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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他沒耐心再等了,只要她成為他的女人,保證她一定會乖乖的,不會再吵著要離開他。

  「不,你不可以。」巨大的恐慌襲上問菊的心頭。

  「你再說我不可以,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從來他不是重欲的人,但是問菊總是一再挑戰他的自製力。

  「溫軒,你聽我說,我們真的……喔。」被拋到繡榻上,問菊覺得一陣頭暈。

  「你別白費力氣了,乖乖聽我的話。」

  「你不能強迫我!」問菊的發簪掉了,一頭烏黑的秀髮就這樣按在她的肩上,看來秀色可餐。

  「強迫?哼!」溫軒冷笑了聲,他何須強迫,他會讓她乖乖臣服在他的身下。

  「你不要過來……呀,不要脫我的衣裳。」問菊和溫軒拔河著。開玩笑,她的貞操面臨重大的威脅,她當然要力保清白。

  「你再吵,我就撕了你的衣服。」溫軒撂下狠話。

  問菊倒抽一口氣,愣了愣,他居然敢威脅她?

  這一愣,溫軒就拆了她的腰帶,束著的衣裳全散了開來。

  涼意喚回問菊的神智,連忙捂住嘴。

  「你不要過來!」她雙腳踢著,希望這樣就能把他踢下床。

  「你不是一直說我不是男人,現在我就證明給你看。」

  「你……我又不是那個意思,你放過我吧。」

  問菊忙著拉衣服,但溫軒卻乘機將她的鞋襪給脫了。

  「不可能。」將她的繡鞋隨意丟在地上,溫軒開始解自己的盤扣,對眼前養眼的景色好生欣賞著。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問菊隨手抄起一個枕頭朝溫軒丟去。

  她的腰帶呢?沒有腰帶怎麼綁衣服?問菊伸手摸索著。

  「我很公平的,我看你,你也可以看我的。」

  「誰要看你,不准脫!」問菊幾乎是尖叫了。

  不怕冷的溫軒在外衣底下只著一件棉衫,而棉衫在他急切的動作下。被拋到問菊懷裡。

  問菊瞪大眼,連忙將眼睛轉向,以免看到不該看的。

  「瞧你害羞的,是因為我嗎?」溫軒將問菊拉人懷,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要不是她口口聲聲提醒她是一名嬤嬤,他幾乎要忘了她沒有過經驗;也許她曾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不過從今天起,能碰她的男人就只有他一個。

  「你不要這樣,你會後悔的。」問菊的臉蛋左轉轉右繞繞,就是不肯看他。

  「放你走我才會後悔。」溫軒在她的嫩頰上開始落下輕吻。

  「不要。」問菊閃躲著。她有預感,一旦跟他發生關係,事情就無可挽回了。

  「專心點,放鬆。」溫軒嗓音低沉。才碰到她,他幾乎就想把她壓在床上,要不是怕嚇壞她,他早就將她拆吃入腹了。

  「溫軒……」她推著他的胸膛,但手上傳來的熱度燙得嚇人。

  「這菊花好美,是你自個兒繡的嗎?」

  問菊的知覺瞬間變得敏銳,臉蛋紅得像番茄。

  他的手怎麼能那麼邪惡?別再亂摸了。

  問菊還來不及從迷離的春光中抽身,一陣痛楚淩駕所有感覺,令她尖叫出聲。

  「該死,你還是處子!」這次,溫軒真的慌了,他幾乎沒有心理準備。

  怕傷了她的擔憂,旋即被漫天的得意給淹沒。

  情欲,從來是最醉人的美酒,這寒冷的夜因兩名有情的人兒而變得炙熱。

  寒意早已被趨出房外,繡帳內則是數不清的纏綿與溫柔……

  問菊知道身後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看,說她是鴕鳥心態也好,她寧願瞪著牆壁,也不願回頭面溫軒可能……不,是一定會有的質問。

  這時,她感覺到一根手指爬上她光裸的肩頭。

  忍耐,你要忍耐,只要她不轉過頭去,溫軒就不知道她醒了。

  「溫軒,你夠了吧。」問菊咬著牙,恨恨地轉過身。

  「我還以為你睡死了呢?」溫軒貪戀地看著她的臉,經由他的洗禮,她展現的是另一種醉人的風情。

  「就連我在睡覺你也要打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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