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曖 > 愛人莫逞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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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游韋玲知曉事態不對,低頭不語。 完了!這下她連追回藍耀日的機會都化為烏有了。 「怎麼?你敢做不敢講嗎?」岑翊皓譏諷。 「這是怎麼回事?」藍耀日漠然地詢問。 「都是你這位『前任女友』做的好事,她為了得到你,使了惡計讓你和曼萍彼此誤會。」岑翊皓重點式地解釋了藍耀目的納悶。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藍耀日冷冷地質問游韋玲,卻不見任何回答。 這番話在他心頭上打了一劑強心針,堅定了他猶豫不決的心,掃蕩了他對曼萍的懷疑。 見游不肯應聲,岑翊皓將矛頭轉向不發一語、露出不安神情的男人。 「他就是那晚出現在曼萍家的男人,他迷昏曼萍後,企圖做出讓你誤會的畫面,至於他出現的原因,你不妨問問他。」 「快說!」藍耀日急切地將男人從椅子上拉起,不顧其他客人的側目。 男人害怕地全盤托出遊韋玲設下的計謀。 誤會已解,藍耀目的心豁然開朗,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飛舞到蘇曼萍身旁,讓近日煎熬的心際得到紆解。 「耀日,你要怎麼處置游韋玲?」岑翊皓見藍耀日匆匆忙忙地離開,心知肚明他所欲去的地方。 「隨你!」拋下話,他的人已隨心飛走。 「你替自己找個臺階下吧!」岑翊皓雙手抱胸,劍眉微挑。 「給我個機會,別把我開除。」游韋玲請求。 「我沒要開除你,而是要你自己提辭呈。」岑翊皓不給游韋玲任何求情的機會,離去前不忘提醒。「我希望明天就看到你的辭呈。」 蘇哲鴻打開門的瞬間,眼睛驟然一亮,隨即滿意地笑著。「很好,算你還是個敢負責的男人。」 「我知道我誤會她了。」藍耀日帶著歉意地說。 「至少現在知道了還不遲,我勸你該說的話就適時地說出來,別讓這張嘴壞了事,因為你有時很令人討厭,就在於說不出什麼動聽的話。」 「或許吧!」藍耀日坦言。要他說動聽的話,真的比登天還難,或者說這十年來,已讓他忘了說好話的本能。 「試試吧!女孩子需要的不是你表現得多愛她,她們渴望的還是能從喜歡的人嘴中聽到『我喜歡你』這句話。」蘇哲鴻好言相勸。 一語敲醒了夢中人,藍耀日一直以為不論有沒有說出任何愛語,她應能從他的佔有欲中知曉他的心意,也許他錯了…… 沒有說清楚的事,永遠只是個猜測,而不是定論。 「如果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就趕快去道歉吧!」蘇哲鴻拍拍藍耀日的肩頭。「能不能順利成為我的女婿,就看你的表現了!」 藍耀日移動步伐來到蘇曼萍的房間,瞅著她沉睡的愁容,臉頰上還殘留著哭過的淚痕,不免心頭酸澀。 走近床邊,他的手輕柔地撫過略顯憔悴的俏麗容顏,掬起她的手輕吻著戒指。 原以為這枚戒指能夠訴說他對她陷入瘋狂的愛意,但他似乎想錯了…… 最重要的癥結點在於他,一個無趣又只會將心意埋藏在心底的男人。 他的碰觸驚醒了蘇曼萍,她緩緩睜開睡眸,難以置信服前的景象。 「你……怎麼會在這裡?」蘇曼萍瑟縮地收回手。 他來了,他是來質問她的嗎?還是來…… 「來看你。」藍耀日的黑眸深邃地凝睇著蘇曼萍,雲淡風輕地說。 蘇曼萍挪了挪身,拉大與他的距離。「我沒什麼好看的。」 看她急於逃避他的模樣,他感歎於自己傷她太深,柔情地撫著她的臉頰。 「我想看著你一輩子。」 「不!」蘇曼萍驚恐地揮開藍耀日的手,急奔下床。 他想做什麼?讓她認清事實還不夠,非得弄得她傷痕累累,他才會覺得滿意嗎?現在又想來嘲笑她、戲弄她…… 「曼萍……」藍耀日心疼地叫喚。 「不要!你走……」蘇曼萍傷心得語無淪次。 「我不走,今天沒讓你原諒我,我是不會離開的。」藍耀日靠近她。 「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原諒?你又沒有做錯事,不過是去追求屬於自己的真情歸屬罷了!」蘇曼萍拼命後退,悽楚說道。 是呀!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她是他旅程中的一名過客。 她不該為此難過,反而該祝他幸福,但偏偏她就是做不到,她不想看著他投入另一名女人的懷抱。 也許是她太過貪心,但是愛一個人不就是想實實在在擁有他嗎?不只是一具軀殼,還包括他的心。 「我真情的歸屬,只有你。」藍耀日堅定地看著蘇曼萍。 「你騙我!你明明就還愛著游韋玲……」蘇曼萍激動地捂著耳朵。 「我不愛她,她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女人。」藍耀日抓住蘇曼萍的手腕,止住她不斷搖晃的頭。 「是嗎?那誰才是你想共度一生的女人……」蘇曼萍艱澀地呢喃。 「你!」藍耀日深情款款地捧著蘇曼萍的臉。「我一直以為你能瞭解我的心,但我發現我錯得離譜,只怪我吝於告訴你,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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