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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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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葑芸,你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江幼真不免開始擔心起來。她這好友只要喝醉,就和平常的樣子完全不同,簡直到無人能控制的地步。 「我顧葑芸難過呀!」朱葑芸說著說著,一口氣又將半杯烈酒給灌進肚子裡:「我真不懂,我到底哪裡好,為什麼每個和我交往的男人都要和我結婚?」 「我也很納悶,更想不出你到底哪裡好?」江幼真看著已有三分醉意的她也十分不解。那些狂追葑芸的男人,要是看到醉態百出的她,還真的會想和她結婚嗎? 「幼真,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她含胡不清地問。 「我說你不要再喝了,你喝醉了。」江幼真趁她不注意,偷偷地將她的酒換了杯白開水。 「誰說女人都會想結婚,原來你也是一隻沙豬。」她喝著手上拿的「酒」,感覺平淡無味。「這不是酒呀!」她將它放在桌上,很隨便的拿過侯岩前面的酒,咕嚕咕嚕當成白開水一口就喝光。 顧任遠睜大雙眼,看著她喝酒的豪情,真是佩服不已,「這是什麼酒,好難喝呀!」她自言自語的。「談戀愛不好嗎?為什麼還要結婚?」 「結婚的確是不怎麼好。」他附和著她的話,會想結婚的男人現今已屬稀有動物。 「你說的沒錯,你真是上道。」她宛如遇到知音。「來,我敬你一杯。」她抓起人家桌上的酒瓶,歪歪斜斜的倒苦酒。「我先幹為敬。」就這樣,一口又幹了杯酒。 「葑芸,你別再丟人現眼了。」江幼真使盡全力想將她拉走,沒想到這女人看來北自己瘦,喝了酒力氣會這麼大! 「幼真,你別拉我,我還要喝。」朱葑芸用力將她一推,竟將她推倒撞到旁邊的桌子。 「對不起、對不起。」江幼真忍著背部的疼痛,覺得很丟臉的向人道歉。 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然是她的朋友! 想著反正臉都已經丟盡了:心一橫,她也不再顧什麼面子問題。 「朱葑芸,你到底回下回去?」 朱葑芸根本不理她,繼續纏著顧任遠說個不停。 「那就別怪我了!」 她隨即手刀一劈,正滔滔不絕的朱葑芸就在那一刹那,馬上閉了嘴,整個人往前一倒,昏了過去。 顧任遠和侯岩看得目瞪口呆,完全被這個看起來也嬌嬌弱弱的女孩給嚇傻了。 「對不起,可不可以麻煩你們幫我扶她出去?」江幼真向他們說。 打從小學她就開始學空手道,早已是個黑帶高手,想讓一個人昏倒對她來說易如反掌。她學空手道是為了防身,若非逼不得已,也不會對自己的好友使出如此殘暴的手段。 「你——你、你有開車嗎廠顧任遠問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你只要幫我扶她到外面,我們坐計程車回去。」 「顧子,你開車送他們回去吧廣一直沉默不語的侯岩,一開口就是派了個工作給他? 「我?」他比著自己的鼻子,呆呆的問:「那你呢?」 「你剛剛不是還跟人家聊得好像是幾十年好友一樣,你就好人做到底,現在都已經十二點多了,兩個女人半夜搭計捏車很危險。」侯岩看了剛剛一掌劈昏人的女人,這危險性好像不太可能會發生,除非那計程車司機瞎了眼。 「危險!」顧任遠看了一眼江幼真,這簡直是笑話。 江幼真被他的眼光看得恨不得自殺算了,她的形象毀之殆盡,這全都拜朱葑芸所賜。 侯岩拿起賬單,站起來連同她們的賬單一起拿去付了賬之後,再走回去,拍拍好友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你不知道政府的宣導嗎?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剛剛喝了酒。」 他點點頭,然後從皮夾子裡拿出一張千元大鈔,塞進他的手裡。「這樣總行了吧!」 「侯岩,你以為我是沒錢坐計程車嗎?」這臭小子,明知道他的意思,還…… 「時間不早了,早點送人家回去吧!」侯岩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兩人都認識了十幾年,他才一開口,他就看到他的喉嚨裡,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記住,可要安全的將小姐送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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