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莫築淩 > 懷春曲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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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聽了不知該怎麼解釋,只是更加羞紅著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 「好了啦!你就別捉弄楚楚,瞧她不好意思的。」上官晉為楚楚打圓場。 「你們進到亭裡坐著聊啊!」楚楚起身請他們入內。 「楚楚,你坐著就好,千萬別亂動,你若缺了個角,袁皓可是會拆了我們的骨頭。」上官晉趕緊扶她坐好。 「別這麼緊張嘛!我不過是傷了手臂,沒什麼大不了的呀!」楚楚羞赧地道。 「對你來說沒什麼大不了,對袁皓來說可是天大的事,你都不知當你受傷昏厥時,他急成什麼德行哩!」卓希辰也坐上石椅。 「真的?你們可以說給我聽嗎?」楚楚心生好奇。 「這有什麼難的,你聽我們說吧!」 卓希辰和上官晉轉述那天靳袁皓像瘋了般的饃事,逗得楚楚直笑。 有別於他們在擎嵩閣裡的歡樂,在廚房外煎著藥的靳袁皓可是心急得不得了,滿腦子淨是擔憂她會因為受痛而難受的畫面。 他若知道連他心愛的女人都擺了他一道,不知他會有何反應? 初夏時節的杭州,有種綠意盎然的美,雕刻美麗的畫舫,在波光鄰鄰的湖面上更顯華貴。湖上某艘華麗的畫舫上,一對儷人正忘我地凝望著眼前的湖光山色。 「可愛的妻子,我特地趁我們成親前的空檔帶你來這兒遊湖,你可喜歡?」 俊逸非凡的男子擁抱著清秀佳人,輕聲詢問著,但佳人顯然並不太賞臉。 「你還在生氣嗎?」男子無奈地皺著劍眉。 「你真不給我看信的內容嗎?」銀鈴般的嗓音,有著濃濃的怒氣。 「我放在揚州府裡沒帶出來。」 「騙人,我明明看見你收在行囊裡了,還想誆我?」女子美目微瞪。 她的眼力也太好了吧?他收得如此小心還是被她看到了。 「姐姐托你交給我的那封信裡真的沒寫什麼呀!」 「靳袁皓!」女子氣得大聲喚著他的名。 「小聲點,船家在看我們了。」他悄聲地說。 她冷哼一聲,看著來來往往的船隻,不太好意思地壓低音量,「如果真沒寫什麼,當初你怎會一臉古怪?」 「我有嗎?」靳袁皓反問。 「你明明就有。」她冷眼看著他,「那時我以為你是因為仇恨才會那樣子,後來我想想你的反應也太奇異了,你還想騙我嗎?」 「我們都快成親了,這小事就別計較了呀!」 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想不到她比他還要厲害,能忍這麼久才來翻案,而且那麼久以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這女人的記性也太恐怖了吧? 「就因為要成親了,我才想搞清楚。」她雙手叉腰,一臉不妥協地說。 「算我怕你。」從沒有人敢對他大小聲,就只有她。 她攤開手,「拿來。」 他抑鬱地從懷裡掏出那封他不願公開的秘密信函。 才看了兩三行,楚楚就已羞紅了臉。原來夫人早算計好一切,真沒想到啊! 「楚,如何?你滿意了吧!」靳袁皓覺得他現在有點顏面盡失。 她遞回信,「難怪當初你會百般刁難我,原來是因為夫人將我許給你了,你因為不好拒絕夫人的遺願,所以只好羞辱我;只要逼我離開靳府,你就可以不用接受這門親事,而這麼一來也不算違背夫人的意思,反正一切是我自己推拒的,你當時就是這樣子打算的是不是?」楚楚面無表情地述說心中的猜測。 對她句句一針見血的話,他著實佩服不已。「那也不能怪我啊!半路跑出一個妻子,論誰都無法接受呀!」靳袁皓無辜地辯駁。 「那現在呢?還是無福消受嗎?」楚楚睨視著他。 靳袁皓愛憐地摟了摟她,「小傻瓜,怎會無福消受,我是幸福得不知如何是好,你別想太多呀!」他啄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龐。 「哼!你才是大傻瓜哩。」她羞赧地撫著他親過的地方。 「楚,你姓什麼?」 一直以來,他只知喊她楚楚,雖然對於她的生長背景已有所認知,但這般微乎其微的小事他卻無從知曉。 楚楚拍了拍額際,「我快昏了。」 聽她這麼說,他緊張地仔細端詳她。「你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難道……」 她翻了翻白眼,「就說你是大傻瓜了。」 「楚,你還再開玩笑?」靳袁皓微怒,她不知道他真的很擔心嗎? 楚楚正色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我姓楚,名楚,連著說就是楚楚,現在你明白了嗎?」 靳袁皓沒想到自己竟會問出這種三歲孩童才會問的問題。「沒聽你提過你的父姓,所以不能笑我會問這種問題。」 「我明白。」她笑臉以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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