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寧馨 > 好命糟糠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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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大夥兒茶餘飯後的好話題啊,單婆子閃了腰不說,最喜歡挑事的張氏更傷重,直接折了一隻腿。 倒是單守財,除了摔得鼻青臉腫,昏迷了一個多時辰,沒有什麼大傷。 單家老宅院裡院外,著實熱鬧了一次,裡三層外三層都擠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鄉鄰,各個都在心底裡笑他們活該。 而得知此事的劉桂香也覺得特別解氣,但隱隱又覺得這事兒太過巧合,真的只是上蒼在懲罰惡人嗎?或者這不是天罰,而是人為? 劉桂香越想越覺得太過蹊蹺,可是又找不到什麼線索,索性也就不管了。 她想著,如今百香果已經快沒了,荒地那邊出了溫泉,一時不能耕種,她又捨不得賣掉,不由得陷入了僵局之中。 但想想山谷裡的百香果,既然果樹喜歡潮濕溫暖的環境,那是不是也能種在有溫泉灌溉的田地裡?若是能種出八畝地的百香果,那她可就真成了地主婆,再也不用犯愁沒有銀子花了。 她這個想法或許有些異想天開,但就算不成她也要試試,總比什麼事都不做的好。 待臉上的手印消得差不多了,不用找藉口躲在外邊了,她便進屋尋了單守信說話。 單守信如今是對媳婦兒是言聽計從,聽說要種果樹,就直接點了頭,末了裝作不經意掃過媳婦兒的臉頰,眼底滿滿都是惱怒和愧疚,單家人得到的教訓還是太輕了,待到日後,他定要他們千百倍償還今日之事。 劉桂香還以為自己隱瞞得很成功,見他臉色不好,就趕緊道:「你只管好好鍛煉,早些恢復,家裡的事有我張羅呢,等以後你好利索了,我就做個吃喝玩樂的地主婆,什麼都交給你忙,好不好?」 「好,妳以後一定是天下最大的地主婆。」單守信慢慢笑了起來。 劉桂香以為他在哄她歡喜,也跟著應道:「好啊,我要穿金戴銀,吃香喝辣。」 兩人親親密密說了一會兒話,劉桂香忽地想起單家的事,猶豫了一瞬還是說了幾句。 這次單家人偷雞不著蝕把米,還把自個兒摔成殘廢,可得消停好一陣子了,對於她來說,實在是件好事,但單守信畢竟是單家人,老娘和兄嫂受傷,會不會心軟?到時候,她肯定是不好阻攔,可不阻攔,單家人那個樣子,定然像吸血蟲一般,不把他們吸乾不甘心。 誰知,單守信聽說單婆子閃了腰,面上沒有半點焦急心疼,只冷聲道:「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這次可輪到劉桂香吃驚了,「你不擔心嗎?」 單守信冷著臉搖頭,「他們既然已經把咱們趕出來,便與我再無關,況且他們本就不是我真正的家人。」 「真正的家人?這是什麼話!」劉桂香驚得無以復加,萬萬沒有想到單守信竟然會突然爆出這麼個驚天之言。 單守信不是單家人,那是誰家的兒子? 不過仔細想想,之前單家人那般苛待他,實在也不像血脈親人。 她暗地裡罵了不知道多少次,說單家人太過狠毒,不把單守信當自家人看,使勁地磋磨,如今想來,他們本就不是一家人,自然不會善待於他。 都說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這事不只她想過,村裡人也說過很多次。 剛開始單婆子兩口子抱了單守信回來,一口咬定單守信就是他們在外頭做工時生的,大夥兒雖然懷疑,但揪著這事也沒有好處,久而久之,謊話變成了真話,就沒人再琢磨這點小事了。 但這兩年,單家對單守信越來越刻薄,誰在心裡不琢磨一下?自然就有些風言風語出來…… 只是猜測是一回事,當真見單守信平靜地說出自己真實身世時,劉桂香還是覺得心頭抽疼。 原來單守信的父親,當年封號瀚海王,是皇室的旁支,帶領鐵軍無數次擊敗進犯的外族,更為國開疆拓土,被所有百姓擁戴,稱為保護神,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功高震主,被當時的皇帝忌憚,北疆戰事剛剛完結,就以十道金牌催促他回京。 這一去,人人都知道怕是凶多吉少,但瀚海王自問問心無愧,執意回京,好在他回京前也做了一些準備,留下一直追隨在他身邊的紅顏知己,江湖女俠蔡紅英。 當時蔡紅英身懷有孕,趕路辛苦,也沒有堅持。 結果瀚海王一進京就被奪了兵符,更被冠上造反的罪名抄家滅族。 蔡紅英聽到消息,拚命趕往京都,卻在路上遭遇得到消息的皇家暗衛,一番打鬥之後,受傷嚴重,又動了胎氣,緊急產下腹中胎兒,命不久矣之時,碰巧遇到了單老頭和單婆子。 蔡紅英拿出身上所有銀票,託付兩人照料剛剛出生的兒子,也就是早被瀚海王取名慕容瀚的唯一骨血。 單老頭夫妻答應得挺好的,卻在蔡紅英死後,草草把她埋了,然後帶了慕容瀚回家。 銀子換了田產和院子,但慕容瀚到了兩三歲都還不會走路,單婆子勉強捨了銀子找大夫看診,才知道這是他胎裡帶了毛病,這輩子都不能行走。 於是自私自利的單家人,越發不把慕容瀚當自家人看待,想起來給口飯吃,想不起來就算了。 但幸好,他們找了大夫留下線索,被蔡紅英的師傅,也就是啞叔尋到了家裡。 為了護著慕容瀚長大,不被皇家暗衛找到追殺,啞叔一直裝瘋賣傻留在單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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