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羽 > 風流獵豔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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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驀地,場中爆出一陣巨大的響聲—— 狄倫帶球到對方陣地,預備投一個罰球線外的二分球,對方的人伸手欲撥他的球,但沒有成功,球還是往籃框飛去,只是偏離位置,在籃框上彈跳著;而雷默平進入禁區,跳起身正想補一手讓球進入籃框內,沒想到他的手才剛碰到球,球就冷不防地爆炸開來,衝力之大,將附近的人全震到一尺半遠,而雷默平則因位置太近,首當其衝地被炸傷了;臉上的眼鏡被炸碎了,鮮血立即四處飛濺。 「傑!」簡夢涵一急,喊出了雷默平的英文名字。 「雷默平!」 「啊——」頓時全場響起一片驚惶的尖叫聲。 雷默平飛快地用左手捂住了臉,用眼睛不著痕跡地梭巡著球場中,直到他看見心急如焚地向他跑來沉默和狄倫,才閉上眼睛,低喊了一聲:「痛——」 二個女孩同時由座位上驚跳而起。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韓秋水喉頭一緊,心驀然地跟著絞痛了起來;明明受傷的是他,為什麼她也感到心口上有疼痛翻攪的感覺席捲而來?為什麼 「秋水!」簡夢涵力持鎮定的聲調厘清她的思緒,「快替我去看看他怎麼了。」 「我可是——」她怔愣住了。 學姐為何會叫她去呢?應該是她自己去看才對呀!那可是她的男朋友耶! 「快去,秋水!拜託!」簡夢涵焦急地又低喊了一聲,目光並沒有離開過場中,擔憂之情溢於言表;她本來就不是個擅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再加上自己也很掛心雷默平的傷,不知道鏡片有沒有刮傷或刺到他的眼睛,韓秋水不疑有他,沒有多想地立刻就由紀錄席位一起身,直接踩踏過桌子就跳了出來,往場中跑去。 而簡夢涵則在韓秋水離去後,坐回原位,機警地用手中的相機四處梭巡著,想找到罪魁禍首的所在位置;她知道由於雷默平「身分特殊」,時常與人結怨,會遭到這種暗算並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次想取他性命的人是誰呢? 或是……簡夢涵臉色一凜,會是「那個人」嗎 「雷默平!你滿臉都是血耶!眼睛沒事吧?」沉默由籃球隊學弟手上抓過毛巾來就要替他拭去血跡。 但雷默平的視線卻落在那個迎面向他跑來的身影,他推開了沉默手上的毛巾,竟一反常態地生起氣來,對著韓秋水大罵:「你來幹什麼」 他鮮少、幾乎是不曾生氣的。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吼,韓秋水收住了腳步,原本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心,瞬時如被人丟進北極海中似地冰凍到底;不明白從何而來的難過擒住了她,一向不輕易掉淚的她眼中竟聚集了水珠,但她盡力不使它們掉下來,只是旋身就想離去。他真的那麼討厭她嗎?她該死地感到好難受。 但雷默平並沒有容她說走就走,站起身來直走向她,在眾目睽睽下,就攤在她身上,虛軟無力地發聲,微弱的口吻揪疼了她為他牽動的心:「帶我回家……」 她不由自主地因著他的話語而張開了雙手,抓住他的衣服,迎他進入她的懷抱中。雖然心中有些氣憤,但卻有著更多錯愕和不舍地說著:「你剛剛明明……」 但他的血已經透過他的指間,滲進她的衣服內,她感到溫熱的血液滑過她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顫慄,使她無法說出話來。 「雷默平!要不要去保健室上藥?」裁判、隊員們全跑了過來,著急地看著血流如注的他:「還是我們幫你叫救護車」 「你們別擔心,繼續比賽,我沒事的。」他從容地由韓秋水的頸窩中抬起頭來,仍用左手捂住臉,平穩的語調一反方才的虛弱,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死性不改。 韓秋水一想到他那副孱弱的語氣可能是裝出來的,還白白地給他吃了豆腐,就生氣的直想推開他,無奈他卻硬是賴住她那軟玉溫香的女性身體,把不算嬌小的她給遮掩起來;全場女性一陣尖叫。 「你這小子,連受傷也這麼風流,該不會死到臨頭也是如此吧?」狄倫笑著挖苦他,知道韓秋水是簡夢涵在學校裡最要好的學妹,這種危險又有趣的三角關係怎能令他不感興趣地想拭目以待呢? 「學長!」沉默可不想讓小花學長再說些不吉利的話了。「默平!我送你回去吧!」他轉向雷默平。 「不必!」他拒絕得斬釘截鐵,按住沉默的肩膀,低聲道:「你替我看好你學姐就好了。」 霎時,韓秋水才明白雷默平是希望簡夢涵來看他,而不是和他毫無瓜葛的她。分不清是什麼情感湧了上來,她竟然鼻頭一陣酸澀……呵……好苦! 「發什麼愣快走啊!」雷默平出聲,挾著她離開了籃球場;臨去前,他感到一道充滿殺意的視線,筆直、精准地朝他射來,唇邊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心想「遊戲」要開始了嗎? 他把韓秋水往身前推進了一點,企圖利用自己有利的身高把她給掩蓋住。 「幹什麼啦?自己不會走嗎?」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真是狗咬呂洞賓,竟然當眾潑她一頭冷水,現在還敢理直氣壯地讓她扛出體育館,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可惡!韓秋水怒氣未消地想離開他的懷抱,「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回家。」 「小秋——」冷不防地,雷默平低喚了一聲,垂下一直撫著臉的左手,環上了她的腰。 「幹什……啊!」韓秋水還沒走成,就看見他血流如注的左手滑過她眼前,罩上了她的腰際,沾了血的手掌益發灼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全因那股燒灼而緊繃、滾燙。「別將你的血擦在我衣服上!」 她有點語無倫次、慌亂地低喊,實際上,她想說的應該是:你的手別亂摸,害我被電得一陣心悸、無法思考。 「面對一個受傷的人,你忍心讓他自己回家,而不去照顧他嗎?」這傢伙變本加厲,放肆地用手摩挲她那只有薄薄衣料遮蔽住的腰身,可憐兮兮地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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