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裘夢 > 富貴閑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
|
|
「娘子,你這個」也」字大有內涵啊。」洛子辰眯了眼。 她直截了當道:「我的意思是,這次我沒打算跟誰同行。」 「那怎麼成,你獨自上路我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不行,我不放心。」 錦鳳蘭閉了下眼,不打算再跟他溝通。 洛子辰擁著她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道:「蘭兒,不管你如何想,這趟杭州之行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她沉吟片刻才道:「江湖事,你不適合攪入其中。」 「看來娘子真的不只是去拜夀那麼簡單。」 「我與南宮山莊沒交情,更何況有三年前的疙瘩在,專程過去拜夀豈非是笑話?! 」 「你想如何? 」 「去看看。」 「看人? 」洛子辰眉頭挑高,目光頗為不善。 「看人? 」錦鳳蘭面露訝異之色,「看誰? 」這人又想到哪去了? 「月笙說武林大會尚未結束,或許有娘子你的舊識在。」 錦鳳蘭頭疼的揉揉額際,有些挫敗地說:「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 「難道娘子沒有江湖舊識? 」 「當然有。」 「那我就沒說錯了。」 「但這跟你要同我一道前去沒關係。」 『有。娘子啊,你要時刻記得自己已是有夫之婦,別的花花草草就當明日黃花,讓它們凋謝了吧。」洛子辰很是語重心長的說。 真是服了他。錦鳳蘭氣得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側躺,懶得再搭理他。 天高雲淡,風輕氣爽。 重陽之後,菊花猶盛。 站在一片黃燦盛放的菊園前,錦鳳蘭一襲捨身的天青色長衫,錦帶束腰,一側垂了一塊精雕細琢的玉珮,一側系了香囊荷包。 如雲秀髮挽成書生髻,束了一方象牙白的絹紗,遠遠望去,猶如一朵盛放在暗夜中的曇花,飄逸俊秀。 卸去一頭的珠翠,脫去滿身的錦繡,簡單大方,卻丰姿卓然。 汪青鸞站在回廊上怔然的看著,若不是知道她是女兒身,只怕也會被這風華清絕的書生勾得心跳加快。 越是走近,江青鸞的臉色也越難看,那襲長衫明明就是她做給表哥的。 及至近前,她再也忍耐不住,怒氣上湧,大聲質問,「我做給表哥的衣服怎麼會在你的身上? 」 錦鳳蘭彎腰掐了朵菊花放到鼻前輕嗅,對她的怒氣視若無睹,雲淡風輕道:「表妹差人送衣服過去,也未指明是給相公,愚嫂還以為表妹知我出門在即,特意縫給我做行裝呢。」 「我管你要不要出門,有沒有行裝,這是我對表哥的一番心意。」 錦鳳蘭轉著手中的菊花,微征一笑,抬眸輕瞥,道:「呀,他人不在,表妹就不裝了啊,溫柔嫻淑、嬌俏可人的解語花怎麼就變得如此氣急敗壞了呢? 」 「你——」 錦鳳蘭手指輕碾,菊花在她手上滴溜溜轉了個圈,秀眉征挑,眼波流轉間,神色惑人,「如何?表妹的舌頭是讓貓叨了去嗎? 」 汪青鸞膛大了眼,似看到怪物一般,看著眼前這個一反常態言辭輕佻,舉手投足間風流天成的人。 洛子辰與柳月笙一踏入花園,看到的就是清絕俊逸的書生將一朵黃菊插入嬌豔無雙、秀色可人的杏衣少女鬢角。 郎情妾意,姦情一目了然。 兩個男人不由得對視一眼。 柳月笙掩不住眸底氾濫的笑意,意味深長的拍拍好友的肩,「我見過各種爭風吃醋,但從沒看過像嫂夫人這樣易釵而弁,打算自己收了情敵的奇思妙想。」 洛子辰心火違超,眼中也暗火幽然,他再顧不得其他,大步朝她們走去,一把拽了妻子拖走。 錦鳳蘭有些茫然的被丈夫拄回院落,摟進臥房,然後被他急切的剝了衣物,壓倒在床狠狠的佔有。 當腦中絢爛的花朵盡情釋放,從歡愉的頂峰回到人間,錦鳳蘭媚眼如絲的看著身上的人。 洛子辰眉梢輕挑,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聲音沙啞誘惑透著性感,「你打算紅杏出牆搶我的風頭嗎? 」 錦鳳蘭眨眼,有些好奇,他是如何把這樣風馬牛不相及的詞匯放到一句話裡表速心情的? 洛子辰眯著眼,「娘子這般宜男宜女的客貌,著實讓為夫又喜愛又擔憂。」頓了下,他貼近她的唇,「以後不許隨便勾引女人。」 錦鳳蘭噗哧一聲笑出來。這人真是腦殼壞掉,她勾引女人幹什麼? 「還笑,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 錦鳳蘭的目光透過床帳看向外面,玉臂輕舒攬在他頸間,嬌嗔一聲,「好好一件長衫就被你撕壞了。」 …… 劇烈晃動的床帳久久之後平息下來,錦鳳蘭柔若無骨的趴在丈夫胸前,杏眸中蒙了一層水光,櫻唇因被人過度採擷而紅潤發腫,從頸下開始,原本雪白的胴體上吻痕青紫交錯,讓人見了禁不住面紅耳赤。 洛子辰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背眷滑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神情間滿是饜足,微眯著鳳眸輕笑,「蘭兒今天真是熱情。」 「……」錦鳳蘭埋首在他胸前,將自己遲來的羞臊掩去。 他在她耳邊輕語,「不過,我喜歡。」 她狠狠掐了他一把。 |
| 學達書庫(Xues.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