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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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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甯安繼續問道:「有幾隊人在追殺殿下?」 聽她說得如此自然而然,一臉的坦然,太子莫名有種違和感,但他還是回答了她,「有兩、三隊,我身邊原跟了二、三十名禁衛,如今就剩這幾個了。」 「都是禁衛?」 「也有羽林軍。」 徐甯安並不是很想同情太子,在蕭展毅已經有所警覺的情況下,他不應該全無防備,而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他依舊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境地,那就是他個人的能力問題。 「殿下應該往陛下的方向靠攏,而不是避走這麼荒僻的所在。」 「他們有提防,我無法靠近。」 太子也很無力,他是被他們有意驅離到這邊的。 雖然蕭展毅曾有警示,可他還是大意了,他沒料到對方會這麼明目張膽地圍剿他,狠,還是對方狠。 徐甯安在腦中將整個獵場的地形圖回想了一遍,然後果斷道:「走,我們往回走。」 太子微驚。 「徐六當初在軍中曾做過斥候,獵場的地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徐甯安適時為他解惑。 被徐甯安點名的那名黑臉侍衛朝太子行禮。 太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相信這位出身將門徐家的鎮北侯夫人。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徐六領著他們一行人橫越了整個獵場,安全找到了聖駕所在。 而這個時候的獵場戰況已經進入收尾狀態。 被人引進來的北狄數萬大軍被原本埋伏在獵場的十幾萬大軍反包了餃子,而弓賊入室的三皇子一臉狼狽地跪在御前,哭得涕淚縱橫。 然而三皇子哭得再慘都不能動搖皇上那顆被他傷得冷硬如鐵的心,蠢而不自知,引寇入關,試圖兵變,還欲謀害太子,不可饒恕。 這個兒子的野心是自己寵出來的,皇上便決定自己滅了他,在得知他的意圖之後便順水推舟誘敵深入,一舉圍滅。 皇帝賭得很大,但他賭贏了。 這一場圍獵,真是不知嚇破了多少人的膽。 御駕回鑾的時候,許多人仍驚魂未定,徐甯安自然是不屬於那些人的。 時間是最好的藥,無論去年的圍場行獵是多麼的波譎雲詭,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經歷過的人也漸漸將這件事淡忘了。 三皇子被貶為庶人,圈禁宗人府,此生不見天日。 太子的位置似乎終於坐穩了,但其實只要太子一日不登基,就總有想要取而代之的兄弟,這是歷史的必然。 所以,蕭展毅這個太子党目前還逃不過這份麻煩,差事還得好好辦。 不過那些爭權奪利的事,跟閑在侯府種蘑菇的徐甯安沒有關係,她如今一人吃,兩人補,是整個侯府全力保護的對象。 蕭展毅下朝回來的時候,她墨在羅漢榻上啃桃子,她的皮膚也如同她手上的桃子般粉粉嫩嫩的。 他沒急著去親近她,而是先換過衣服,淨過手臉才坐到她身邊。 他一過來,徐甯安就自動自發地窩進了他懷裡。 蕭展毅低頭直接在她泛著桃汁的唇上深吻了一記,嘗到了清甜的桃子味。 「今天感覺怎麼樣?」鬆開了她誘人的唇瓣,蕭展毅柔聲輕問。 「很好,他很乖的。」 蕭展毅的目光落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眼神有一點點複雜。 徐甯安知道這男人心裡在想什麼,伸手往他腰上擰了一把,嗔道:「哪有你這樣跟自己孩子吃醋的。」/> 蕭展毅將她手裡的桃子拿開,用濕帕替她擦乾手上殘留的汁水,然後跟她一起歪在榻上,半摟著她道:「我怎麼就不能跟他吃醋了?」 「幼稚不幼稚啊。」 「不幼稚。」他說得理直氣壯。 肚子裡的小傢伙沒出生就害他先禁了三個月的葦,那日子是何等煎熬。 如今就算能開葷了,顧忌著他,夫妻兩個做起來也難以盡興,他已經決定等肚子裡的這個生出來,是男孩就多打幾頓,女孩的話——算了,畢竟女孩子身嬌體弱的,不像男孩子皮糙肉厚,耐操。 果然還是應該生男孩,打起來不心疼。 極其沒有父愛的蕭侯爺,已經在心裡暗暗想著如何對自己未出世的兒子進行肉體方面的無情捶打。 蕭展毅將人抱坐在自己身上,又忍不住去吻她,趁著小混蛋還沒出來,他還能獨享幾個月,得抓緊時間。 吻著吻著擦出火,蕭展毅也就順理成章地來一場魚水之歡。 完事後,羅漢榻上一片狼藉顯然是沒法兒繼續待了,兩個人便回了內室躺上床了。 「這額角的淤青還沒消啊。」看著丈夫額角她情動時不小心弄出來的傷,徐甯安還是有點小尷尬的。 蕭展毅神情有瞬間略微的扭曲,今天被太子看到這淤青,他還接受到太子關懷的眼神,以及得到了慰問。 打從圍場回來後,太子有時看他就有點怪怪的,常常莫名其妙地關懷他、用同情的目光看他……這裡面絕對是有問題的。 今天說到這兒了,蕭展毅決定問上一問,一解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疑惑——圍場裡她跟太子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 「你在圍場遇到太子後都發生什麼了?」 「沒發生什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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