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慕子琪 > 娘子生一打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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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禁教人想長長歎口氣呀。 「是。」鳳蔚夜當下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說個清楚明白,就是不希望她成為別人的。 「我說蔚夜,你知道真正喜歡上一個姑娘是什麼感覺嗎?」白初意好心替他揭開謎底。 「就是看見了會歡喜,看不見會憂思,想著人會心頭甜,就連做夢也會笑。」雖然他沒經驗,但聽人說多了多少也有個概念。 「蒔蘿姑娘是不是也讓你如此?」騰曜宇問道。 一道電光劈開他撥不開的厚雲,原來這就叫做喜歡,原來這就是心底放了人的感覺,原來她就是他想要的娘子。 笑得這麼憨傻,想必應該是明白自己的心裡事了。 兩位護衛對眼一看,眼底都有相同的感慨,當年說好的護衛工作項目,可沒有替主子牽紅線這一項啊。 鳳蔚夜有什麼毛病嗎? 笑得眼閃秋波,眉飛色舞不說,就連走起路來丰姿盡展飄逸生風,凡行經他身旁的女人,無不個個被迷到失三魂掉七魄,不是跌倒,要不掉到水裡,再不撞成一團,一大清早鳳家意外頻傳,始作俑者就是生得比花嬌的鳳少爺。 他不曉得自己笑起來妖嬈得多引人注目嗎? 對風蒔蘿而言,笑是他的自由及個人喜好,但他走過如百花姹紫嫣紅盛開不暇,但最令她困擾的是,這笑簡直就是沖著她來。 她真的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是他完全就將目光焦點聚集在她身上。 她做錯什麼事了嗎? 就算她的命是他的,也不能這樣害她吧,眼光被迫接收到的美,會害人少好幾年陽壽,她想死得痛快,可不想被人折磨得一顆心七上八下地狂跳不停,他的美,殺傷力太強了。 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死法,他是想要她生?抑或死?又或者生不如死? 風蒔蘿別過眼,他笑得太甜,太令她困擾,只是這馬車內只有他們兩人,她只好將目光鎖定在自個兒膝上。 「今個兒休診,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鳳蔚夜心情好到飛上雲霄,明白自己得了「蒔蘿病」,是因為喜歡上風蒔蘿,當所有一切不舒坦有了合理解釋,他不再迷惘,也知道自己的病如何才能醫好。 「可是賣燒餅的王婆婆、姬家的媳婦、陳家的女兒……今兒個都約好了要來看診。」她是位盡責的大夫,還以為他是要送她到醫館。 「放心,初意會去。」偶爾他也該拿出身為主子的威嚴,命令一下自己的家臣,誰叫白初意把自己的責任推到蒔蘿身上,還害她累到昏倒。 事實上,她昏倒除了疲累之外,還有氣結瘀心,她會如此兩人都需要負責,疲累是白初意害的,氣結瘀心是他的錯,叫白初意去代班只是剛好而已。 另外,有件事他放在心上很久了,他想,她應該也會想這麼做才對。 「嗯,你是主子,你說了算。」不想再與他爭執,昨夜她在白家醒來,他臉上那抹憂懼的神色,以及抱著她緊到快窒息的雙臂,讓她感覺到他有多麼擔心。 不想再為小事與他爭執,或許她也該休息一天,身子的確到了極限。 咦?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是因為他昨晚說的那句,他說了算嗎? 「如果什麼事我都能說了算,那就天下太平了。」鳳蔚夜小聲咕噥,也不想想,她的命是他救的,是誰不愛惜,還愛跟他作對,惹他上火的? 「是的,鳳公子。」她都聽見了。 「我的名字叫蔚夜,為什麼你叫初意就可以叫意哥哥,叫我就叫鳳公子,我們的關係有這麼生疏嗎?」他發出不平之鳴。 論關係,他們還不夠親密嗎?她的命是他的,她睡的是他的床,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就差兩情相悅送入洞房而已。 已經告訴她叫他名字就好,還要他不時提醒糾正,他應該要想想辦法改善這情況。 他現在是在吃醋嗎?堂堂未來的城主竟為這種小事計較?今天的他真的太異常了。 「我決定了,以後如果你不叫我的名字,而是叫我鳳公子的話,我就會吻你的小嘴,直到聽話為止。」 哈哈!他怎麼這般聰穎,連他都不禁要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想到一舉兩得的好方法。 「你就這麼想當登徒子嗎?」風蒔蘿不敢置信地瞪他。 「為了你,我願意。」鳳蔚夜沖著她笑得好不歡喜,毫不收斂地散發出翩翩風采,害得風蒔蘿生怕突然疾馳狂奔的心兒會蹦出來。 長得太美型的男子,果然是一種罪孽。 鳳蔚夜的魅惑力令風蒔蘿無可抑制地紅了粉頰,羞赧酡醉樣美得令他不禁看癡了。 喜歡上她哪一點他說不上來,她有很端正清麗的五官,雖不是絕美,看得就是順他的眼,她帶著一種靜謐的氣質,想要待在她身邊,就是順他的心,她總是固執地惹他發火,他卻忍不住為她的健康牽掛懸念。 或許喜歡就是他對她所有情緒牽動的源頭,才會這樣記記念念掛在心頭。 賢德貌美,她有;順他的眼,她也有;如他的意……雖然還差了點,但他未來娘子的樣子已經與風蒔蘿重疊,她就是他要的娘子。 他真想大聲告訴駕車的騰曜宇,騰家的占卜果然准到叫人無法鐵齒,騰老說他命定的娘子擁有一雙金色瞳眸,舍她其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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