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千尋 > 再嫁良緣 | 上頁 下頁 |
| 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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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榕不滿卻沒再追究,追究這事兒,慧槿會自己做。「請問將軍有何事?」 「今日面聖,皇上有意將閔家的財產歸還。」 「歸還?」慧榕瞠大雙眼,皇帝這麼有良心? 慧槿訝異,皇帝怎麼會想起這件事,「是你向皇上提的?」 衛晟笑開,這種功當然得邀,「對,但皇上找不到由頭,畢竟當年閔家並非全然無過。」 「所以呢?」慧榕歪頭看他。 「待我大婚,皇上會藉由賞賜之名,將閔家財產賜給我。」 大婚?慧槿怔忡,他要大婚了?哪家姑娘?心情不由自主地低落,明知道不該,卻無法阻止悶痛壓迫胸口。 然身為旁觀者,慧榕看得一清二楚,似笑非笑問:「不知將軍幾時大婚?」 他沒回答,但一雙眼珠子直接往慧槿身上掛。新娘子不點頭,他哪裡曉得? 衛晟給的答案夠明白,誰都清楚了,唯獨低頭不語的慧槿在狀況外。 慧榕打個呵欠道:「乏了,回去睡吧!」說著拉起薛瑛回房,可她在經過清風身邊時,輕飄飄地丟出話。「武功果然不行啊,弄出這麼大聲響,竟然最後才到,要真有歹徒出沒,能指望得上?」 咻!冷箭射中,玉面小白蟲委屈的小心肝碎成片片兒了…… 很快的,所有人全走光了,剩下兩人一個窗內一個窗外對立,這時候不管說什麼話都很尷尬,慧槿只能保持沉默。 幸好身為資深紈褲的衛晟臉皮夠厚,他問:「為什麼花瓶會破掉?」 什麼啊,她沒問他為什麼夜闖香閨已經很善良了,他竟還敢問她花瓶的事,不過……好啊,反正丟臉的又不是她。 「因為我在窗扇和花瓶中間綁了繩子。」 「為什麼要綁繩子?」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的吧? 「你不是說京城出現採花大盜,衙門至今尚未抓到,我這是自保。」 自保……黑線從額頭劃到嘴角,原來自己是始作俑者?乾巴巴笑兩聲,現在是要考慮再編個謊話說採花賊已經抓到,還是自認說謊? 否則夜探香閨這項活動就得暫時停止了。 慧槿抬眼,看見他那張吃癟又抽筋的臉,心中猜測,莫非採花賊之事是空穴來風? 「我可以進去嗎?」 「你覺得合適嗎?」 「我有重要的事。」 「這樣不能說?」 「我騎很久的馬,一路狂奔,腳酸了。」 一路狂奔的是馬,馬腿不酸,他酸啥? 慧槿還想拒絕,但他不讓,把窗子再推開幾分,大掌一扶,長腿一蹬,衛晟從屋外翻進屋內,巧妙地避過碎瓷片。 他將她拉到桌前坐下,再以腳板當掃帚把碎瓷掃到牆腳。 看著他的腳,也沒見怎麼動,瓷片竟像能聽得指揮似的自動歸位。這是高深內功還是驅魔降妖法? 最後,明明掃地的是腳板,他卻拍拍手道:「好啦,這樣就不會傷到妳。」 瞧瞧,這人是不是奇怪? 撇撇嘴,她問:「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在御史狀告鎮國公府那天,我當著圍觀百姓的面敲開鎮國公府大門,將妳摹寫的嫁妝單子遞給王氏,她嚇壞了。」 這話題她感興趣,忙倒水給他,追問:「然後呢?」 「王氏堅決不認,我當場將嫁妝單子給一筆筆默出來。她被逼無奈,想閉門裝死時,聖旨到了,皇上要求鎮國公府在十日內必須將家母的嫁妝抬進將軍府,王氏心急之下暈了過去。」 「對付這樣的女人,你沒法子吧?」 「不會啊,我請諸位百姓為我作個見證,嫁妝抬出鎮國公府時,幫我檢視有沒有少了,然後繼續背嫁妝單子。王氏迫於無奈,只好又清醒過來,將袖子裡的嫁妝單子拿出,說那才是真正的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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