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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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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死纏爛打?」舒晴如一只張牙舞爪的老虎,氣得恨不得撕裂對方。 「沒想到你還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看來是我太小看你了。」劉婉君也被她這句話給惹火了。「我告訴你,今天只要我不答應,你永遠別想進我們侯家大門,在我心裡,已經認定舒晴。」 「你放心,侯家的門檻太高,我自己腿有多長,我知道,」反正她已經和侯岩簽字離婚了,這輩子她也不會想再結婚,她答不答應,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小晴,我們回去,」劉婉君怒氣衝衝地站起來離去。 「阿姨——」舒晴只好追著出去。 等她們離去後,朱葑芸任自己癱坐在沙發上。雖然只是唇槍舌劍,卻仿佛經歷過一場大戰般,讓她感到全身虛脫、筋疲力竭,原來和人吵架是這麼累的一件事。 如果以後她三天兩頭就得和她們戰上一場,到時一定:不用她們趕她走,她就會自己舉白旗,棄械投降。 朱葑芸正忙錄的整理一份會議資料,雙手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來到侯昌企業上班才短短一個多月,每天卻總是在忙碌之中度過,林秘書是個好上司,她總不厭其煩的教著她所有她不懂的事情。 日子不但過得充實,也讓她也學了許多的東西。哪像之前的工作,雖然輕鬆,卻有種混吃等死的感覺。 原來一份做起來有意義的工作,和混著等領薪水的工作差別那麼大。 「葑芸,你的手機響了。」林秘書提醒她。 「喔!」她這才聽到放在皮包裡的手機鈴聲,趕緊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頓時讓她整個人慌亂起來,就連拿著手機的手也不停地顫抖著。 林秘書發現她的異狀,趕緊定過來瞧瞧。「葑芸,怎麼了?」 她關心的問話,驚醒了朱葑芸。「林秘書,我舅舅打電話告訴我,我媽媽突然病了,被送進加護病房,醫院也已經發出病危通知,我現在要請假回台中。對不起,總經理出差回來時,麻煩你替我跟總經理說一聲。」 「好,你趕快回去。」 「謝謝。」東西也來不及整理,她拿著皮包慌慌張張沖出去,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舒晴。「對不起。」 「喂,你撞到人說聲對不起就算了嗎?」 朱葑芸眼見電梯門就要關上。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她磨,她得趕緊趕到車站才行。 「喂——」舒晴快被她目中無人的態度氣死』了,卻電只能對著關上的電梯門氣呼呼地手擦腰。 朱葑芸趕回台中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她直接來到醫院。 「舅舅,我媽怎麼會突然生病?她的身體不是一向都很健康嗎?」她抓著舅舅的手,擔心焦急的問。 「醫生說是猛暴性肝炎,情況不太樂觀,已經發出病危通知了。」朱士深告訴她。 「怎麼會這樣?」她擔心的將手放在胸前,在心中不停地向老天祈禱。 他拍拍她的肩膀,「別太擔心了,醫生一定會盡全力醫治你媽媽的。」 「我都還沒好好的孝順媽媽,我相信媽媽不會就這麼丟下我。」 然而最後老天爺還是沒聽到她的祈禱,在兩天后的晚上八點多,她的母親撒手人寰、與世長辭。 朱葑芸連與母親再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遺憾讓她感到痛不欲生、傷心欲死。 她也明白,現在並不是她傷心的時候,媽媽就她一個女兒,一切後事都得靠她。 她臉色慘白的守在母親的靈前,披麻帶孝的她看見一個快步朝她跑過來的人時,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來。 侯岩只是安靜地將她摟在懷中,將自己的胸膛借給她,現在他能做的就只有這樣。 朱葑芸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停止哭泣,離開他的懷裡。「謝謝你。」 他看著正在拭淚的嬌人兒,才短短兩三天,她就已經瘦了一大圈,讓他感到好不舍、好心疼。 「想哭就哭,不要憋在心裡。」 「你怎麼會來?」 「我在香港接到任遠的電話,說你媽媽病了,那邊的事一處理完,我就馬上趕回來。」 「你不用趕回來的。」他們已經離婚了,說起來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他沒有必要為了她而丟下工作。 「我只恨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能陪在你身邊。」 「侯岩——」朱葑芸看著他,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也最容易受到感動。「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也好,是我的情婦也罷,總之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應該要對你好。」 「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我嗎?」 「我是喜歡你。」他將手放在她肩膀上。「你先進房間睡一覺,還有很多事都得靠你,你不能讓自己累倒了。」 她是累了,但在媽媽生前她沒盡到一點點的孝道,現在媽媽都已經走了,她又怎能連為人子女最後能盡的孝道都不盡。 她搖搖頭,「我要陪著我媽。」 「我相信媽在天之靈,也一定不希望她最疼愛的女兒累倒了。」他扶著她,往屋裡走去。「你放心的先去睡一覺,我會幫媽媽守靈。」 「侯岩,你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也是她的女婿,這是我應該做的。」 朱葑芸因他這句話再度地感動不已。 沒想到他竟會用如此真誠的心對待她,就算要她當一輩子的地下情婦,她也無惡無悔。 烽火連天、煙硝彌漫,副總經理辦公室自從舒晴來打工之後,已成了一級戰區,時時刻刻都會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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