失措地站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感到有些害怕。 「我會等你,一直等到你來為止——」 直到她倉促地逃離速食店的大門,那句話都一直回蕩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雖然害怕,心裡卻有種莫名的喜悅。她到底是怎麼了?她不懂,真的不太懂。 回到住處之後,斐火祺已經在家了,而且正在廚房弄晚餐,看見她回來,只哼了一句:「你回來了?」 然後就二話不說的和狗問候寒喧著。 看到這情景,羅水絹的無名火又上來了,她想起SPY 上午無禮的舉動,就一肚子火;沖到廚房,她一把關掉爐火,拿下他手中的鍋鏟,推著他往客廳去。 「過來,我有話要說!」 斐火祺閒散的任她拖往客廳,順道對SPY 比了個手勢,要它跟來。當然不是要SPY 保護他免死於非命,而是怕自己到時候會無聊的打瞌睡,所以得和狗玩玩以維持精神。 「怎麼了?大小姐!」 斐火祺老大不客氣的癱坐在沙發上,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SPY 上來,一邊用手梳著它潔白的狗毛,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又要無理取鬧什麼了?」 她無理取鬧?究竟是誰鬧誰呀! 「去你的無理取鬧!」 她一出口便成「髒」,惹得斐火祺頻頻皺眉,而她卻顧不了這麼多了—— 「為什麼你的狗非死纏著我不可?看你這麼疼愛它,難道你平常都不帶它出去的嗎?不然它幹嘛巴著我不放?你疼它是疼假的呀!」 斐火祺一雙冷藍的眸子抬起來掃了她一眼,對她的怒氣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是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子了,不是嗎?何必和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計較呢?這不是他斐火祺會做的事。 他依舊維持平淡地口吻嘲弄道:「因為它喜歡『美女』呀!」 羅水絹眯起眼來看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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