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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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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購公司?」 「沒錯,借著這樣蠶食鯨吞的手法,聽說這傢伙短短數年就身價數十億,如今不到三十五歲,已經是數間跨國企業的總裁,總資產多到不可計算,只是,誰也不清楚他的出身,他行事也極為低調,報章雜誌上幾乎找不到有關他個人的資料。」 「對方竟有這麼大的來頭?」陳心蘋聽得頭皮發麻。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哥哥是美國一流大學的企管碩士,論能力絕對不會輸入,為什麼公司竟會搞到這個地步,不但被迫賣掉股票,最後還只能任人宰割,原來對方這麼難對付。 她咬著下唇,「不行的,哥,不管怎樣,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爸爸的心血被奪走,一定要想辦法保住公司才行呀。」 「你以為我不想嗎?」陳天南搖搖頭,「自兩年前公司周轉不靈以來,能試的辦法我都用盡了,就是希望能有起死回生的一天,可是這傢伙手段實在太強悍,別說我們只是間資本額數億的營造公司,就算是上市的大型電子公司,只怕也逃不過被他吞併的命運。」 「那怎麼辦?難道要這麼輕言放棄?」陳心蘋不能接受的頻頻搖頭,臉上有著堅毅,「不行,哥,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保住爸爸辛苦創下的基業,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被人併吞。」 看著故作堅強的妹妹,陳天南心中隱隱作痛。 他猶記得十年前她到美國去之前,還是眾人捧在手掌心呵護、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曾幾何時,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卻是歷經生活磨折的成熟女子。 是誰讓她一夜成長?是誰奪走了她的笑容?是誰讓她眼中總是帶著一抹拭不去的哀傷?是誰逼得她十年都不敢再踏上這塊土地? 「心蘋,這十年來,你的改變看在哥的眼裡,心裡實在不好過。你到現在都還不肯說出當年那個男人是誰嗎?」事隔多年,陳天南仍有股想揍扁那個傢伙的衝動。 「哥,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提起十年前的往事,陳心蘋瞿眸中多了抹痛楚。那是種刻骨銘心的難堪,一輩子也無法抹滅的傷痛。 「好,我不提就是了。」 陳天南也不想讓妹妹難過,畢竟對一個女人而言,那樣不堪回首的記憶實在太過沉重了。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肩道:「心蘋,公司的事你若是要插手,我沒有意見,但我要提醒你,這個傢伙是個怪物,從來沒有人和他交手後還能全身而退,我都打了個敗仗,你更是一點勝算也沒有,千萬不要強出頭招惹他,知道嗎?」 「事到如今,死馬也得當活馬醫才行呀。」陳心蘋抬眼看著他,「哥,你難道沒有想過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那傢伙藏頭縮尾,根本是羞於見人!就算我有心要找他,只怕他也不會見我!」陳天南氣憤的咬牙道。 陳心蘋看得出哥哥並不想和易仲寰見面。或許這樣也好,依他如此惡劣的情緒,就算能和易仲寰見上一面,只怕事情會雪上加霜。 「那麼……就由我來想辦法吧。也許只要和他見面談談,我們會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不行!我絕對不准!心蘋,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這麼簡單。」陳天南心不甘情不願的道:「這傢伙財大勢大,如今一切幾成定局,雖然我不願承認,但我現在不過是在苟延殘喘罷了,想翻身,只怕難上加難。」 「哥,就算是背水一戰也好,咱們不能輕言認輸。」陳心蘋握住他的手臂,想給他一些支撐下去的力量。 「心蘋……唉,也許你說得對。好,我答應你,只要有機會,我願意和這傢伙談一談。」陳天南說得極為勉強。 不過,陳心蘋太瞭解自己的哥哥了,她知道他寧死也不會前去受侮辱的。 她應該代替他出面才對。 沒錯,易仲寰,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不管他是怎樣的三頭六臂,或是如何吃人不吐骨頭,為了保住父親一生的心血,她都要想辦法和他見上一面。 紐約,美國和世界的金融中心。 位於曼哈頓區南端的華爾街並不算大,但知名的國際銀行、紐約股票市場及大型證券公司等都坐落於此,交易之熱絡頻繁,可說是全美國的經濟重心,當然,也是世界最重要的經濟命脈所在。 「這杯酒你握在手中有半個小時了吧,喝是不喝?」數十層樓高的玻璃帷幕大樓,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裡,一名坐在沙發上,長相俊逸的男子,懶洋洋的對著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男子道。 高大男子手拿著一杯紅酒,面對紐約金融大樓下的街景,遠眺著美國的精神象徵——自由女神,偉岸的背影看起來顯得更加孤傲。 「我辦公室裡的好酒,你一瓶也沒留給我,如今還覬覦我手上這一杯?」他沉冷且不帶任何感情的回道。 「哼,每次到你辦公室,總是十句打不出個屁,我不喝酒,難道對著你傻笑?」段皓宇一口將手中的酒飲盡,又逕自倒了一杯。 「如果你說話能夠精簡一點,挑重點說,也許就不用浪費我的酒了。」易仲寰轉過身來。 深邃的眸子裡閃著一貫冷銳的光芒,薄薄的唇透露出他一向無情的行事作風,雖是如此,面對好友段皓宇,他緊繃的神情倒也難得的放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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