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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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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會挑輕鬆的說。萬一你怎麼了……」 「我比較擔心你。萬一你有事,我到哪裡去找另一個衛妹妹來任我搓扁揉圓?」 「我跟你說正經的……」衛笙綿話沒說完,即被韓行睿吻去。 「不要擔心,沒事的。我們經歷過那些事,不也安然無恙?我只是希望你在司機的陪伴下平安回家,這樣我才會安心,好不好?」韓行睿柔聲輕語,黑眸盈漾著款款深情,讓衛笙綿不由自主的點頭。 衛笙綿雖然點了頭,但仍是擔憂的望著韓行睿。韓行睿見了,也只能安撫的笑笑,因為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不過他既然敢惹那些人,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衛妹妹……他最怕的就是衛妹妹與家人因他而受傷害。 老頭與嘉羽還好,一個身邊有保鏢,一個從小學格鬥技,身手矯健。他最擔心衛妹妹,最怕她出事。 「我不會有事的。」看出韓行睿的心思,衛笙綿笑著撫摸他的臉頰。「連那場車禍都弄不死我了,所以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韓行睿仰首凝看她,輕輕一笑,「放心,有司機在,要是我們出了什麼事,他第一個切腹自殺。」 衛笙綿聞言笑出聲,彎身環住韓行睿的肩,把唇靠近他的耳朵,不知低喃著什麼話語。 韓行睿一愣,朝她露出靦腆的笑容,親吻她,也在她耳邊低語。 兩人彼此說著情話,兩道身影合而為一,再分不出彼此 尾聲 半年後,紐約 衛笙綿十分不習慣的拉著身上的低胸禮服,偶爾有人經過同她打招呼,她會抬頭報以微笑,待那人離開後,繼續拉禮服。 她自那次車禍後便一直維持俏麗的短髮造型,右手臂在經過複健後也一切正常。 「小綿,你在幹什麼?」韓嘉羽經過見到她的舉動,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她殘害自己好不容易才替她找到的禮服。 「胸口好低嘛……」她在穿上之前壓根兒不知道領口這麼低。「低又怎麼樣,你有本錢啊!別再拉了啦!這樣好醜。」韓嘉羽硬是挽住她的手臂,不讓她用手遮住她的「本錢」。 「可是……」早知道她就自己打理衣服了。都是韓行睿,硬是將她拉到韓嘉羽這披著美豔外皮的暴力女的沙龍「整治」一番,直到飛機起飛前一刻,全身虛脫的她才被帶到機場,跟韓行睿還有她的「牢頭」韓嘉羽一道飛往紐約參加水泱奇與朵娃的婚禮。 結果,她被迫穿上一襲黑色緞質的低胸禮服,不能穿胸罩,只能貼胸貼,柔軟的衣料完全貼合身體,讓習於輕鬆衣飾的她非常不自在,只好找個角落呆坐,沒想到一坐下,胸部就像要跳出來一樣,嚇得她只能站著,然後死拉著胸前的布料,希望多少有遮到。 「可是什麼!人家朵娃的新娘禮服比你還露,就沒見她一直拉。」 「她是模特兒出身,穿什麼都自在啊。而且她一臉冷酷,誰敢笑她?」又不像她生得娃娃臉,怎麼看都像是偷穿媽媽衣服的小孩。 「再說我就把你丟給朵娃!」韓嘉羽拖著她到韓行睿身邊,把她掛在他身上。「老哥,交給你囉!」 瀟灑的丟下這句話,韓嘉羽轉身就往擺放食物的餐桌進攻。「怎麼了?」他找衛笙綿找了老半天,又脫不開身,只好請妹妹去找,沒想到衛笙綿卻是苦著臉,真是糟蹋了她那張合該就是露出笑容的娃娃臉。 「衣服……胸口……」衛笙綿仰首看著交往半年的男友,試著擠出一絲微笑,但從他爆笑的神情看來,這個笑是失敗的。 「很好啊,沒什麼問題。」韓行睿攬住她細白的肩,比她高出一個肩頭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他將手中喝了一半的香檳交給她,她輕啜一口,舔舔唇,又喝了好幾口。 「你今天好美。」 「是嗎?」之前他沒有稱讚她,害她以為她穿這樣不好看。 「我說真的。」韓行睿低頭吻她,嘗到香檳的甜味。 他的腳經過複健後已經能行走、站立,但要跑步還得再等一段時間。半年來衛笙綿風雨無阻,總在處理完公事後到醫院陪他,有時他們漫無邊際地聊天,有時他們相看兩無言,享受著甜蜜的靜謐,有時激烈討論生意經…… 日子過得很快,而他們也愈來愈有默契,情感也愈結愈深。前些日子,韓行睿帶衛笙綿前去拜會父親,韓父簡直把衛笙綿當女兒寵,直說他早就想要有這樣的女兒來玩。 衛笙綿這才知道,原來韓家一家全都對小巧、可愛的東西沒有免疫力——包括人。 韓嘉羽還有點自製力,韓行睿只會欺負小孩子,但是韓父完全失控…… 之後,韓行睿再也沒帶她去見老人家。一次她問起,只見韓行睿變了臉色,陰惻惻的抱住她,一邊捏她的臉頰,可憐兮兮的說:「我才不要帶你去被那個髒老頭亂摸亂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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