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商羽 > 給我癡心的報酬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為什麼會在這個關口上發現自己在意他的感受更甚於一切,她下賤嗎?

  「不要什麼?小柳姐姐!你怎麼了?你不要吃牛排,我們就換別的吃嘛!

  小柳姐姐好激動呀!莫非是最近狂牛病又猖撅了!?可

  是不是只有豬瘟嗎?唉!她寫稿寫到與社會脫節了!

  商羽真是弄不懂,這一坨剪不斷、理還亂的到底是啥鳥東東呀!怎麼小柳姐姐,一會兒笑、一會兒叫的?唉!愛情!真是傷肝傷肺傷心傷腦筋喲!

  照理說,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自抑地受到吸引的柳娟應該要辭職才對;但天生不服輸、倔強又好強的她不願自己在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況下逃走。要走,至少要在牙科人人慰留,「濟世救人」的人認為沒有她不行的情況下走才有尊嚴,夾著尾巴逃跑,不是她柳娟的作風。

  牙科主治大夫——柳娟,於十六歲時赴美念書;赴美原因不明;介是在美國私生活極為糜爛,不知檢點;自十九歲在學校跨年舞會上遇見當時四年級的何姓男子後,二人極快墜入愛河,並於三個月後閃電結婚。其父非常不能諒解,於是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而二人的婚姻也維持的到三個月;三個月後,二人離婚,而柳娟則將懷孕三個月的抬兒拿掉。

  如此輕賤無恥的人,怎麼有資格待在醫院內當醫生!?

  「哇!寫得好爛啊!這什麼狗屁不通的文章!?」

  商羽一把扯下貼在佈告欄用電腦打字的紙,忿忿不平的說著。柳娟什麼也沒說地看著她,神情冷淡,無動於衷;仿佛所有的表情全然僵化,只餘下漠然。

  剛才二人到這裡時,原本聚集在這裡論人是非、吱吱喳喳的人們,一看見她們,立刻用不屑的目光掃著她們,然後一哄而散。沒想到商羽那小妮子卻當場大笑,立刻用不屑的目光掃著她們,然後一哄而散。沒想到商羽那小妮子卻當場大笑,嚇得一堆人以為她是神經病。她老是這麼旁若無人又率性而為,真拿她沒辦法。

  「真的嘛!你看,什麼「二人離婚,而柳娟則將懷孕三個月的胎兒拿掉。」這和有沒有資格當醫生有啥鳥關係了!?」

  柳娟還是維持原來的冷淡,不發一言。

  「好嘛!好嘛!人家職業病發作了,不行嗎?又不是故意的。誰叫這個人文筆這麼爛,還敢貼在這裡丟人現眼,我看不過去嘛!」

  商羽無限委屈地說著。她也不過是替小柳姐姐抱不平,她幹嘛拿那雙魚上睛瞪她!?她像說她是『蠢姑』似的;真是好心被雷親,好人沒好報!

  「不過,那些人一定不瞭解你,不然,不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法想叫你滾蛋。小柳姐姐!你到底得罪多少人呀?有誰恨不得你離開?」她最看不起背後放冷箭、暗箭傷人的小人了。有本事相互競爭,光明正大較量嘛!這樣挖人隱私、揭人瘡疤的作法,怎是一個賤字了得!?真令人作嘔!

  「……喔!太多了,算不清。」柳娟想起那天在各科室會議上衝突。若是那些人聯合起來要鬥她,她會垮嗎?可!真期待。

  「太多了了!?」決羽不可思議的怪叫,眉毛仿佛揚到頭頂。「嘿!小柳姐姐!搞不好就是那些沒品沒格沒水準的人找你麻煩耶!敵暗你明的,又一大群,你要怎麼辦呀?」

  !?!?柳娟雲淡風輕地瞥了她一眼,淡得恍如事不幹已;她的心、她的情、她的愛已經風化了,沒有了。在她料定宇野萬里一定也會看不起她時,和看到佈告欄上貼的另一張火紅得刺目的喜帖,上面的人名同樣如釜劍般插入她的心,她就再也不知道心臟跳動是什麼樣子了。呵……原來那天晚上,他和那個女人已經……

  她將頭用力一甩,朝商羽道:「走了!你不是要請我吃飯——」

  眼前猛然出現二個身穿無菌服,看似剛從手術臺下來,身上衣服還沾著血跡的大夫,其中一個是在急診室中見寺賓骨科大夫,另一個大概也是「金、木、水、火」中的任何一個吧!她的眼微微增長上,想當作沒看見他們地從旁邊與其擦肩而過;但隨後想想,在這個醫院裡,只有他們四個有可能知道她這些不為人之的過去……難道…… 「是你們嗎?」

  柳娟站在原地抬起眼,漠然地問著,表情霜冷得似乎開口的不是她一般。商羽立即會意,把那張紙舉到他們眼前——這二個男人好高,而且帥透了!

  奇也怪哉!莫非這間醫院專產帥哥!?不知屬於她的那一個在哪裡?

  「學妹!你太污辱人了。」

  木翔宇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暖意,滲入了微慍與被看扁的惱怒。

  「是嗎?抱歉。」她從頭到尾都不痛不癢、不冷不熱不熱地說著,好似一切的情緒都死了,在倔強硬中,透出一抹若隱若現、令人心疼的脆弱,使得好強的她看來更惹人心憐。

  「我們不人你遣散費的;但若是你要離職,我們可以不扣你薪水;否則根據全約,未到合約年限離職,是要扣薪水的。」

  木翔字複開口說著,冷酷又無情。他認為他們這麼做,已經對她非常、非常客氣了!要不是念在她是學妹,又是宇野萬里的心上人的份上;看她出言不遜,和自始至終都沒把他們這些學長放在眼裡的狂傲態度,不教她一下敬老尊賢的禮儀,似乎太對不起自己了。

  「別瞧不起人。」柳娟絕美的白皙臉龐浮現一抹耐人尋味的譏消,冷然空幽的笑容飄散出一股不容小覷的陰狠,卻依然迷人無比……真不愧是美女,怎麼可怕也美得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我不會離職的。我柳娟豈是膽小如鼠之輩?倒是那位「有心人士」要小心人,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

  哇!魄力十足,一點也不像是女人會發出的氣勢,小柳姐姐好棒!

  商羽瞪大一雙深袍色的眼睛,用力點頭以表支持;暗忖一定要記下來回去寫小說。尤其,這裡還有一個有著銀色瞳眸,長得十分邪氣有魁力的男子,金屬般無情銳利的眼神雖冰冷無情,但卻有著與生俱來的病歷男子魅力……哇!「實在英俊得不像話!

  柳娟旋身踏著優雅從容的步伐離去了;商羽看看那名男子好一陣子,突然笑得無邪,「你冰冷得很金屬,卻長得好漂亮喔!」單純地稱讚了他一句,就追著柳娟跑了。

  戚彥儀結結實實的被她突中其來的話給愣住了。第一次有人一針見血地說出他是「冰冷得很金屬」,而且,還是個看來乳臭未乾的小女孩。他不禁笑了,這女孩的氣質和某人很相似。

  「柳學妹也偏好以暴制暴?」介服個不知打哪兒蹦出來的小女孩不會是他研究的目標,雖然有趣,卻太平凡,沒什麼引人探索的興致。於是他把精神拉回萬里愛上的那匹不馴的野馬身上,淡淡的戲濾著。那女人的確美得很有味道,只是,恐怕難以馴服吧!真是為難了男人中尚稱極品的萬里了。

  「你別問我,她的性子只有萬里那家人摸得清而已。」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和管她暴不暴!?木翔字不感興趣地轉頭看了看貼在佈告欄上的喜帖,蹙起眉頭。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