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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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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如此,高鵠文更是心疼,他用力抱緊她,想以自己的體溫溫暖她。「你可以哭,我不會笑你,真的!在我的懷裡你可以放聲大哭,不用壓抑,毋需顧慮其他問題。」 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她當真已忍到極限,一顆晶瑩的淚珠就這麼從她臉頰滾了下來,跟著又是一顆。 突然,她伸出一雙藕臂,緊緊的圈住高鵠文的頸項,她的頭埋在他壯碩溫暖的懷抱中、放聲大哭。 見她終於肯哭出來,高鵠文放心許多。 有時哭也是種紓解壓力的良方,倘若能盡情的哭泣,他相信哭完之後,她的心情定會變得輕鬆許多。 在這種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多餘的,因此高鵠文聰明的保持沉默,只是用手拍撫著她的背部,安慰她、讓她知曉她並非只有一個人,在這個世上還有個高鵠文會支持她、照顧她。 想到此,高鵠文突然衝動的起了一個念頭。 其實娶張雅寒為妻,應該算是個不錯的主意。 只不過在向她求婚之前,他還得費點心思讓這個從小就習慣壓抑自己情緒的小女人瞭解什麼是真正的愛。 第七章 前幾日還豔陽高照,氣溫高得嚇人。 這幾日天候競反常的溫度下降、大雨小雨不斷,天天都是濕淋淋的,讓人煩不勝煩。 才剛吃飽飯,不想做激烈運動的高鵠文,拿著幾張報紙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用看報紙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他莫名的感覺自己身邊好像少了些什麼。 仔細一想,他才想到,「對了!雅寒那小妮子跑哪兒去了?」經過那日她對他訴說過去的一切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無形中拉近了許多。 有事沒事不是高鵲文纏著她又摟又抱,吃盡對他早已不設防的她的豆腐;要不就是她纏著他,問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問題。 可能是早已習慣她的陪伴,才相隔……高鵠文手腕一抬,看看腕上的手錶,大約算了一下吃飽飯到現在相隔的時間有多久,這才發現那小女人竟已失蹤整整一個鐘頭。 按照他們倆先前的約定,他負責下廚,而她便得負責飯後洗碗、收拾桌面的工作。 那現在她人到底跑哪兒去了?總不會洗個碗就洗一個小時吧! 擱下手中的報紙,他立起足足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材,首先要找的地方就是她的房間。 站在她的房間門口,他禮貌性的敲了幾下房門,聽到裡頭沒任何動靜,他索性自己打開房門往裡頭一瞧,「奇怪?沒人。」那她到底會跑哪兒去? 想了想,高鵠文再往廚房的方向前進,首先進入他視線之內的是洗碗槽那些根本連動都沒動過的髒碗盤,而那不負責任的張雅寒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一旁,一臉平靜的凝視窗外那細雨紛飛的景象。 雙手抱胸的高鵠文很不以為然的開口:「你未免也太會摸魚了吧,整整一個鐘頭的時間,你竟連個碗都沒洗,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不知正在想些什麼的張雅寒一聽見有人說話,這才回過神,眷戀不舍的將雙眸轉移到高鵠文身上,「鵠文大哥,你瞧,外頭正在下著雨呢!」 「下雨就下雨,有什麼好稀奇的,我現在跟你談的重點可是洗碗槽裡的那些碗筷。」 「哎呀!那不重要啦!」搖搖手,張雅寒略過這個話題,一臉期待、興奮的說:「鵠文大哥,你過來我這兒,快點!」 心底雖有幾分疑惑,可看張雅寒如此興奮,他也不好潑她冷水,只好照著她的話,走近她,而後看向窗外。 很自然的,張雅寒偎近他的身邊,用手指著窗外,「鵠文大哥,你瞧這雨是不是下得很詩意?還有你看我們屋子旁的那棵榕樹,此刻給人的感覺是否有點孤獨淒涼?還有還有,你看地上那些小花小草,它們那迎著細雨微風的模樣,像不像手舞足蹈的舞娘?」 聽她雜七雜八的說了一大堆,高鵠文濃眉一擰,很輕易地便做出一個結論。 「你最好別告訴我,你也想學那些樹啊、花啊,還有那些小草,一起到外頭淋雨。」 瞠大眼,張雅寒一臉佩服地瞅著身旁的他。「鵠文大哥,你真是厲害,我都沒說,你便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冷冷一哼,高鵠文倨傲的接受她的讚美。 他沒說出口的是,不是他厲害,而是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懂得隱藏自己的心事,若想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簡單!只要從她的話以及她說話的神情便能判斷。「我曆不厲害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絕對、絕對不允許你出去淋雨,享受什麼詩意、什麼孤獨淒涼、什麼舞娘的,知道嗎?」 撅起小嘴,張雅寒非常哀怨的給了他一道充滿委屈的目光,跟著才義正辭嚴的告訴他:「我已經超過十八歲了,已經擁有獨立自主的能力,之所以告訴你,只不過是為了尊重你。但尊重歸尊重,你還是沒那個權利限制我的行動自由。」話聲一落,她理也不理高鵠史那雙冒火的眸予,身子一矮,便非常滑溜地從他腋下穿過。 看到她的行為,高鵠文馬上猿臂一伸,大掌一抓,就想捉住那不肯聽他勸告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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