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曲盈竹 > 緋聞女王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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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喜歡他?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那傢伙不碰歌迷,也不怎麼招惹女人,裝模作樣、故弄玄虛,喜不喜歡都不肯爽快承認,怕行情下跌嘛!搞不好是個gay,還不如考慮我呢!」 一番話正中她的痛處!遙望著于靖風,方幼柔有苦無處訴。 是情緒低落的關係,還是靖風的表現真不如昨天?總覺得他今天的歌舞略失水準。大大的電視牆上,映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俊臉,他在煩惱什麼嗎? 當葛殷殷再次上臺時,方幼柔已經沒有昨天那麼激動。 是有了心理準備,或是心灰意冷了?一旦投注了感情,就想霸佔對方的全部;她要的,靖風只怕給不起,所以她只能站在這裡看著他,不能露面,連一句話都不能說。 「真有這麼感動?看你都哭了。」姚遠遞給她面紙,駭得她一動。 好傻!本以為有了心理準備,習慣了就沒什麼好激動的,為什麼還淨往牛角尖鑽呢?她拭著淚想。 「真不公平!那傢伙唱得哪裡比我好?讓你感動成這樣!」姚遠不服地說:「我也可以唱給你聽,而且只為你一個人唱,怎麼樣?這可是很多女人的夢想喔!」 方幼柔愈是不睬他,他愈是想搞怪。 半晌,她身邊忽然歌聲大作,姚遠竟然扯嗓高唱起來,也不管她是不是聽得懂,他唱的是粵語歌曲。 「你人在咫尺心在天涯 哀愁喜樂全為他不為我 愛已隨他冷情也化作風 留給我的只有無動於衷 也許你為他不悔心如死灰 無意給我一個機會 我滿的熱的騷動的狂亂的情隨時待位 只要你看我一眼聽我一言 分一些愛在我這邊 你空的冰的寂靜的哀絕的情我為你憐」 姚遠一唱忘我,方幼柔聽得錯愕。 「繡花枕頭」是她對姚遠的刻板印象,這一聽,喚回了她昨天在飯店大廳對他的驚歎記憶。 電子樂器震耳欲聾,加上麥克風仍壓不住他的歌聲,也影響不得他走調。姚遠聲闊氣宏,音似綿綿不絕,雖然掩不掉臺上的演唱,還是驚動了四周。 「是姚遠耶!他也來聽於靖風的演唱會?!」 「姚遠怎麼可能不作嘉賓,坐在觀眾席上?是來鬧場還是來捧場?!」 「好近喔!可不可以去找他簽名?」 「他旁邊的女人是誰?」 一傳十,十傳百,會場上隱隱騷亂不安,有興奮也有竊竊私語的。 電視臺攝影機不知何時拉到了他們面前,正好拍下兩人的特寫。 方幼柔偏頭掩臉,心中暗道不妙。猛一看,臺上的演唱中斷了,於靖風遙瞪著他們,水銀燈下的臉色明滅不定,不知看見了她沒有? 她置身背光的觀眾席,距離又遠,他應該認不出來吧? 「我唱得怎樣?honey?」姚遠得意地以國語問她。 一語驚動四周,方幼柔來不及斥駡,記者已興奮地搶前問道: 「姚遠,你今天為什麼會來捧於靖風的場?這位是你新女友嗎?!那周舒寧你打算怎麼辦?!你在於靖風的演唱會上對她唱情歌,有什麼特別意義?!」 霎時,鎂光燈團團圍住兩人,姚遠落落大方地說: 「她是我正在拍拖的女孩,是于靖風的歌迷,所以我陪她來;順便也向於靖風下戰書……喂!不要跑啊……」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四周的譁然,還有臺上射來的灼灼光芒……就算她不諳粵語,姚遠把演唱會攪成一團亂,讓她曝露在聚光燈下;現在她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只有逃了。 姚遠是想陷她於不義嗎? 一路竄回飯店,她匆促跳下車,尾隨其後一個觸目驚心的電視臺標誌又嚇壞了她。 太誇張了!追逐她的該不是電視臺SNG連線吧? 香港傳媒真是可怕!方幼柔算是領教了。 沒再多想,她抱頭沖進飯店,任警衛將閒雜人等擋在門外,暫時還她一個清靜。 方幼柔下榻的飯店位在尖沙咀,是香港不夜的一隅,也是購物的天堂;往南還能眺望浪漫多姿的維多利亞港,地點相當不錯。既然出不了門,看看夜景也好。但經過這兩天,方幼柔旅遊的心情早被破壞殆盡。 掀起窗簾一角,記者仍群聚不散,都等著採訪她這位「不知名的姚遠新歡」——剛才電視上這麼說的。尤其夜間的娛樂新聞,簡直把這段經過描述得繪聲繪影、驚天動地。 香港傳媒查得出她是靖風在臺灣的緋聞對象嗎?如果洩底,到時進一步求證兩人的關係,靖風會承認嗎? 應該不會,剛才螢幕上他的態度已經透露了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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