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鄀藍 > 白吃白喝拐到你 > |
十 |
|
「不是才交往沒多久嗎?這麼快?」 「對於一個急著想要將男人綁住的女人,正常的男人不嚇得逃之夭夭才怪。」 「有這麼恐怖嗎?」 「只見過三次面,別說上床了,連接吻、牽手都沒有,她竟然問我什麼時候要去見她父母,你說這可不可笑?」不是他沒風度,在背後批評分手的女友,實在是她太誇張了! 「見過三次面,你沒將人帶上床,莫非轉性了?」聶宸安聞言,也忍不住要取笑他。 「你儘管取笑吧!」他的心情原本已經夠糟糕了,本來想找好友喝個酒,解解悶,卻把自己心情愈搞愈糟糕。 「看起來好像挺嚴重。」 「大概真如珀兒說的,荷爾蒙失調吧!」他找不出原因,就當成是這樣吧! 「我看他是縱欲過度產生的後遺症。」宋珀兒耐不住寂寞又說。 倪凡倫也懶得解釋了,在大家眼中他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壞男人,對女人是甯濫勿缺,但事實上他並不是「不挑嘴」的男人,對女人他還是有他的原則。 「啊!」宋珀兒突然叫了出來,把身邊的兩個男人給嚇了一跳。 「你幹麼突然大叫?」聶宸安轉過頭,關心的問。 「我想起一件事?」 「想起什麼事?」 「你是不是送了一張類似貴賓卡的東西給一個女人?」宋珀兒想起在她的新鄰居溫亞竹家裡看到的那一張卡。 經她這麼一說,倪凡倫想起了是有這麼一件事。「你怎麼會知道?」 「拿那張卡到你店裡吃東西,是不是全部免費?」 「沒錯。」 「宸安,虧你是他的生死至交,看來你在他眼裡,遠遠比不上一個女人。」宋珀兒揶揄著自己的阿娜答。 「我那間店是小本經營,又不是做慈善事業,況且宸安最不缺的就是錢。」倪凡倫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那為什麼你要送給溫亞竹?」 「原來她的名字叫做溫亞竹!」那天忘了問問她的名字,現在卻意外的知道了,「不過,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很巧,她是二樓的新房客,一個星期前我去敦親睦鄰,無意中在垃圾桶邊看到你店裡的名片和那張卡,她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給她的。」 「她說我是莫名其妙的男人?」倪凡倫聞言,忍不住大聲嚷嚷。 「想不到也有女人不買你的賬!」聶宸安戲謔的說。 「那是她尚未發現我超迷人的魅力。」倪凡倫對自己的魅力仍是自信滿滿。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宋珀兒哈哈大笑。 「你要不要和我打賭,我保證一個月之內,一定讓她自動爬上我的床,愛我愛到沒有我會死。」他怎能承認,在溫亞竹眼裡他的確不如食物,這……實在是太傷他男性尊嚴。 「要賭什麼?」 「我要是輸了,你想要什麼,隨便你。」 「你若輸了,就把你那間『朋友小店』送給我。」 「沒問題。」他阿莎力的答應。「你要是輸了,賭注又是什麼?」 「我也一樣隨便你。」她除了有個有錢的未婚夫,其他什麼都沒有,她也不擔心他獅子大開口。 「珀兒,你因為你爸媽好賭,受的教訓還不夠嗎?」原來好賭是會遺傳的。 「你放心啦,我不會輸。」她可不相信有那麼多的笨女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可別反悔。」 「要不要白紙黑字立個字據?」 「珀兒——」 「宸安,只要我輸了,我馬上就嫁給你。」宋珀兒知道她不會輸,才敢說出這樣的允諾,因為她一定會從中作梗,至少要拖過一個月。 雖然她已經答應了聶宸安的求婚,也舉行過訂婚宴了,但她可沒打算這麼快就走上紅毯。至少再給她一年的時間,她才甘心成為「聶太太」。 倪凡倫拍拍好友的肩膀,「看來你可以準備把她娶回家了。」這個賭注,他百分百的贏定了。 溫亞竹找了半個月工作,不論是上104人力銀行網站,或是看報紙寄履歷表,投寄出去的履歷表不下數十封,全都石沉大海,連個面試機會也沒有。 經濟不景氣到如此,連想找個工作都比登天還難,難怪有些人一失業就是一兩年。她終於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吃懶做,而是真的找不到工作做。 仰頭,半眯著眼,望著足以將人烤焦的烈陽,八月盛暑,烈日當空,她滿身大汗地在街上遊蕩。 瞥見前面不遠處有間咖啡店,她毫不考慮地快步走去,點了杯冰咖啡,找到空位,坐下來大口吸了幾口沁入心脾的冰咖啡,加上冷氣吹送,驅散不少暑熱。 溫亞竹從手提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履歷表,看著自己的學經歷,現在大學畢業生此螞蟮還多,她只是私立大學畢業,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大學畢業後,換過三個工作,說好聽是行政人員、業務助理,其實就是打雜小妹,這樣的學經歷拿出去,想找到工作簡直是癡人說夢。 沮喪的低頭,猛喝著咖啡,垂垮著雙肩,此時,手機鈴聲響起,她飛快地從手提包裡拿出來,看見來電顯示是妹妹亞梅,頓時又充滿著失望之情。 「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當然是關心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工作哪有這麼好找。」 「說的也是,你念的又是中文系,就更不好找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打電話關心我,而是給我洩氣。」 「姊,你冤枉我。」 「好了,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哈啦,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啦!」溫亞竹不太文雅的話一出口,立即引來鄰桌側目,她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公共場所裡。 「我是要跟你說,你大學同學柯欣萍找你,叫你打個電話給她。」溫亞梅將電話號碼告訴她。「還有媽叫你要記得吃飯,雖然這種交代跟脫褲子放屁沒兩樣,我還是要轉告你。」 和妹妹閒扯了幾句後,結束通話,暑氣已消,一杯冰涼的咖啡也在不知不覺中已見底。 她將咖啡杯端至回收台放好,走出咖啡店,熾熱的豔陽依然高掛,她走在騎樓下,走著走著,突然經過一間餐廳,眼角不經意地瞄到那掛在入口處上方的一塊木匾。 她退了回去,仰起螓首,看著一大塊原木上用黑色字體龍飛鳳舞的寫著「朋友小店」的字樣。 朋友小店? 記憶中,她對這四個字似乎有著些許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看過。 |
學達書庫(xuoda.com)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