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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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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娶了我,要我聽話我再聽還不遲。」實質上她確實是已經屬於他,可該堅持的她是絕對堅持到底。 沒有婚姻的束縛,她便不可能隨他擺佈,這就是她眾多堅持中的一個小小部分。 劍眉一攏,羅夷熳不悅地說:「你這是在向我的權威挑戰嗎?」 「不是挑戰你的權威,只不過我有自己的堅持罷了。」 她要他這只金龜郎,包括他的財產、勢力、還有他的名利與地位以及他的人和他的心,這六樣缺一不可。 不管他吝於給她哪一樣,只要缺少其中的一部分,她便寧願什麼也不要。 看她老是在婚姻上做文章,羅夷熳心煩氣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懊惱地喊著:「你們這些女人真是奇怪,為何一定要那紙結婚證書,你真以為證書能保障些什麼嗎?」 男人真要變心,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住他那顆已然飛走的心,她為何總想不透呢? 「你們男人更是奇怪,為何對女人的要求總是特別嚴苛,你說一張證書不能束縛些什麼,那你以為肉體關係就能捆綁住一個女人嗎?」 論口才,她薛嫦藤也不輸人,她懶得跟他爭吵,並不代表她說不贏他。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我又何嘗好過?這樣吵來吵去終究是沒有結局,我說過我的堅持永遠不變,就算你強佔我的人又如何,我依舊不會妥協。」 他氣死了,她同樣也氣,這場觀點不同的戀愛,談起來還真是累人。 「我也說只要在我還未對你生膩之前,你有辦法就儘管使出來,只要你能讓我心甘情願地套上婚姻枷鎖,我自然會讓你坐上羅家主母的寶座。」這是他們昨晚就已經約定好的,難道她一點也不把這場賭注擱在她自己的心上嗎? 薛嫦藤恨透了這點,只因她曉得自己已經把一切全部輸給他了,現下僅存的就是她自己的堅持。 「你要賭我就跟你賭,可一切得照我的規矩來,在我還未踏人你羅家門之前,你休想要我接受你任何的資助或饋贈,你若枉顧我的規矩,只會讓我更加地瞧不起我自己,這樣你懂嗎?」 要就全部,不然她寧願一點也不接受。她自認不是一個淘金女郎,只是有分承諾、還有分傻氣的愛在支持著她,讓她不顧一切地往前沖,成為他眼中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 「你……」又何必如此堅持?他想問她,卻開不了口。 可薛嫦藤卻感覺他們觀點不同難以溝通,索性不讓他再有污辱她的機會。 「好了!我的話說到此,要聽不聽隨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未到最後關頭我絕不死心,這輩子除了當你的妻子之外,其他的身份我全都沒有興趣。恕我不奉陪,樓下還有公事要辦,再見!」 「胡鬧!簡直是胡鬧!」當真是氣死他了!為什麼她一定要當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不可,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管羅夷熳怎麼想,也猜不透薛嫦藤這女人心裡真正的想法。 唉!這下場面搞得更僵了,他到底該怎麼做才好?誰來告訴他? 真的是快氣死她了! 薛嫦藤搞不懂十二樓那個男人的個性,瞧他的模樣明明對她有情,為何就是打死也不肯娶她?難道就只因為她一開始的坦白嗎? 可惡!早知道那個男人是這麼的小氣、吝嗇、又愛記仇,她當初就不該這麼坦白,說出接近他的目的就在於他的財產與地位。 現在一切全都搞僵了,她高興了、爽了,她做人的原則是守住了,可結果呢? 一旁的甄雅南看自己所雇用的秘書小妹那種鼻孔都快噴火的模樣,心裡還真是有幾分害怕。 不過怕歸怕,他那比其他人都還要旺盛的好奇心還是猛敲邊鼓;就因太過好奇,因此他決定壯士斷腕,拋頭顱、灑熱血,不顧一切地開口好滿足自己。 「哈囉!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看起來好像一副想吃人的可怕模樣呢?」 「哼!我何止想吃人,我更想殺人,殺掉那個頭腦用鋼筋水泥做成的水泥人。」薛嫦藤邊猛敲計算機鍵盤,邊火大地回答自己的頂頭上司。 水泥人?這世上真有水泥做成的人嗎?這點可讓甄雅南傷腦筋了。 想了好久他終於頓悟,「我知道!是十二樓那個悶騷男惹火了你對不對?」 「哼!」薛嫦藤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冷瞟那恨不得天下大亂的大奸臣一眼,「除了他之外,你想這世上有誰能令脾氣好得不能再好的我發這麼大的火?」 脾氣好得不能再好?這句話不該拿來形容她吧?倘若真是的話,甄雅南還真有點想吐給她看。 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這條小命,他決定還是別冒死說出實話的好。 「如果是樓上那個悶騷男惹你生氣,你不妨就說出來跟我商量商量,至少我比你還要瞭解他,也能給你一些比較好的建議。」 她對他白了一眼,「謝了!我可不想讓你有機會再拿我和他的事情跟公司的同事打賭,讓你去賺取這種沒道德又沒禮義廉恥的黑心錢。」 上次那個便當事件,薛嫦藤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跟他計較而已,這次她若傻得再把自己與他的私事跟這只狡猾的狐狸討論的話,她乾脆一頭撞死算了,也省得讓自己出更多的糗,鬧出更大的笑話給公司同仁看。 信譽破產了怎麼辦?涼拌炒雞蛋嗎?甄雅南訝異自己還有心情開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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