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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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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走到她身後,在她還來不及消化完他的話之前,按著安裝在牆上似電鈴的鈕:「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當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咕嚷的回了一句,也隨之走回屋內。奇怪!又不是她自己要來住的,他憑什麼規定她要做什麼呀! 「這是呼叫鈴,你若有什麼事,可以按一下,我會過來。另外……」 斐火祺走進玄關,秀傑俊美的五官仍舊沒什麼情緒起伏。 「記住!好奇心別太強!對於我的事,你知道的愈少愈好。若有人來找我,你千萬別探出頭來看,就算我不在,你也不必出來應門。還有,不准接電話!記住了?」 他放慢速度,一個字一個字的用力說著—— 「不——准——接——電——話!」 羅水絹被他冷酷的表情駭住了。他即使不發怒,也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彷佛高高在上的王者。 可怕! 「白斬雞」不都是一副文弱無害,有點半陰性(說穿了是娘娘腔),又膽小沒用,只會靠那一張白嫩沒曬過太陽似的臉招搖撞騙的嗎? 怎麼……? 「知……知道了啦!」她捂住胸口,離開他半尺遠,才道:「你……你不必這麼猙獰。」 「猙獰?」 他只是「強調」而已呀!怎麼會變「猙獰」呢?這小丫頭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呀! 「Well。隨便你!還有一點……」 「還有啊!」 「才約法『二章』而已,你就嫌多了?」 「不……不是的!」 她怎麼能說,是因為每次他一接近她,她就會感到呼吸不順,心口緊繃呢?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太高了,所以,靠近她時,嬌小的她會有壓迫感,而身邊的空氣彷佛也被他一吸而空似的。 嗯!一定是因為如此! 斐火祺冷凝著臉,定定的看著她:「最後一條很簡單,只是要你別玩『放羊孩子』的遊戲。」 「放羊?」 羅水絹還來不及會過意來,斐火祺就轉身對牧羊犬溫柔的說著:「走了, SPY!」 留下仍舊一臉困惑的她,呆愕了好久一段時間之後,她才會過意來,火大的高叫:「我才沒有那麼無聊!」 去他媽的狗屎! 羅水絹咬牙切齒的死瞪著對門好一陣後,才悻悻然的轉身進門,洩憤似的用力甩上門。這時才感到舒服了一些,踢掉腳上的球鞋,準備好好的來「研究」這間房子。剛剛都只站在玄關上,沒有進來看個仔細。 但……好冷! 這是她唯一感受到的氣息。縱使夕陽是那麼耀眼溫暖的透過落地窗反射入屋內,卻仍趕不走這屋內所散發出的冰冷,不知道是因建材的關係呢?還是因為這清一色只有白、冷藍、黑色系列的裝潢及家俱?一塵不染,窗明几淨的屋子,似乎跟它的主人所給人的感覺一致——冰冷、孤寂! 為什麼? 他不是叫火祺嗎?照理來說,他不是「熱情如火」,就該是「性格火爆」,再不然就是「熱血沸騰」才是呀! 怎麼……卻比雪更寒冷呢? 玩命的工作! 他是說他在做「玩命的工作」嗎? 望著窗外絢爛的景致,羅水絹突然對他湧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其實他是什麼樣的人似乎不是那麼重要,很明顯的他就是那種有錢人家的少爺,那副屌樣大概就是因為過份的優越感而衍生出來的吧! 不過,一旦看到牆上那個電鈴按鈕,她真覺得手有點癢了,好奇似乎是人之本性;而羅水絹現在正盤腿坐在床的中央,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死盯著那個鈕。 現在是中原標準時間七點整,太陽正打東邊出來。按下去之後會有什麼事發生呢?會不會有一個一身狼狽,剛從床上跳起,一臉殺氣的男子沖進來?還是叼著一隻牙刷,穿著一件內褲,或是…… 停! 她在發什麼神經呀! 才住進人家家裡的第二天就幻想人家的……似乎不是什麼好現象。 「不管了!」 羅水絹振臂高呼一聲,以雷霆萬鈞之勢壓住按鈕,心兒怦怦跳的期待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三十秒如坐針氈的過去了。 她不死心的再壓一次。 二分鐘過去了。 沒動靜。 「他在耍我嗎?」 羅水絹火大的連壓好幾下,都未能如願的看見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 「他媽的!」 她才不相信他有那個通天的本事,知道她正在玩「放羊孩子」的把戲吧! 根本在騙她嘛! 「混賬!」 她怒火沖天的將枕頭朝牆上的電鈴丟了過去。什麼「有事按一下,我就會過來。」根本在耍著她玩嘛! 本來是不需要生氣的,但莫名地卻覺得氣憤,可笑的是……她氣得卻是自己心中的那股期待與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又失望個什麼勁呢? 他們根本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呀! 大力的開了門,走出臥房,猛然踢到一團軟綿綿……的……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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