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桑曖 > 蜜糖美少女 | 上頁 下頁
十九


  「當然可以。嘴長在你身上,我又不能強迫你。不過我大概可以猜到你要說什麼。」溫兆瑞一副神機妙算的模樣。

  「少來,我才不信。」

  「如果我猜對了,有什麼獎賞?」

  「你又還沒說,討什麼賞?」梁曉莉不以為然的應聲。

  「總得先說好,免得你耍賴。」溫兆瑞嘻皮笑臉地討賞。

  「要說不說隨便你!」其實她內心好奇得要命。

  「你真小氣。」

  「我本來就小氣啊!不然怎會追著你要按摩器的錢——呵!」梁曉莉這才想起,「說到按摩器,你什麼時候要賠我?」

  「小姐,我們是出來散心的,可不可以別在這時候說這麼掃興的話?」溫兆瑞無奈的低喃。「況且當初說好了,交易完成再一起給你……你可以先拿之前給你的錢去買啊!」

  「那筆錢已經有用途了,不能動。只是——現在交易還存在嗎?」

  梁曉莉突然想起什麼,緊盯著他。「厚!我想到了,你說我們交往,就不用演戲給你未婚妻看,那是不是代表交易已經不存在,你就可以少付一半的錢?該不會……這是你打的好主意吧? 」

  溫兆瑞臉上霎時冒出三條無形的線,頭上飛過幾隻只有他看得到的烏鴉。

  天!她的聯想力還真豐富。

  「你太多心了吧!我從來沒這樣想過。」溫兆瑞斬釘截鐵的駁斥。「我是真心要跟你交往的,如果你覺得吃虧,我可以付清款項。」

  看著他難得正經的神情,梁曉莉噗時一笑。「不用了,我也知道不該得的錢不能要。我們當初談好的事我都沒做到,怎麼能要求你再付另一半的錢?」

  「原來你剛才是耍我的!」溫兆瑞作勢要撲過去。

  梁曉莉動作俐落的逃開。「抓不到,哈哈!」

  「如果抓到了怎麼辦?」溫兆瑞嗆聲。

  「任憑你處置羅!只是你不能碰我。」

  這個意思不就是說他不能摸她,所以抓不到她?呵!開玩笑,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地在草地上追逐,不多久,梁曉莉跑到大樹前,稍稍停下來喘口氣,此時溫兆瑞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箝制在雙臂間,讓她背抵著樹幹,無路可退。

  「現在你跑不掉了,是不是如你說的,任憑我處置?」

  「我可不可以反悔?」剛才話說得太快,沒想到剛好這兒有棵樹,他根本不用碰到她,就讓她逃不掉了。

  「不行,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啦好啦!你想怎樣?」梁曉莉莫可奈何的嚷著。

  「我想吻你。」

  「啊?」

  還來不及思考,他的唇已覆住她淺嘗著,梁曉莉可以感受到他的細心呵護,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一般。

  她原想回絕他,但他的吻好誘人,讓她沉醉其中……可惜還沒上癮,他已離開。

  「先這樣吧。」溫兆瑞艱澀地說。

  明明喜愛的人就在眼前,但為了顧及她的身體狀況,他不得不在時限內停止,否則他無法想像當她發作時,他能否克制得住。

  這個吻來的快去的也快,她才剛體會到兩人的接觸就草草結束,讓她覺得有些惋惜,但她又不能厚著臉皮告訴他,那太羞人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繼續下去。」溫兆瑞撫著她微紅的臉頰,款款訴說。「但在得到你的同意之前,我對你的所有親密舉動,都會在一分鐘內停止。」話畢,他的手也跟著抽離。

  「那你沒關係嗎?」她不好意思的輕聲詢問。

  在芷亞的耳濡目染及接了那麼多0204電話的訓練下,她曉得男人的生理反應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常常可能一經撩動,就引發不可預期的後果。

  「有關係也得忍著啊!你相信我,我已經兩年沒有性生活了。」

  如此毫不遮掩的自白,讓梁曉莉瞬間羞紅了臉。

  「你——幹嘛講得這麼直接?」

  「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他的眼角盡是笑意,想不到她如此清純。

  「才沒有呢!誰像你這樣說話的?」

  「是你先問我的。」

  「可是我沒有提到任何跟那件事情有關的字眼啊!」梁曉莉為自己辯駁。

  「雖然沒提到,但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你的意思。」

  「別說了啦!你老是嘲笑我。」梁曉莉嘟嚷著。

  「這是我的樂趣。」溫兆瑞不客氣的大笑。

  「什麼?原來我是你的調劑品!」梁曉莉白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我不也是你的調劑品?」

  「哪有,每次都是你先笑我。」

  「那是因為我反應迅速、思慮敏捷、口才了得——」

  「那你就是欺負我什麼都不會,用以成就你的優勢羅?」

  「是可以這麼說。在你面前,我確實很有優越感——至少以身高來論的話。」溫兆瑞特地伸手在兩人的頭頂上比了一下,以示其中的差距。

  「夠了沒?」這個男人一會兒嚴肅正經,一會兒嘻皮笑臉,害她都搞不清楚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或者兩者都是?

  溫兆瑞微笑地看著她,突然手往天空一指。「你瞧,夕陽……漂亮吧?」

  「嗯!我長這麼大,還沒看過這麼美麗的夕陽……果真不虛此行啊!」

  交談間,兩人漫步走回溫慶宏身邊,陪著他欣賞橘黃色的夕陽,直至日落西山。

  梳洗完畢的梁曉莉從浴室走出來,正巧看到站在溫兆瑞房門口的蕭遙,只見她哭得相當悽楚,但依舊無損于她的美麗。

  乍聽到蕭遙的身分時,她著實感到訝異,不明白為何看似只有二十幾歲的她,會嫁給足以當她父親的溫伯父?不過換個角度,愛情原本就沒有道理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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