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芊喜 > 情挑聖女 | 上頁 下頁
十八


  小玲瓏臉上的燥熱逐漸升高,她索性跑了開去,懶得再搭理這自戀十足的混賬男人,只留下身後褚琅陣陣的訕笑聲。

  「父王,那兩個中原人是誰呀?」安蘭公主膩在真嘉王身邊,一臉不悅地問道。

  「他們是王府的貴客。」真嘉王爽朗地笑著。

  安蘭撇撇唇,真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禮遇那兩個中原來的平民百姓。

  男的是長得英俊瀟灑,英氣不凡,女的是長得明眸皓齒,似乎比她還美一分,真是討人厭!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父王養了一堆的食客,而且什麼事都不做?

  「蘭兒,這名中原人的底細絕對不簡單,還有那名姑娘,父王懷疑她是拜火教的聖女。」

  「喔?」

  「所以父王將兩人請進王府做客,你可得幫父王好好招呼他們呀。」真嘉王慈祥地道。

  安蘭嘟起小嘴。「就算她是拜火教聖女又怎麼樣?」她在意的是那名中原男子。

  「如果她真是拜火教聖女,那父王可就握有一張籌碼,好肅清南方亂事。」

  「父王為何懷疑她是?」

  「因為她頭上那只紫金頭冠可證明。」

  「父王為何會認得那紫金頭冠?」

  「是先生認出的。」他口中的先生便是他的幕後軍師丘山之。

  「喔,好,安蘭知道了,安蘭會替父王招呼貴客的。」

  「丘先生。」安蘭叫住丘山之,丘山之立即上前作揖請安。

  「公主萬福。」

  「丘先生,你告訴父王那日進府的一男一女,女的可能是拜火教聖女?」

  丘山之一聽,臉色立變,他將安蘭拉至一旁小聲道:「公主可別打草驚蛇,此事萬不得聲揚。」

  「這事我自有主張,我只想找你問問,你確定那只紫金頭冠是真貨?」安蘭問道。

  「這……」丘山之支吾其辭。

  「你不確定?」

  「我……」丘山之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說實話。

  「算了,反正你我心裡有數。」說完安蘭就走了。

  安蘭心中暗暗揣測著那名叫褚琅的中原男子和那拜火教聖女是什麼樣的關係,就算他們是一對,她也要拆散他們。

  因為她要定了褚琅!

  「琅哥。」安蘭細聲軟語地喚了聲,她是特地請他到這亭子來以便展開攻勢。

  「公主?有事?」褚琅一副溫柔恭謙的儀態贏得安蘭的好感。

  「琅哥,這些酒菜都是特別為你準備的,你看看合不合胃口?」她主動地拉起褚琅的大掌來至石桌旁。

  「公主如此恩澤在下,教褚某如何敢當?」安蘭這點女兒家心事,他豈會有不知之理。

  「褚公子是父王倚重的俠士,安蘭今日只是替父王稍盡地主之誼罷了。」她的話說得好聽,其實主要目的是要搞清楚他和小玲瓏是什麼關係?還有,小玲瓏真的如父王所說是拜火教的聖女嗎?

  「褚某一介平民百姓,得王爺和公主如此器重,真是三生有幸。」

  「來,先喝了這杯。」安蘭姿態萬千地捧起酒杯,勾魂似的烏瞳斜睨著他。

  褚琅端起酒一飲而盡。

  安蘭見時機成熟,不著邊際地問道:「那位姑娘,不知是不是褚公子的娘子?」

  褚琅哈哈笑道:「公主說笑了,褚琅可沒那福氣。」那丫頭那麼兇悍,他才沒那麼倒黴哩!

  「那姑娘生得沉魚若雁、貌若桃李,為何褚公子沒福氣?」安蘭在心中暗喜。哈,太好了,他們果真不是一對。

  說到小玲瓏,褚琅可就嘴裡不饒人了。「美則美矣,可性情不若公主這般可人溫柔。」

  安蘭一顆心被他哄得暖烘烘的,追問:「那位姑娘似非中原人?」

  褚琅不假思索地回答:「公主好眼力,她的確是西域女子。」

  安蘭正思索著該如何由他口中套出話,沒想到小玲瓏卻出現在小亭裡。

  「兩位興致真不淺呀!」她遠遠就看見安蘭公主和褚琅親密的模樣,於是忍不住沖了過來。

  安蘭沒料到她的出現,先是一驚,隨即恢復原有神色,假意道:「是安蘭怠慢了,來人,快備酒。」

  「不用了!」小玲瓏毫不客氣地拒絕。她瞪著褚琅道:「我現在要走,你走不走?」

  「姐姐要走?」安蘭又是一驚。這可不行呀,父王還要留她當籌碼呢!況且她走了,那琅哥不也跟著走了?

  小玲瓏不搭理她,只僵著一張臉,憋著氣瞪著褚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兩人狀似親熱的模樣就無來由地氣悶,只覺得一把火在心頭燃燒,令她快窒息了。

  褚琅只淡淡地挑挑眉,自顧自地又飲上一杯酒,小玲瓏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甚。

  「好,你既然捨不得這溫柔鄉,那我走!」她一甩頭就跑走了。

  「琅哥?」安蘭狀似委屈地皺著眉,凝著褚琅。

  褚琅性感的薄唇微微一笑,輕輕拍了下安蘭似若無骨的肩頭,柔聲道:「沒事,我去看看也好。」他起身往小玲瓏方才跑開的方向而去,只留下安蘭在原地氣得跺腳。

  可惡!跑出一個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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