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默嬋 > 扣情 > |
| 三十一 |
|
|
|
話還沒說完,她眼前即教黑暗入侵,卷走她的意識,但即使是昏迷,她仍是無意識的發出夢囈,口裡說的盡是一些不知所云的話語。 「水水,水水?水水!」辛濟清見她昏迷,立刻按下床邊的叫喚鈴,請醫生過來看她。 一旁沒有出聲的凡恩微皺起眉來看著極不安穩的水傾染,若有所思。 「我妻子她不會有事吧?」辛濟清在醫生檢查過後忙問,一雙眼離不開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的水傾染。 「似乎除了車禍的傷之外,她的精神方面還受到刺激,我替她施打了鎮定劑,讓她好好睡一覺。」醫生拍拍一臉驚惶失措的辛濟清的肩後離去,而護士也在替水傾染蓋好毯子後離去。 辛濟清坐回床旁的椅子,望著打了鎮定劑安靜許多的水傾染,伸手撫平她仍是聚攏的眉頭,俯身親吻她的眉心。 「凡恩。」 「嗯?」凡恩了然於心的回應。 「剛剛不是我幻聽吧?」适才水傾染那虛弱卻清晰的話語讓他產生錯亂感,卻無法忽視。 「不是,而且她前後的話語差異太大。」凡恩也不明所以的指出其中的怪異。 「我有種不祥的感覺……」將手伸到毯子裡尋到水傾染冰冷的手,握住,辛濟清的面容也跟著染上那份冰冷。「六年前,水水的失蹤,不是出於她自願,也不是意外。」 沒有說出口的是,而是有人蓄意製造出來的。 「你有仇人嗎?」凡恩正經但覺好笑的問。 為人雖不圓滑但也不至於與人結大仇的辛濟清,不可能樹敵,若說仇敵尋仇,找上他或是向湛雲還有可能,但辛濟清——絕對不可能。 「沒有。」辛濟清向來以和平為最高處事原則,即使是看對方不順眼,他也有方法讓對方服氣而不破壞彼此的情誼。 「所以是阿水的仇人?」凡恩思前想後,只有這個可能性。 「水水的仇人?」辛濟清沒聽水傾染說過和誰處不好,而對方恨她恨到得用這種方式。 「嗯……或許,是你們倆的仇人。」凡恩再提供一個可能性,藍眸流轉著,他倒是想到一個可疑人物,只不過…… 不,不可能,再怎麼樣奸詐卑鄙狡猾強勢,那個人也不太可能會…… 也許是因為那個人在商場跟私底下的行徑太讓他看不過眼了,所以他才會想到那個人,但是在事實真相披露之前,人人都是沒有嫌疑的。 「那些我都不想管,我只要水水平平安安的就好,不管她的記憶有沒有恢復,我都要她。」辛濟清已煩亂的不願再多想,只願將心力全投注在水傾染身上。 「愛情使人盲目,連你這麼冷靜的人也中毒太深。」凡恩誇張的籲口氣,「你跟阿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和阿向給了你什麼好的Moral Lesson?」辛濟清語帶笑意但絕非善意的問。 「你對阿水的恨完全消失了嗎?」凡恩皺眉問著,顯然想到辛濟清的態度轉變太快。 「沒有。」辛濟清不否認自己對她還殘留有恨意,「但失去她的可能性讓我寧願愛她也不要恨她。」 他看著水傾染的目光一直是愛恨交加的。 「我們還是想想如何讓阿水恢復記憶吧。」凡恩連忙轉移話題,省得一個不小心又引出辛濟清內心那只名叫「仇怨」的野獸。 「我說過,水水有沒有恢復記憶,再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只要她好好兒的,健健康康的活著就好。」辛濟清直到她滿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懷裡時,才了悟有許多事情不需要那麼在意和追究。 如果水傾染死去,那他先前的堅持又有何用?如果不能讓他看見聽見抱著水傾染,那他要水傾染恢復的記憶有何用? 「但是,我聽小耀說,他會跌倒在車道上是因為有人要抓走阿水。」凡恩的話引來辛濟清的分神傾聽,「可見,要抓走阿水的人已經發現到阿水。」 「是嗎?」辛濟清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糾結,端整的面容一旦染上殺意,即成鬼般的猙獰,突地,他輕笑兩聲,那笑聲卻讓凡恩雞皮疙瘩全冒出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