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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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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呢?」 帶她來此的人是羲宸,身上的衣服想必也是他脫去的,想到這一點,陣陣的熱氣直往腦門兒竄,她的臉蛋迅速地燒紅一片。 「你醒了?」幽冥手中拿著一個醫藥箱推門而入,一抬眼便對上她漾著紅暈的雙頰,將她美豔無雙的臉蛋襯托出一股少女的嬌俏韻味。 「嗯。」紫菀緊抓著棉被護住光裸的身子,緩緩地坐起身來,眼光不敢看向他,「我的衣服……是你幫我脫的?」 幽冥將醫藥箱往床上一放,眼底閃過一簇促狹之光,「你不是一向都很大膽的嗎?甚至不惜以美色勾引男人,怎麼才幫你脫個衣服就害羞成這樣?」 紫菀聞言,一張美顏立即染上上慍色,「沒想到在你眼中我是這樣隨便的女人,那你幹麼還要救我?」 現在她終於明白何謂拿磚頭砸自己的腳了,雖說她擅長利用已身的美色來達成任務,一副大膽豪放的模樣,實際上的她可是非常保守。 幽冥看著她垮下的臉蛋,忍不住發現嗤笑聲,「跟你開玩笑的,現在已經是秋天了,白天氣候還算溫暖,但是一入夜後氣溫便驟然降許多,你的衣服全都濕了,所以我脫下你的衣服是不希望你著涼。」 紫菀這才想起之前所發生的種種,「你呢?你沒事吧?」 「我怎麼可能會有事?」幽冥笑睨了她一眼,「把你的的左手伸出來。」 當他將她帶來這兒時,光是脫下她的衣服就是一種與理智的拔河挑戰,褪去衣著的她是那樣的聖潔美麗,完美無瑕的胴體教人著迷。 所幸他的理智戰勝了他驟然升起的欲念,脫下她身上的濕衣服,為她蓋上棉被後,他刻意開大房內的暖氣,以免她受涼感冒。 紫菀乖乖地伸出光裸的左臂,眼光在屋內四處打量,「這裡是哪裡?」 「我在多倫多購置的小木屋,也充當我度假小屋使用。」看見她手臂上那道乾涸的血漬,他的心隱隱抽痛了一下。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他根本無法相信這個小傻瓜竟然會去保護申虞那個白癡公子哥,一點也不顧自身的安危。 「啊,痛……」當他為她擦上碘酒時,她不禁皺眉喊痛,「請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溫柔一點?」幽冥不以為然的哼了哼,「如果你想要溫柔的話,你可以去找你的申大哥,相信他一定會很溫柔的為你上藥。」 紫菀張大雙瞳不敢置信地眨眨眼,剛才她聽見什麼了? 她賊兮兮地緊盯著他俊美的面容,「你在吃醋?」 「吃醋!」幽冥一愣,為她手臂的擦傷敷上藥膏,「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不喜歡她跟申虞太過接近,不喜歡申虞牽她的手,甚至親吻她,這就叫做吃醋? 「你不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突覺手臂上的疼痛被一股清涼舒適感所取代,她不禁問道:「你給我敷上什麼藥?這個味道帶著淡淡的清香味。」 「這是我師父的獨門配方,敷上這個藥可以讓你的作品迅速癒合,甚至不留傷疤。」 他不喜歡看見她身上留下傷疤,因為那道傷疤說明了她是為了保護申虞而留下的,而這個想法讓他感到怏怏不快到極點。 「這麼神奇?」紫菀露出孩子般的稚氣,她驚奇的問,「那你師父呢?」 幽冥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沉,眼底流轉一股駭然的肅氣,「死了。」 一股奇異的沉悶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紫菀瞧了他的神情,發覺她似乎碰觸到他的痛處。 「對不起。」看來他跟他師父的感情一定不錯,否則他不會突然變臉。 在為她裹上一層紗布後,幽冥細心地叮嚀,「這幾天受傷的手臂最好別碰水,以免影響藥性的作用。」 「我知道了。」她瞧了眼手臂上纏繞的紗布,「你纏紗布的技術不錯嘛!」 幽冥將藥及紗布放回醫藥箱,他不在意的說道:「因為我常常在處理傷口,技術就這麼練出來了。」 紫菀聞言,一顆心微微抽痛,難掩為他心疼的憐惜,「你的意思是說……你常常受傷?」 沒有察覺到她臉上流露的憐愛,幽冥聳聳肩,「幹我們這一行的,受傷是家常便飯,這幾年我已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 聽著他狀似不在意的敘述,紫菀眼中流露出憂心忡忡,無法想像他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從他充滿滄桑的口吻中可以他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醜惡。 她不想去探究他的過去,惟恐會提及他不願意回想的過往,於是她刻意轉移話題,「對了,申虞呢?他沒事吧?」 一聽她提及申虞,幽冥心中忍不住竄出狂野的怒火,「你這麼關心他?難道你真的愛上他了?」 「誰關心他了?我只不過隨口問問罷了,像他那種自詡風流的男人會惹上黑手黨是他自作自受!」因為申虞的關係牽連到她受傷,她真是倒霉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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