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深情守護 | 上頁 下頁 |
| 五 |
|
|
|
羅水絹盯了他好一會兒,習慣性的皺起了眉,沉默不語。 她不喜歡被人看穿,因為……這讓她感到赤裸、無所遁形、沒有了安全感。不被父母重視,其至不被關心的傷害,讓她無法放心的去接近任何一個人。或許就因為終有一天會被拋棄,所以她一直無法對任何人用『心』。 「你休息吧!」 宇野萬里了然的笑了笑,拍拍雪白的長袍,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笑道:「不要擔心,會有天使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你聽過每個人身旁都有天使守護的事嗎?」 羅水絹不悅的攏起眉:「我不是小孩子了,別拿哄小孩的口吻來對我說話!」 「是!小的受教了,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宇野萬里深深的作了個揖,一副古代書生樣。 「但……在下可否請姑娘Wait and see 嗎?」 等著瞧? 羅水絹納悶的目送他離去,總覺得他好像話中有話。但,她不想去研究,因為她認為,一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看看窗外的夜色,車水馬龍,五光十色的車燈像是流動的星星,滑動在深夜的黑幕中。好美,如同一場絢爛的夢—— 在不知不覺中,她沉靜的睡著了。夢中,是華麗繽紛的光芒。 照理說,她應該要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的。 但是,在夜半,她睡的正熟的時候,突然有一道冰涼的觸感抵上她的脖子,在她驚醒的瞬間,一個低沉的男聲飄進她的耳中。 「不准叫!乖乖下床跟我走!否則……」 羅水絹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把刀鋒逼近她的頸項:「知道了嗎?」 羅水絹刹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好乖乖的照著他的話做,同時在心裡盤算自己該如何逃跑。 「先……先生……」她艱難的開口,順道拔掉自己身上吊著點滴的針頭,握在手中;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事了?她記得她並沒得罪過任何「大尾」的人物呀! 「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方低笑了一陣後,道:「羅水絹,歲,A型。父親是『傳宇企業』的經理,母親為其助手秘書,不是嗎?」 咦? 她大吃一驚,更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針頭。 他為什麼對她了若指掌?莫非…… 他是為了她的…… 當她走到門口,扭開門把時,冷不防的一個回身,猛然將針頭刺向他的臉孔,對方顯然有些措手不及;雖然他很快的閃躲,但針頭還是插在他的面罩上,羅水絹則趁機跑出病房大叫著:「救命!救命!有人要殺我!誰來救救我?」 「媽的!別叫!」 蒙面人追了過去,緊跟在她後面,有些護士看見了,全尖叫著躲起來。 羅水絹沒命的沖向樓梯口,突然撞上了一具結實寬闊的胸膛,讓她痛的幾乎掉出眼淚來,心裡暗暗叫糟—— 啊!該不會是那個蒙面人的同黨吧?這下可死路一條了! 她抬起頭來時,卻看見那張冷峻淡漠的面孔,正鎖起眉頭看向她身後那個逃掉的身影。 「啊……你……你你你怎麼會……」 她驚愕的低叫著,離開他的胸膛,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到底誰要殺她? 甚至恨到非置她於死地不可的地步? 驀地,一股不安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她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沿面而下。 為什麼? 她沒做什麼壞事呀!她不像羅翰翟一樣吸食毒品,為了買毒品去賭博欠債被人追殺! 如今不但父母不來看她,甚至連神也背棄了她,讓她置身於這謎一般的險境中。 為什麼…… 斐火祺看見她緊抓著他的那雙手用力一揪,二話不說的哭了起來,心中竟然泛起了奇異地情愫;原本想撥開她的手,但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又狠不下心來了,情不自禁的反擁住她。 「怎麼回事?」宇野萬里剛開完食道癌的手術,正頭暈眼花的步出手術室;斐火祺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的將羅水絹抱進病房去。 宇野萬里愣了一下,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一旁的醫生全部愕然,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去替他掛精神科急診了。 「喂!醒醒!」斐火祺輕輕地推了推睡夢中的羅水絹。 「瑪麗!別吵——」羅水絹動了動身子。 「喂……」 咦?瑪麗的國語什麼時候說得那麼標準了? 羅水絹心不甘情不願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後,懶洋洋的睜開雙眸。 「啊……」 小白臉!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他的胸膛上。昨夜的記憶再一次回到她腦中,她倏地羞紅了臉,手忙腳亂的離開他的懷裡。 昨夜,她一直死賴在他懷中痛哭;他大概是走不開(也走不成),所以才陪她睡了一夜吧! 「我就說她怎麼會考不上嘛!原來是和男人搞上了。」 咦? 這個聲音好熟悉呀! 羅水絹慢慢的回過頭去,她整個人愣住了。在她身旁的斐火祺絲毫不把對方投來的惱怒眸光看在眼裡,只是慢條斯理的:「你爸媽來了。」 「你爸媽來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