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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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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小子可真讓人窩心,也不枉我這麼疼他。」 「是啊,他真的很貼心。昨天我帶他去游泳,他還驕傲的說他的泳技全是你教的呢……」想起昨天接下來發生的事,陳心蘋的臉又變得黯然。 「怎麼了?」方志浩對她的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不,沒什麼。」陳心蘋搖頭。志浩自己要煩惱的事情已經太多,她沒理由加重他的負擔。 「小蘋,有事別悶在心裡,你該知道我永遠支持你,就像這一路走來,只有你支持我一般。」他拉著她的手,感慨的說。 「別說這些了。對了,你這次回臺灣是為什麼?」 「攤牌。」方志浩抿著唇,「就算爸爸再不願意接受,事實就是事實,我打算這次他若是再不同意,我就永遠離開臺灣,不再回來。」 「別這樣,老人家的觀念總是比較難改變,你要有點耐心。」陳心蘋勸道。 「耐心?我都等了十多年,難道還不夠?」方志浩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堅定,「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他不願給我祝福,這個婚我還是得結。小蘋,到時候你一定要到拉斯韋加斯參加我們的婚禮。」 「當然,我一定會去的。」陳心蘋拍了拍他的手。 「小蘋,謝謝你。」 「別這麼說。」陳心蘋將肩上的西裝外套拿下,遞給他。「你先進屋裡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坐坐。」 「也好。外頭風大,你小心著涼。」方志浩接過外套起身,「別胡思亂想,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辦法解決的。」 「說得也是,所以你也別這麼擔心,你是你爸爸的兒子,總有一天他會想通的。」 「但願如此。」方志浩歎了口氣才離開。 今晚月色並不明亮,但星星比平常還要閃耀。夜涼如水,空氣中飄散著花香、草香,混合著露水的味道,別有清新之感。 「看來你的心情不錯。」一道冷冷的聲音自一旁傳來。 易仲寰自一叢灌木後方走出,高大挺拔的身軀半隱身在黑暗之中,看來像蟄伏已久的黑豹般深具危險氣息。 「是你!」陳心蘋倒抽口氣,猛地站起身。她怎麼也料不到易仲寰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怎麼,很意外?」易仲寰緩步上前,瞿眸冷若刀鋒,「說得也是,剛和前夫談情說愛完,就出現我這麼個人物,豈不殺風景?」 「你為什麼在這裡?」陳心蘋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有些發顫,「難道你知道我今天會參加這個宴會,所以……」 「我沒這麼多時間。」易仲寰冷哼道:「我才剛回國,當然要和國內各金控銀行打好關係,而今天這場宴會就是最佳機會。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真是冤家路窄,是不?」 他眼中透露出的訊息讓陳心蘋腿軟,想起昨天在健身俱樂部所受的屈辱,她幾乎想轉身逃走。「沒錯,是冤家路窄。你尾隨我到花園來,到底想做什麼?」 「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的獵物試圖作垂死的掙扎,我怎麼能不看緊一點,萬一事情發生變卦,豈不前功盡棄?」易仲寰上前一步,冷然道:「方志浩給了你什麼承諾,說來聽聽。」 「不關你的事!」陳心蘋抿著唇別開臉。 「是嗎?」易仲寰緩緩眯起眼,「他答應給你金錢援助?告訴我,他插手此事的條件是什麼?期望和你舊情複燃?或許,他只想和你一夜春宵?」 「你太過分了!」陳心蘋陡地抬起頭,瞿眸中盡是痛苦,「心浩不是你!他是正人君子,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提出這種下三濫的條件!」 「下三濫?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在你眼中,我連方志浩的一根頭髮也比不上?」易仲寰雙眸透著寒意,再上前一步,「當然了,他出身名門,家世良好,而我不過是個工人,連舔你美麗腳指頭的資格都沒有,是不是?」 「沒錯!」陳心蘋眼中再也藏不住羞怒,激憤的道:「對我而言,志浩是我這一生最感謝的人,我愛他!而你,帶給我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難堪,我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易仲寰臉一沉,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鋒冷,「你是不是愛他,對他的感情有多深,我根本不在乎。」說話間,他逐漸朝她逼近。 陳心蘋覺得寒冷,他的存在帶來極大的壓迫感,她忍不住顫著手環住自己,「你……你想做什麼?」 「大小姐,我想做什麼,你會不知道?」 「不——」陳心蘋心裡一陣恐懼,驚呼一聲,轉身就想逃,但立刻被易仲寰的大掌掃住。 她豐軟的胸脯直接撞在他厚實的胸膛上,他眼中射出的犀銳光芒讓她雙腿發顫,兩人的臉靠得如此近,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臉上。 他沒有吻她,他在等待,或者說,更享受著她的恐懼。想起他的殘忍,陳心蘋連雙唇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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