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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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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曾遇到過這麼桀驁不馴又蓄滿著驚異力量的男人,他帶給她相當大的震撼。 突然,他專注工作的身形停了下來,不知是否知道有人正看著他,堅冷的嘴角微微上揚,又繼續手邊的工作。 陳心蘋嚇了一跳,連忙躲到窗戶旁,拍撫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心中暗忖,好險!萬一讓他知道她像個花癡一樣正盯著他瞧,下就丟臉死了? 急急忙忙的影印完,她紅著臉快步走回座位。 收拾心神,她開始聚精會神的工作。 上午過去了,中午時分,拎著便當,陳心蘋捧著一大迭數據離開辦公室,走到工務所二樓。 「一樓分隔為兩個較小的空間,一間是主管辦公室,供陳父以及一些高級主管來工地巡視時所使用,另一間則充當會議室。 由於數據很多,陳心蘋打算在會議室整理數據,比較方便。 當她小心翼翼的把那迭資料放在桌上時,突然發現角落的一排鐵椅上躺了個人影。 「誰?」她嚇了一大跳,沒有料到會議室裡居然有人。 人影動了動,緩緩轉過身來,竟然是易仲寰。 「是你?」陳心蘋沒來由心跳漏了一拍,想到之前她還在窗邊盯著他猛瞧,頓時臉紅不已。她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怎麼躺在這裡?」 「睡覺。」易仲寰瞿眸閃動,回答得極為簡短。 「劉叔說過,會議室只能用來開會,不可以用來睡覺的。」不知怎麼回事,陳心蘋連盯著他看的勇氣也沒有。 「是他教我來的。」易仲寰坐起身,銳利的眸子開始冷冷的打量著她,從她姣好的臉蛋,到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最後再移回胸前,凝滯不動數秒後才緩緩移開。 「劉叔教你來這裡休息?為什麼?」陳心蘋一直低著頭。他那雙像是可以吞噬人心的眼神,讓她感到極為不安。 「我受傷了。」易仲寰淡冷的道:「你忘了?昨天為了救你,我的背讓碎裂的木板割了幾道傷口。」 「老天!真的嗎?」她聞言倒抽口氣,抬起小臉快步走向他,「你傷了哪裡?痛不痛?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也沒事的……」 「你是千金小姐,向來只有別人關心你,我倒沒期望過你在乎我的傷勢。」他這話說得依然冷淡。 「你別這樣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受了傷!」心急如焚的陳心蘋頭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一心只想探視他的傷勢,「你傷了哪裡?快讓我看看。」 易仲寰倒也配合,任由她的小手拉起他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背肌以及被紗布覆住的傷處。 傷口附近一片青紫,可見傷得不輕,陳心蘋的心揪得疼了一下,眼裡忍不住泛起淚光,「老天!怎麼會這麼嚴重……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醫院呀!」 「瞧你的樣子,這麼緊張,很心疼我?」易仲寰冷眼以對。 「當……當然了,你是為了救我而受傷,我當然會心疼……」陳心蘋伸出小手輕觸紗布,不經意碰觸到他溫暖的肌膚,指尖不禁微微顫抖。「很疼吧?醫生怎麼說?」 「縫了十幾針,還死不了。」 「十幾針?」聽到此,陳心蘋的淚水已不受控制,撲簌簌的直往下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這麼重的傷。那你今天為什麼要逞強上工?還在鷹架爬上爬下,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你應該在家裡休息才對。」 「我不像你,大小姐,我們這種人不工作可就會餓死的。」 她的淚水滴到他的手臂上,看著如珍珠般的淚水滑下手臂,易仲寰不見感動,眼神愈發深沉。 「可是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呀。這樣吧,我去跟劉叔說,要他放你幾天假,讓你好好的養傷。」陳心蘋一抹淚水道。 「大小姐,你這麼關心我的傷勢,是因為內疚?還是……」易仲寰緩緩扯著嘴角問道:「你對我有意思?」 「什麼?」她淚水都還沒擦乾,忽地愣住了。在他魔魅的注視下,整個人從頭到腳熱了起來。「你……你怎麼這麼說話?我當然是因為……因為內疚……」 「如果只是因為內疚,那麼,你的手為什麼捨不得離開我?」 「什麼?」陳心蘋這才驚覺自己的手居然還輕撫著他的傷處。 她低呼一聲,正想移開手,不料卻被易仲寰牢牢的握住。 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他強大的力量,她又驚又羞。「你這是做什麼?放開我!」 「你真想我放開?」他深邃的冷眸中帶了些鄙視,「如果真是如此,你之前就不會用這雙渴望的眼直盯著我的背影長達數分鐘之久。人說女人習慣說謊,看來你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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