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寧馨 > 好命糟糠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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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大夥兒都消了氣,畢竟是要準備跟劉桂香打架,他們不多留點膽氣還真不成,更何況,這會兒都到人家門口了,自個兒反而鬧了起來,像什麼樣子? 這麼想著,大夥兒都默契十足地閉上嘴,往院裡走去。 單婆子素來蠻橫慣了,這會兒心裡又滿滿都是對單守信夫妻倆的厭惡和怨恨,剛進前院就黑著臉大罵起來,「劉桂香,妳個賤皮子,還不快給我滾出來?還有那個死瘸子、白眼狼!都死哪裡去了?」 張氏幾個跟在身後,也是開口嚷著,「對,滾出來,快點滾出來!」 這會兒啞叔正在屋裡給單守信針灸,劉桂香帶了春喜姊弟在學算術,突然聽到有人叫喊,仔細分辨,猜出是單婆子等人,就厭惡的翻了個白眼。 啞叔慢條斯理的把針都插上,這才鬆開手。 劉桂香仔細給單守信擦了汗,開口安慰道:「你們都在屋裡,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出去,我來應付。」 單守信聽到單婆子開口閉口的咒罵,有些不放心,「不行,他們就是來找碴的,還是我去吧。」說著話,他就要起身,卻被啞叔按了回去。 劉桂香也是瞪了眼睛,惱道:「讓你別出去就別出去,一切有我呢,你老實針灸。」說完,她又添了一句,「況且,就他們的膽量,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他們多半是衝著那塊溫泉荒地來的,我自有辦法處理。」 「可是……」 單守信還要說話,劉桂香卻突然俯身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跑了出去。 單守信愣了好半晌,緩過神來,臉就紅了一片。 一旁的啞叔笑得滿臉古怪,春喜已經紅著臉捂了眼睛。 單守信乾咳一聲,揮手攆了春喜姊弟出去,再抬頭的時候,眼底卻多了一抹冷然,「啞叔,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計畫提前吧。」 啞叔也收了笑,正色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單守信沉篤地點頭,「以前還沒什麼,單家待我越苛刻,越是最好的隱藏保護。但如今有了香香,單家又如此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我豈能容他們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地欺負香香?不如把計畫提前,儘早離開這裡。」 「好,一切由你自己定奪,只是你媳婦兒那邊,還要你自己琢磨怎麼說。」啞叔也沒再多說,讓他好生躺著,方便他運功震動銀針,導氣通脈。 再說跑去前院見單家人的劉桂香,一見單家老少的架勢,就忍不住想發笑。 從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畢業後就去山區教書,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有些誇張,但也不假,她也沒少見鄰里糾紛,兩村對立之類的陣仗,不過她素來人緣不錯,沒跟人起過什麼衝突,倒也一直置身事外,沒想到今日她倒成了主角,還真是新鮮得很。 「我說呢,怎麼大老遠就聽到狗叫聲,吵吵鬧鬧得害我們沒能好好歇息,原來是你們啊!」 單婆子哪裡顧得上她的諷刺,扠著腰,來勢洶洶地瞪著劉桂香,「賤丫頭,快把荒灘地的地契還給我,那可是我們單家的地!」 劉桂香聽了,一臉冷笑。 單婆子卻又嚷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告訴妳,沒門兒!今天妳要是不把地契還我,我非撕了妳不可!」 「對,把地契還給我們!」 「那地是單家的,憑什麼給妳獨吞?」 其餘幾人眼見劉桂香不說話,還以為她怕了,都是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什麼?荒灘地的地契?那早上了官府的檔子,簽字畫押注明已經屬於單守信,這是眼見荒灘出了溫泉,變得值錢,這些人跑來明搶了。 劉桂香氣得剛要開口罵回去,忽地眼前一閃,一聲脆響,臉上就火辣辣的疼起來。 單守信心裡惦記,剛剛拔了針出來,見此,右手立刻就摸上了後腰的飛刀。 「別衝動!」啞叔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相信你媳婦兒,她定能處理好。」 單守信惱怒的低吼,「下賤東西,居然敢動手!」 「先忍忍,不能讓單家人知道太多,如今還需要他們做掩護。」 啞叔也是惱火得厲害,但如今實在不能隨便暴露單守信徹底恢復,而且還會武的底細。 單守信如何不知道這些?可眼見媳婦兒被欺負,他的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眼底血紅一片。 啞叔沉沉一歎,再次勸道:「關心則亂,我懂你的心情,再忍忍,用不了多少時日就好了。況且,香香那脾氣也不是好欺負的,看看再說。」 單守信雙唇緊抿,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發出輕微的嘎啦聲,「我要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這個容易,只要不放到明面上,一切好說。」 啞叔也討厭單家人,扭頭衝著牆角一團陰影低聲吩咐道:「這些人回程時候,給他們一些教訓,記得做的乾淨俐落一些。」 「是!」暗影處有輕微的聲音應了一個字,便再一次陷入沉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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