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給我癡心的報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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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情勢急轉直下,商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緊張害怕地冷汗直流,不安地扭絞著手指頭,萬分委屈。 「說對不起就算了嗎?」他咄咄逼人,以欺負她為樂,好報她口水之仇。臭丫頭!竟敢這麼對他?不討回來怎麼對得起自己。不過,玩歸玩,他還是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大哥大的號碼。 「不然你想怎樣嘛!我自己去報警行了吧!背!碰上你這個『病患』! 木翔宇冷冷地捂住話筒,眸光冰寒地瞪著她,好像要將她釘住似的: 「給我乖乖待好!喂?找一輛在臺北市區到臺北縣範圍內的黑色賓士車,上面載著柳娟,七分鐘前才離開這裡,若是你找不到,你注沒資格再稱為白影!順便通知萬里去救他的美人,他現在在往洪孟雯於臺北住處的途中。」 可惡!他有什麼資格命令她待下來!?她會乖乖聽話她就不叫「商語珍」! 商羽懶得理他,惱火地舉步要走,不料他那頭腳程奇快無比,一下子就來到她身旁,關上門外好奇探究的目光,將她用力地一旋身,狠狠地釘在門旁的牆壁上,摔得她痛呼出聲:「痛……」 但木翔宇可不知道憐香惜玉長啥鳥模樣,祝她的疼痛為無物——反正又死不了。他沉著嗓著警告著,粗啞的噪音如未被磨潤過的原木。 「不想被我綁在椅子上就乖乖待好。」 商羽不服氣地昂起頭,二人都沒發現,這是一種疑似愛慕的角度,氣氛暖昧不清,臉與臉的距離近得簡直是分享彼此吐納的氣息。 「狗屎!為什麼我要聽你的?你憑什麼命令我?」 「你簡直是笨得無可救藥!自己不會想嗎?柳娟為什麼要你離開?」 他簡直是怒不可抑,沒見過她這麼不知好歹的女人,只曉得用四肢在思考,忘了腦袋的功能! 「不是要我去找人救她?」不……大靠近了……商羽伸出食指,抵住他寬闊的肩膀,用力向前推到一臂之外,蹲下來用力大口呼吸——她剛才差點要窒息了!她和他又不是情侶,靠得那麼近要死啊!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木翔宇給了她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興味盎然地看著她的反應。原來這小妮子不會應付男人!?呵!好有趣唷!在這個混濁不清的城市中,這種女人簡是是稀有動物!但,他可對「醜」女人沒興趣。 他抽開欺壓著她的頎長身形,又成為一個優雅的人,踩著堅定的步伐回到原位坐下,以脅迫的雙眸無聲地召喚著她的過去坐著。 「S!」S為Shit的簡罵法。她低啤一句,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過去一屁股用力坐下,發潑刁蠻了起來——誰叫他要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又欺負她?她直嚷著:「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木翔宇什麼也沒說地把目光由病歷堆中抬起來看了她一眼,遞給她一本厚厚的原文醫學書。 「都是英文我哪看得懂?」她發飆了! 「我不相信竟然有人看不懂英文這麼簡單的語言?」 木翔宇單手撐住自己的頭,笑得辱人地睥睇著她。 媽……不!不能罵髒話。她是有修養、有內涵的淑女,不可隨口吐髒言。商羽用力咬住怒意,默默在心中數一數到十,冷冷地開口道: 「英文字典、紙和筆給我。」順道瞥了眼他別在衣服上的名牌——翔宇。名字取得好,人長得也不錯,只是這個性格實在是……爛透了!所以嘛!天下男人皆垃圾,眼前這個為最甚!她恨恨地想著。 木翔宇伸手把字典、紙、筆推給她,複又埋首在病歷堆中,不一會兒,有人用力甩開筆,把紙張丟在他面前,呼呼大睡和小說人物約會去了。 木翔宇。人長得人模人樣,名字取得人模人樣,衣服穿得人模人樣,只是……原來「金玉其外,敗絮其內。」、「衣冠禽獸」指的就是這種情形呀!多謝了!「木頭」兄!教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木翔宇蹙著眉看完後,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什麼呀!難道他不知道我這是在「恭維」他嗎? 商羽氣呼呼地罵在心底,決心埋首當鴕鳥,好好睡它一覺,以補足晚上寫搞的眠,順道在心裡痛駡那根帶刺大木頭千百回!不過,她後來還是假上廁所之名開溜了,但,那是她睡飽,連夢都作完了之後的事了。 車子停了下來。 柳娟看了看四周無一物的環境一眼,冷冷地笑了笑;車上的男人們下車後,對柳娟命令著:「下車!」 柳娟美豔得不可方物的臉上閃著譏消幽冷的笑意,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自始至終都不曾露出一絲一毫的害怕;雖然她總是面露一派滿不在乎的神氣,但警戒心卻也絲毫沒有鬆懈。這種情形她在美國可是司空見慣了,只是沒想到臺灣也會遇到而已。 她自在優雅地步人廢棄已久的空屋中,一名面孔似曾相識、頗為熟悉的老婦在裡面等候,陳腐的霉味令柳娟皺了皺眉。她不發一言地看著對方,以一胸制動著她慣用的方法,她生來就是被動的人。 「好一個絕美得懾人的娃兒……」 老婦開口了,一口英文腔讓柳娟詫異了會兒,精明的腦中迅速搜尋在美國的仇家;由於她一向冰冷不愛搭理人,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大部分都說她孤傲不群,或是瞧不起人……但不論他們怎麼說,那都是他們的事,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能夠悠閒從容得如此得體,冰冷卻美得很有味道……」沒想到萬里喜歡這樣膘悍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愛不得的難纏,她怎麼可能讓這種女人進門? 「過獎。」要稱讚人,即使是說場面話,至少也該裝得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吧!像言不由衷地如此明顯,甚至語帶嘲諷的讚美,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呀!相對于對方諷刺的言語,她的冷淡硬是吊詭地讓人以發麻。 「是你要見我?」 她直截了當,落落大方地笑問。她得維持良好的禮貌,以免對方鎩羽而歸時,自己不有一條「出言不遜,蠻橫無禮。」的罪名留在對方手上做為日後控訴批評用。 「是的。」宇野繪裡開門見山地說出來意:「我要你離開『濟世救人』。」 原來…… 「哦?」她轉冷了眸光,難以捉摸地輕哼,狡詐地笑了笑,目光搜索了在場一干「道上人士」扮演的男人,不甚在意,神色自若地間:「醫院的風暴……是你的傑作?」 「我在說錯的部分嗎?」字野繪裡淡揚蛾眉,不以為然地反問。給她知道又如何?反正,她是無力抵抗自己的勢力的,難不成還怕她報復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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