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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不用跟我說抱歉,我相信我爸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像他那樣堅強的老頑固,一定不會有事的。」她只能揚起笑容安慰他,將失去父親的苦楚往心底藏,「對了,你說勘察,我爸去勘察什麼?」

  「因為那天教授好像從洞裡發現了什麼,一出洞就說想要到鄰村哈奇爾去勘察一下,當時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事要忙,原本我是想陪教授一起過去鄰村,但教授說他只是過去看看,很快就會回來,結果……沒想到他這一去就沒了下落……」

  「哈奇爾……」

  「哈奇爾就是在前面叉路下去的另一個村莊,他們的人口比這兒多一點,占地也比薩瑪大,只是那兒也是偏僻地帶,所以一直都吸引不了什麼觀光客。」

  「謝謝,我想你告訴了我許多寶貴的線索。」習詠歌抬頭對他展露感激笑容。

  接著她又與林俊生談了一會兒,在婉拒了他們好意安排的住所後,她決定在薩瑪的旅社落腳,打算明天再去哈奇爾探探消息。

  揮別了研究人員,習詠歌背著背包往旅社的方向走,沿途停停走走,一張秀麗的容顏失去了光彩及笑容,一雙空洞的黑眸也像是失去了心神般顯得落寞無助。

  「到了秘魯我又能怎麼樣?我什麼忙也幫不上……」此時此刻她充分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讓她不禁深深地自責、厭惡起自己。

  「我可以找到爸嗎?」她不禁如此自問,她雖然能拚命地安慰他人,卻無法說服自己相信父親安然無事,存於她心中、腦中的是隱約的不安。

  所有不確定、懷疑的情緒終於在此刻完全爆發,頓時失去依靠的她不斷地告訴白己要堅強面對現實,然而她卻比誰都清楚自己只是在一味地逃避及自欺欺人。

  「馬叔……爸……你們怎麼都不見了?」為什麼她所能相信、依靠的親友都離她而去,將她一人獨自留下面對殘破的一切。

  正當習詠歌自哀自憐的當時,一陣怪異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來,令她趕緊藏起悲傷的情緒,猛然轉頭一探,卻不見有任何人。

  一陣驚悚感貫穿她倍受打擊的身心,一抹驚恐從心底油然而生,悄悄瞥了眼現下陰暗的天色,腦中突地憶起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對她的忠告。

  「壞人……」她的腦中充斥著這個令人膽戰心驚的名詞,在她轉過頭之際,一陣唏嗦聲又從她身後傳來。

  習詠歌咬緊牙關,硬著頭皮往前走,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想要儘快遠離這條細窄的山道,然而那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卻再度傳進她的耳裡,且腳步聲離她愈來愈近,而她的心跳也愈來愈劇烈,那個腳步聲仿佛就在她的身後……

  「小……」

  「啊——」

  衛知言手才剛剛搭上她的肩膀,一個驚天動地的尖叫聲立即掩沒了他,令他不得不縮手捂住受創的耳朵,在這縮回手的一瞬間,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那名女子卻莫名其妙地快速從他眼前跑離。

  他無辜地掏掏耳,不知道她反應為何如此劇烈?但是……他好不容易才到達這個村莊,他一定要把他的背包給拿回來才行。

  於是,他認命地邁大步伐向習詠歌的消失處追去,決心非得將裝有男偶的背包拿回來不可。

  「壞……壞人……搶劫啊!」習詠歌奮力地往前跑,想要儘快地跑到人群聚集處,但肩膀上仍殘留著被人觸碰的灼熱,驚得她只能邁開步伐遠離這危險區域。

  她的叫喊聲傳進衛知言的耳裡,這下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她的反應劇烈了,不過,她也太誇張了,根本都沒有看清他是誰就喊著搶劫,真是令人受不了。

  一跑進人群聚集的地方,習詠歌忍無可忍地尖聲高叫,「救命,搶劫啊——」

  只是受驚過度的她,在危急之下所叫喊出來的卻是當地人聽不懂的祖國語言,令在場的人都一臉奇怪地望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在叫喊什麼。

  「喂!」衛知言微喘著氣搭上她的肩膀,一連走了幾裡路下來,縱使他的體力充沛,也因為與她追逐了一段距離,而感到體力透支。

  心中的恐懼尚未平息,無聲息出現的手再一次嚇得她心驚膽跳,讓她不禁發出高聲尖叫,「啊——」

  「麻煩你住嘴!」他無法忍受她高分貝的尖聲折磨,索性以大掌捂住了她的嘴,不讓那惱人的尖叫再次困擾他的耳朵。

  在真切地感受到覆在嘴上的溫暖後,習詠歌受驚嚇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當她將目光往旁側瞥去時,印入眼簾的臉孔令她吃驚地連忙抽掉覆在唇上的掌。

  「怎麼是你?你想幹什麼?」聽見她所熟悉的國語,她回頭猛一采,萬萬沒想到這僅有一面之緣的男子竟會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衛知言甩甩頭,試圖不讓疲累侵佔他的清醒理智,他強擠出一抹親切的微笑,想化解她對他的敵意。

  「小姐,其實我……」

  他的解釋才剛剛開始,卻被習詠歌斷然截去,眯起一雙黑眸興師問罪起來,「剛才跟在我後面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是的,因為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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