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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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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香軟嫩唇貼上了他,他已累極,仍微笑回應著她的吻。 不對!不對的氣味越來越濃厚,發自內心的反感,讓他開始有作嘔的感覺,不對!他登時憤怒的推開懷中人。 快速起床點燈,當一室明亮後,永璘愕然的發現床上的女人並不是恭卉,而是那日本女人,櫻子,他立即怒不可抑的瞪視她。 床上的櫻子則是衣裳半裸的癡望著他,盼他儘快回床上繼續溫存。 「你不回床上來嗎?」她嬌嗔的問。 人說薄唇的人情薄,但在他身上卻是恰如其分的俊美無儔,任誰看了都會心折不已,如此迷人心智的男子,就算他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也無妨,只會更添他誘人的氣息罷了。 「你怎會在這裡?!」無視她撩人的誘惑,永璘厲聲問。 「這是我的寢房,我不在這兒該在哪呢?」望著雖然狂妄卻瘋狂撩撥著她的心的男人,櫻子著迷的說。 「這裡是恭兒的房間,她人呢?」他更怒。 「恭卉?」這時候提到別的女人,她的×火頓時被澆熄了一大半。「那女人搬到後院去住了,從此這兒就是我的寢房。」 「這是誰允許的?!」這話他問得極輕,不再讓人感覺冰冷,卻有著兇狠嗜血的陰狠。 櫻子心驚,差點說溜了嘴。「當然是……她自個說要搬的,我答應了她,而這寢房空下,我也就順勢住進來了。」在他嚴厲的注視下,她在最後關頭話鋒一轉,沒傻到說出實話。 「搬出去。」 「什麼?」 「我說滾出這屋子,要恭兒給我搬回來!」他暴吼。 她嚇得白了臉。「不……不行。」 「不行?」她膽敢對他說出這個詞?! 「這是恭卉自個決定的事,我只是尊重她的決定,沒必要強迫她!」她忍著氣說。他竟二話不說,立刻就為那女人出頭?可恨! 所以今兒個他會任她吻抱,也是把她當成恭卉了?可惡,難道她不如那女人?! 怔忡片刻,永璘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明,像是想通了什麼。 他倏地冷笑。「你逼的?」 她不自在的轉過頭去。「逼什麼?」 「想必那丫頭的總管職務也讓你除了吧?」 挺起胸,她回得理所當然。「我體恤她剛小產,需要休息——」 「是嗎?」 「當然。」 「她同意?」 「反正她也沒臉見人,正好放下一切躲到後院去……」在他越形冷冽的視線注視下,櫻子不自覺的越說聲音越小。 永璘笑了起來,緩步走向她,可惜這笑容非但沒有化去他凍人的冰冷氣息,還讓那雙利眸變得更加令人忌憚。 「那孩子是我的種,除了我,誰也碰不得她!」 「你怎能確定?」她氣憤的問,不解他為何如此信任那女人? 「我不需要確定,不管如何我只認定她。」 「你!」 「滾出這裡!」他拉她下床。 她被他這麼一扯,狼狽的跌在床邊,當下氣得尖聲大吼,「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日本公主,也是代表一國的使者,你不能這樣無禮的待我!」 他挑眉。「能不能我都做了,你想如何?」 她怒得發顫,可恨自個還是愛極了他這份狂傲。「再怎麼說咱們都是夫妻,我 難道會害你嗎?」 永璘倏地眯起眼,犀利的望著她,似是想起了什麼,他漸漸收起冰冷邪惡的氣質,就連厭惡的感覺也一併收下。 「說的好極了,咱們說什麼也是夫妻……」 聽說永璘已經知道她搬到後院,卻一次也沒來探望過她。 恭卉夜裡不敢眠,等著他會像過去一樣,隨時找上她,抱著她安睡。可三天過去了,沒有,他還是沒來。 秀娥告訴她,這幾日他日日都有回府過夜,可是卻沒來找她,這讓她感到好失落,人也變得懶洋洋。 「小總管,你怎麼又出屋子淋雪?萬一受寒就不好了。」秀娥不時會來後院探望她,同她說說話,這會抽空又來了。 「我待在屋子沒事做嘛,不出來走走,很無聊的。」她苦笑。 「唉,往日在府裡你事情多得不得了,現在一空下來你就閒不住了!」秀娥眨著眼笑。 她苦中作樂的點頭。「瞧來我是勞碌命呢!」 兩人相視大笑。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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