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玫子 > 冷酷惡魔心 > |
| 十一 |
|
|
|
陳心蘋呼吸急促,想起當日他對她所做的種種,她幾乎可以想像,接下來他毀滅他們陳家的手段會有多殘忍。 她的雙唇不住發顫,「我們陳家和你無冤無仇呀,尤其是我爸爸,生前行事低調,一向受人敬重,更不可能和人結怨。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非得將我們逼上死路才肯罷休?」 「閉嘴!不是我逼你們,而是你們逼我!」聽見她提起父親,易仲寰的瞿眸變得淩銳,他緊抿著唇道:「有些人表面上打著仁義道德的旗幟,背地裡卻淨做些齷齪肮髒的醜事!這種人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 「你……你說什麼?難道你是指我爸爸?」陳心蘋不斷搖頭,「這一定有誤會,我爸爸絕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你不認識他,你不能對他作這種莫須有的指控。」 「不瞭解他的是你們兄妹,是被他所矇騙的大多數人,不是我!」易仲寰咬牙道。 「不,你一定弄錯了,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她仍想替父親辯解。 「夠了,總有一天,我會拿出證據讓你心服口服!」 「但是……」 他淩厲的神色令她顫然的住口,沮喪的垮下肩膀。 這個男人太過一意孤行了,相信就算她說破嘴,也無法證明父親的清白。 如果她連替自己及家人辯駁的能力都沒有,又如何能期望改變易仲寰併吞鼎立的決心? 哥哥說得對,她太天真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剛才進門想要和我談判的氣勢到哪裡去了?為什麼現在像只鬥敗的公雞,連回嘴的餘力也沒有?」易仲寰冷嗤道:「大小姐,你該不會這麼快就被我打敗了吧?」 「你不必用言語激我……好,就算我爸爸真的曾經害過你,我相信應該也是商業競爭的關係,你可以經由法律途徑討回公道,十年前你又怎麼可以……」 「你一再提起十年前的事,難道是對我們這一段情始終難以忘懷?」 「我們沒有一段情!是你……你強迫我的!」 「不,如果你記性夠好,就該記得我曾說過,是命運將你推向了我。」易仲寰扯著嘴角,「別忘了,你那時不斷的用眼神誘惑我,勾引我,最後同意我。我不認為有必要抗拒一個美女的投懷送抱。」 「你這不過是為自己的犯行自圓其說罷了!」陳心蘋顫然的抬起眼,瞿眸中有著難忍的痛楚,「你知不知道,這十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 「你結婚了,也離婚了,是不是?」說到此,易仲寰的眸子變得深沉而難解,冷冷的扯著嘴角道:「在我離開後的四個月,你迫不及待的和方氏企業的小開結婚,兩人雙宿雙飛,到美國完成學業,八年前你父親死後就立刻離婚了,是不?」 「你……你調查我?」陳心蘋臉上血色全失,整個人像被人扒光一般難堪。如果他對她了如指掌,那麼…… 「從八年前我有了一點能力開始,你們陳家兩兄妹的一舉一動,就全在我掌控之中。」易仲寰眯超眼,繼續不帶感情的道:「根據我手邊的資料,一個月前你才剛回到臺灣,目前帶著兒子跟陳天南住在一起,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你……你……」陳心蘋整個人不禁劇烈震顫,雙臂緊緊的環著自己,「你知道我有兒子……你見過他?」 「怎麼,這麼害怕,擔心我連他一起報復?」他沉下眼,不屑的扯著嘴角,「我是沒見過你兒子,但別逼我,否則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不能這麼做!」深深的恐懼頓時籠罩著陳心蘋。她急急拾起頭來,伸出小手顫然的拉著他的手臂,語無倫次的道:「兒子是無辜的……我的小孩他是無辜的!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不能牽扯到孩子身上!」 「你在求我?」易仲寰黝眸閃爍著難解的光芒,灼烈的視線往下移至她的胸前。「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前夫帥氣又斯文,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他能夠滿足你熱情的天性?」 「你……」陳心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瞧你的樣子,他在床上所給你的感動,肯定是比不上我這個粗鄙的鷹架工人。」易仲寰輕蔑的一扯嘴角,「告訴我,大小姐你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我說過了,我來此是希望你能放棄並購我們鼎立。」她的聲音顫抖著。 「是嗎?你空手而來,是不是想利用女人最原始的本錢來色誘我改變心意?」他鷙冷的道。 「不!」這無情的指控讓陳心蘋心痛如絞,抓著他臂膀的手抖個不停,「我絕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我不可能出賣自己……」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