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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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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心裡就不舒服,她這麼一說,真是會讓我口不擇言:「小姐,清澤找我說話,幹你什麼事啊!」我知道有人在看這場鬧劇,所以我絕不會丟臉而終。 洋女人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開口:「我是他女朋友,你小丫頭算什麼,我和他可是名校的----」 「名校就了不起拉!這世界上受教育的廢物到處都是!你以為你多高貴!」我十七歲,讀高三是小了點,不至於是小丫頭!她也不看看她那洗衣板似的身材。 「你---」洋女人氣極了。 我吞了一口唾液,「你知道誰的裙子才會這麼短?」我指了指她剛剛遮過臀部的短裙一不小心絕對會曝光:「只有卡門才會那麼穿,才配那麼穿,看看你那飛機場身材,學卡門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錢!」要罵人,憑她就想贏我,回家多練幾年吧! 洋女人嘴抖手抖,雙眼一閉,眼淚就出來了:「清澤,你說話呀,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我!」見清澤沒反應,她是手腳並用,清澤只好抱住她準備離開。 我退後一步,禮貌的微點了下頭:「慢走!不送了!」 清澤看了我一眼,還是走了。 「哇,阿可,看不出來啊,你還真厲害!」我的好同學們蜂擁而上,都一副驚豔狀。 雨白了我一眼:「她啊,早八百被子就這副德性,只不過你們沒人跟她練過,還以為她是老好人呢」 「阿可,你以前是在哪讀書的?那個男的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我這個那個地支吾著想把這些包打聽唬弄過去,急於脫身回宿舍,「問雨吧!她最清楚了。」我一溜煙跑掉,反正關霄會救她。 我拐過教學樓,剛舒了口氣,便看見白靖倚牆而立,我連忙走了過去。 「你罵人都不帶髒字!」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笑了。 「還好---」我沒有說完,他便有了動作,抓住我的肩膀往後推,一時的失去平衡讓我身手抓住他的衣服,我的背抵在牆上。「搞什麼----」 兩片溫熱的東西貼在我的唇上,一團陰影擋住了陽光讓我感覺很爽地閉上了眼睛,唇齒間的相濡以沫以及舌頭的糾纏沒有我預料的噁心! 「不想吐」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仍然懶得睜開眼,「大概是你和任玲練習過,吻技太好了。」 「我沒有吻過她!」 我倏地睜大眼,「真純咧!」 對於我的諷刺他破天荒頭一次沒有反駁:「明天我不到校了,學校已經准了我的假,讓我在家備考。」 原來如此! 「你嘛,」我看了看他,他那張本來俊俏的臉正可惡地笑著:「給我老實點,別讓我抓到你在這摸魚!」 我答應他的要求,也有所求。 「說」他看我預言又止,終於忍無可忍的命令。 我覺得自己簡直有點不要臉了:「給我一個吻吧!」 他笑著滿足我的要求,我就想吸食鴉片上癮似地纏著他的脖子不放。 「感覺如何?」 我眯著眼看他,回答:「爽咧!」 過後他果然不來學校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最後的時間裡衝刺,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但一想到任玲可能比我還緊張,我就放鬆下來了。最後七天,學校放我們回家備考。十多年的苦讀----當然不是我-----就看這一次了。 從學校把行李搬回家裡,老媽便餐餐維他命地給我進補,弄得我現在只要一看到什麼魚、雞、肉之類馬上就反胃的想吐,好不容易說服老媽,一家人出去吃一頓。 「人間穹」不是檔次最高的餐廳,卻是一個能夠吃得很舒服、很享受的地方,那兒品位不錯,我很喜歡。所以一進去,我便朝那個常做的座位走去,不巧的是,有人先占了那個視野最棒的位置。 「晦氣!」我對父親說,老媽瞪了我一眼,不許我說不吉利的話。我看到父親興高采烈的走過去,同那桌的男主人緊握著手,而一向刻薄的老媽也高興地擁住了女主人。 「阿可,過來啊!」於是我走了過去,在一個超大型的軟椅中坐下,那座位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在他們「老同學好不好」、「真想你們」的敘舊聲中,我無聊的低垂著頭。 「這是你們的女兒啊?都這麼大了。看來咱們也老了。」 父親看著我笑了笑,「是啊!小丫頭無法無天的!」 我瞪了父親一眼,也被老媽掐了一把,痛得我直磨牙。 「叫什麼名字,白白靜靜的,一臉福氣。」 我對和善的女主人笑笑,正欲開口,有一到聲音響起,「她叫王可,你們叫她阿可就成了。」所有的人都向發聲音的人看去了,只有我,一手拍了拍額頭,無力! 「靖兒,來了!這位是爸爸的老同學了,你的喚一聲乾爹才對,那位,就是你乾媽,她可是你媽的閨中密友,咱們多年沒聯繫上,今個兒算見到了!」 乾爹!乾媽!「我爸媽什麼時候收了個乾兒子!」 「阿可,」老媽低吼了我一句,示意我別亂說話。 「阿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裡,你白叔白姨就有了個兒子,你多了個乾哥了!」 乾哥!稀奇了。我對站在旁邊的人假笑:「幹哥哥,真巧啊!」 「你們認識?」白叔吃驚的多此一問,不認識,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們是同班同學。」白靖笑笑,「坐過去!」 「你不知道找別處坐。」本姑娘現在很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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