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千尋 > 奸臣窩裡出鳳凰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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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不那麼奢侈浪費的好廚子? 連九弦皺眉,真有這麼難吃?是挑嘴吧,人參粥呢,多少人想吃還吃不到。 「你一口、我一口,我幫你分一半。」他說。 聞言展眉,她笑道:「這麼好,行。」 蘇未秧迅速舀起一小匙,飛快放進嘴裡,咬也不咬直接咽下去,然後舀上滿滿一大匙送到他嘴邊。 他張口吃了,細細咬、慢慢品,有點苦但也還好,何況共用一支湯匙,他在粥裡品嘗到她的味道,是淡淡的甜。 他二十四歲了,第一次覺得女人是甜的,甜得想要一嘗再嘗。 她看好戲似的盯著他,想看他眉眼鼻唇皺在一塊兒。但是……沒有?他的味蕾壞掉了。 「不覺苦嗎?」 「不會。」 「你說謊。」 「沒有,治腿拔毒,我喝的湯藥比這個苦上數十倍。」 「你不是沒中毒?」 「當年我從濮城被送回來時雙腿已廢,詹憶柳既想用我輔佐九楨治理朝政,卻也不放心我強大後把九楨踢下龍椅,因此邊讓太醫為我治腿,邊在藥裡下毒,如果不是楚雲,我早就沒命了。」 他好慘……心疼了。 小小力地挪動椅子向他靠近,蘇未秧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握住他的手,送出笑臉,但心揪得很緊,酸漲得難受。「現在都治好了嗎?」 「腿腳治一年就好了,武功花兩、三年才逐漸恢復,至於身上餘毒,兩個月前已經拔淨。」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轉。」 「我知道。」他舀起粥湊近她嘴邊,她乖乖張口,還是覺得苦,但這次有個苦上加苦的男人杵在跟前,她沒臉喊苦。 「不苦了?」他含笑問。 「苦。」 「怎不抗議?」 她乾巴巴笑開。「咱們是夫妻,我嘗不了你嘗過的苦,至少可以選擇與你同甘共苦。」 說完自己舀一匙放進嘴裡,拉開笑眼。「苦,但沒關係。」 他被她的傻樣給弄笑,她是個善良的女人,而不善良的他需要善良陽光時刻照耀,有她在,很好。 「我需要你幫忙。」 「幫什麼忙?」 「幫我的屬下易容,我需要他們潛伏在對手身邊尋找證據。」 「不是說當年的證據都銷毀了?」 「對,濮城一役找不到證據,但先太子的死也許能找到。」 武官和文官最大的不同是文官心思細膩,他們擔心秋後算帳,因此定會留下證據,用來箝制詹憶柳。 「好,不過我必須看到正主,找出他們的面目特徵。」 「沒問題。」 「最近你很忙嗎?」 連九弦病重的消息傳揚出去,權力即將重新分配,大臣們經常聚在一起討論未來走向,於是門前冷落車馬稀,過去風光的衛王府漸漸乏人問津。 「你覺得呢?」明知故問,不就是想出去玩,她的心思全寫在臉上。 「我們喬裝改扮出去逛逛,可以嗎?」成天關在屋裡裝病,真的閑得發慌。 「沒有什麼不可以。」他也想與她並肩齊行。 說走就走,人生第一次約會,他開心,她快意。 蘇未秧丟掉的記憶很多,他打算一點一點為她豐富新記憶。 櫃子後面的空間很小,兩人身子靠在一起,緊密無縫。 連九弦必須極力隱忍,才能壓制隱隱上升的,而愣頭青小姐只覺得他的胸口很好躺,同樣的聲音剛聽還會臉紅心跳,聽久了只覺得昏昏欲睡。 確實很久,床上翻滾的男女已經大戰三回合,還沒有消停的打算。 蘇未秧無奈地打個呵欠,扣住他的腰,把頭往前靠,把全身重量送上,在他掌心間寫下—— 「還要多久?打雞血了嗎?怎麼都不累?」 他在笑,隱忍地笑著,胸口一震一震地,害得她的頭跟著震。 聞著他身上的薄荷香,那是提神醒腦的氣味卻讓她的頭發暈、腿發軟,想直接癱掉。 「不知,他們體力旗鼓相當。」 連九弦突然想到,要不要讓她多吃幾個月人參粥,好讓兩人的體力也旗鼓相當?想到這裡他的心跳加速,升級,某個地方逐漸蘇醒。 蘇未秧發現了,想退開卻沒有空間,於是他的喘息傳給她,他的心跳震動了她。 隨著外面的申吟聲越來越大,他的體溫逐漸升高,她的臉越來越紅,握住她的手心像烙鐵,燙得她心慌。 他刻意裝沒事,努力轉移注意力,在她掌心寫下—— 「在想什麼?」 她也想借由打屁轉移亢奮心情。 「想腎虧,那男人活不過五十歲。」 他低低笑著,胸口再度震動起來,極力克制過的,只有微微震動,她卻覺得地牛大翻身,整個人站不穩。 「徐太醫今年已經五十三歲。」 五十三歲還這麼好邑?保養有道,不知吃了什麼大補藥?」 「想知道?以後給我用?」 呃……這個暗示太明顯,明顯到很犯規,她不知如何回應,身體緊繃,試圖後退。 他不滿意,在她身後的手臂一收緊,將蘇未秧壓回懷裡,兩手扣緊,他要與她融為一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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