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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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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穎豪低叫一聲,連忙放開君樵,一道血痕自唇角滑下,他的口腔內充斥著血的腥味。他以手背拭去血漬,無奈的望望手背上的血跡,再抬眼凝規唇角同樣滑下血痕的君樵,不過,那可不是君樵的血,君樵不甚在意的抹去血痕,冰冷的笑。 「我可不是那種被男人一吻就什麼都忘了的女人。你最好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只打電話給詠歡卻不打給我。」君樵才說完,手又攀上穎豪的脖子,認真的眼神令穎豪領悟到君樵這會兒是真的氣得很慘。 但是他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只因君樵語間透出的妒意明顯到說不定連君樵自己都發現了! 「笑什麼?」君樵蹙起眉,覺得穎豪的笑容礙眼到了極點。 穎豪抱住君樵,反被動為主動,讓她的頭枕著他的胸膛,她掙扎地想要推離穎豪,可是穎豪不知哪兒來的技巧壓制住她,君樵這才明瞭穎豪也有幾下子,或許是勢均力敵,然而女人先天上的體力不如人讓她敗下陣來。 「放開我!」君樵大叫。 「噓,君樵,我這七天沒打電話給你是因為我想試探你的心,同時也想考慮清楚你我之間是否該再繼續下去,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怕聽見你那些不在乎的話語,縱使是無心的,我都會感到受傷害。」他低頭凝睇不再掙扎的君樵。「我比我自己想像的這在意你,可是你卻一直不表明你的態度,我只好趁這次出差給彼此一點空間,或者還能想出真正的解決之道。」 君樵眨眨眼,審視著穎豪略帶忐忑的眸子,「我就這麼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穎豪柔柔一笑,「不,我在意的是自己對你過於在意的心情,有時候,縱使我知道你說的話是無心的,是玩笑話,我還是忍不住會……在意……」穎豪撫額輕笑,「是的,你讓我很沒安全感。」 君樵笑了,她的手重新環上他的頭背,「這可以解釋你為什麼打電話給詠歡嗎?」 「可以。」穎豪點頭,坦承自己沒勇氣,因為在乎而退卻。 君樵輕吻穎豪,「你知道嗎?」她又送上一吻,「我想,我們可以進入這個實驗的最後階段了。」 「呃?!」穎豪訝然的盯著君樵,似乎在考量君樵說的是不是事實,還是他在作夢。 「我們可以試著一起住在一間房中,而不是同屋不同房。」君樵微微一笑,赧然地說:「我相信你已經感受到我強烈的不安和嫉妒了吧?我的不安是因為你沒有一個訊息,讓我以為你已經放棄我,因為你一直在身邊,一旦你突然不在,我整個人都像少了什麼…… 而可笑的是我竟然會為了你只跟詠歡聯絡、不跟我聯絡而嫉妒起詠歡。我想……我們都可以試著再進一步……」 她的話被穎豪大力的擁抱打斷。「穎豪?」 「君樵,噢,君樵……」穎豪像念咒似的喚著她的名。「太好了,太好了……我…… 我好高興……」 「不知道你的嘴巴是不是可以負荷接吻呢?」君樵唇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她的指尖輕觸著穎豪的唇問。 「你說呢?」穎豪話才說完,唇已覆上她的,輕柔地啃咬著,在她不滿足而輕散唇瓣時,他的舌靈活的進入,但剛剛被君樵咬傷的地方隱隱作痛,他皺起眉,隨即舒緩,因為君樵的舌已柔巧地纏上他的,以不觸到他的傷口為原則輕柔地纏綿著…… 邢炎約君樵到「亞諾」用餐。 「咦?你說什麼?」君樵心不在焉的舉杯就口。 「我說,那天計算機部被下毒的事已經查出一點蛛絲馬跡。」邢炎望著君樵迷蒙的眸子,想要探出些什麼。 「哦?」君樵不感興趣的輕應著。 「工程師們查出病毒是由文具部門的計算機發出的。」邢炎觀察著君樵的神色,試探地道。 君樵只是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好吧!」邢炎無奈的笑了下,「那個病毒是你下的吧?」 君樵微偏下頭,左手支著額,直望著邢炎,「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這個。」邢炎拿出一疊相片,那是由監控系統翻拍下來的。「我們在找尋兇手,結果發現你在裡頭。」 「哦。」君樵不在意的漫應一聲,「那又如何?」 「你為什麼要下病毒?」邢炎難以置信的問。 「不為什麼。」君樵聳聳肩,微笑。 「什麼不為什麼,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個HACKER!」邢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怎麼也沒想到君樵這個溫柔可人……不,打從那天他探訪她家便知她不是外表顯現的那樣,但他仍想不到君樵竟然會是個HACKER。 而且她竟然可以這麼若無其事。 「嘿,我什麼資料也沒偷,只是放個小毒而已,你說我是HACKER?」君樵優閑的語氣跟她眸裡的寒霜不成比例。 「那跟HACKER沒什麼不同。你知道你放的那個病毒害我們損失了多少資料嗎?」邢炎真痛恨自己因君樵一如往常的態度而不知該怎麼生氣。 「是嗎?」君樵唇角泛起一絲冷笑,冷得滲進邢炎的心。「我記得我替你們解毒的時候一切重要資料都沒被吞噬。」 邢炎愕然,「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什麼人?」君樵學著邢炎的口氣。 邢炎完全吐不出一句話來。 久久,他才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們是啊!」君樵盯著邢炎頹唐的表情,心軟的歎口氣,好歹他是她在求職期間最照顧她的人,雖然她不怎麼喜歡他那濃厚的錢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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