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曖 > 愛人坦蕩蕩 | 上頁 下頁 |
| 八 |
|
|
|
一個鐘頭後,一個帥氣、清秀的男子從容不迫的來到藍月酒店。 他的出現讓接待小妹的眼睛瞬間一亮,眸中盡是傾慕。 店裡的兩大帥哥——藍總及新進的副總,他們的帥是成熟穩重型的,冷然的魅力往往讓人覺得不易親近。 但眼前這位年輕的客人完全不同。 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他看來十分親切,濃密的睫毛將他的黑眸襯托得晶亮靈動,眼角不經意的一勾,便將圍上來的女人們迷得昏頭轉向,丟了心魂。 「先生貴姓啊?」咪咪的魅眼不斷放電,軟身的傾倒在他懷中。 她看得出來,眼前的俊男衣著不俗,只要好好把握,她相信今晚只要服務他一人,就能荷包滿滿。 這一點其它的酒女也一清二楚,於是紛紛展現出自認為最嫵媚的姿態,想要男人點她的台。 只是男人似乎不甚感興趣的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冷落了眼前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於是她們不悅的嗔聲。 「先生,難道我們不夠漂亮嗎?」麗麗說話的當兒不忘挑逗的伸手輕碰他的胸口。 「做什麼?」藍亦澐有些惱火的閃身。 她是變裝進來探險,可沒允許她們隨便碰她的身體。 不過那些來這兒消費的男人似乎頗愛此道,放任小姐們恣意的撫摸,她雖已做好心理準備,但看見那些大膽的動作時仍不免臉紅心跳。 「呵,先生,你很清純耶,難不成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咪咪笑問道。 「嗯。」藍亦澐儘量壓低聲音。 奇怪,為什麼她一進門就引來那麼多小姐招呼?她可沒見到哪個男人也有像她這麼好的待遇。 那麼,她是否該入境隨俗,點幾個女人陪她? 既然都進來了,就玩得盡興點,不然她這副扭捏的樣子要是受到不必要的注意,引來二哥就麻煩了。 再說她現在是男人打扮,要做男人就該像個男人才是。 於是她頭一仰,視線掃過周遭對她目露期待的小姐們,之後出其不意的將方才與她說話的那一位拉進懷裡,手指輕劃著她的臉頰。 「你叫什麼名字?」 「咪咪。」 「今晚是我的第一次,你要怎麼招待我?」藍亦澐輕佻的挑著眉問道。 「呵,隨你高興囉,一切以你為主。」 一旁的麗麗嚷著,「那我呢?麗麗也想招待你呀!」 「哈,沒問題!你、你、還有你,一起來吧。」藍亦澐爽快的隨意點著。 不一會兒,包廂裡便充滿酒杯交碰及女人的嬉鬧聲。 女人們爭著想坐到藍亦澐的大腿上,其中一人坐上去後,纖纖玉手捧著酒杯湊近她的唇,將一杯杯的酒倒入她的喉嚨內。 其她女人不甘示弱,不斷倒酒,嬌笑著直勸藍亦澐喝下。 幾杯酒入腹,不勝酒力的藍亦澐已滿臉通紅。 她猛打著酒嗝,難過的按著喉嚨。 「先生,再來嘛——」 「不要了。」藍亦澐揚手推拒。 酒精讓她開始有些神智不清,胃不住地翻攪。 好想吐…… 喉頭的酸意逼得她恨不得立刻沖到廁所去吐個痛快,她突然站起身,只覺頭昏腦脹,於是又跌回座位上。 「你沒事吧?」咪咪趕緊遞上一杯溫水。 「謝謝。」藍亦澐接過它喝下,腹部的不適略微舒緩。 這一次她放慢動作站起身,緩慢的移動步伐走出包廂。 昏沉沉的腦子使得她覺得四面八方的景物都在搖晃,忽然眼前出現一個模糊卻熟悉的身影,她興致勃勃的沖向前,但不慎拐到自己的後腳跟,臉部朝下地應聲倒地。 藍耀光皺眉盯著發生在面前的荒唐事。這名酒客也太誇張了,竟絆到自己的腳而跌倒,分明已喝得爛醉。 自從來到藍月工作後,這種酒醉失態的情況他見得太多,於是視若無睹的繞過那個人,沒料到忽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扣住小腿。 藍耀光低頭一瞧,不禁傻住了。這傢伙拉住他的腳做什麼? 他不耐煩的抬腿欲甩開對方,奈何就像被強力膠黏住般,無法掙脫那人的手。 「放開!」藍耀光厲聲命令。 「不要……」藍亦澐兩隻手硬是抓著他的衣褲,慢慢地沿著他的身體站起來。 他面無表情的使力想扒開那雙手,直至她迷蒙的水眸對上他的眼,剎那間,訝異取代了不悅。 「搞什麼?」藍耀光壓低的嗓音中含著一股快要爆發的怒意。 他以為自己是個沒有情緒起伏的人,但見到這樣的她,他才意識到自己仍是有脾氣的,而且怒火來得極快。 她實在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扮成男人來這兒很好玩嗎?難道她不曉得在這種人蛇雜處的地方很容易發生危險? 「嘿嘿,耀光,是你嗎?」藍亦澐喝得爛醉,絲毫沒發覺他怒不可遏的眼神,逕自傻笑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藍耀光拉開她,免得她嬌軟的身軀貼在他身上,引發無法想像的後果。 她張著無辜的瞳眸,嘟起小嘴抱怨。「我想見你啊,不來這裡根本見不到你……」 「那也不需要這樣!」藍耀光斥責道。 什麼見不到他?只要她說一聲,他住的地方隨時歡迎她,她這顆小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 「呵呵,我這個樣子帥嗎?好多女孩子都圍著我耶!」藍亦澐沒有聽進他的話,驕傲的誇耀著自己受歡迎的程度。 看著她意識不清的模樣,他歎了口氣。「我送你回去。」現在不是教訓她的時候,等她清醒後再說。 於是他將她護在身側,欲帶她離開。 藍亦澐抗拒著,「不要,我還沒玩夠……」 懷中搖晃的柔軟嬌軀是個致命的吸引力,藍耀光壓抑著頻頻飆高的欲念,將她推開些,嚴厲的道:「別鬧了。」 「你那麼凶做什麼?」藍亦澐難過的垮下臉。 果然跟喝醉的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於是他放緩語氣。「我沒有凶你。」 「明明就有,你是不是討厭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