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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臭男人,居然命令起她來了。

  問菊一臉不願地擺出姿勢,這才察覺沒有絲竹的輔助,要她就這樣跳很怪耶。

  「快點啊。」溫軒催促著。

  「急什麼急,我得去叫人來彈奏,不然我怎麼跳!」

  「這是小事,交給我就行了。」溫軒將琴拿了過來,十指大張撫著。

  「你……你會彈?」問菊很驚訝,溫軒是個大男人,居然會撫琴。

  「你再不跳,就是怕了。」溫軒沒將她的訝異看在眼裡,懶懶的激她。

  「哼,睜大你的眼睛看!」有了絲竹樂聲,問菊拋掉所有的情緒,開始舞動。

  溫軒的手沒離開過琴,眼睛更是緊盯著那靈巧的身軀,她的動作比剛才的舞全要來得自然流暢,一舉手、一投足,在在吸引他的注意。

  而她的表情也跟著舞蹈變幻,時而調皮、時而嬌媚,勾得他心猿意馬。

  問菊舞得很高興,很久沒有這麼痛快了,自從二姐嫁人之後,就沒有人與她彈琴起舞,今天有人替她奏曲,她愉悅的將情緒全發洩出來。

  這一幕有不少丫頭與小廝看到,大家不禁在心裡讚歎,實在是太美了。

  「當。」當琴音結束在一個短音時,問菊瞬間停住飛舞的勢子,呼吸有點急,抬眸望著在撫琴的溫軒。

  溫軒的眼睛也緊盯著她,兩人都覺得意猶未盡。

  「怎、怎麼樣,有看出不和諧的地方嗎?」問菊喘著氣,朝溫軒走去。

  溫軒收回放在琴上的大手,表情深思,其實剛才他光顧著貪看她的嬌豔就來不及了,怎麼有空去挑她舞蹈的短處。

  「很嚴重嗎?」見他不語,問菊一顆心提得老高。奇怪,她從來不曾在乎過別人對她編的舞的看法,但見溫軒凝重的神情,她就是無法放下心。

  「還可以。」

  等了足足有一鐘之久,溫軒才吐出這三個字。

  還可以?她跳得這麼努力,費了那麼大的心思編舞,他竟然說還可以?問菊一對美眸開始冒火。

  「你的意思是嫌我編得不好,還是我跳得不好?」她最恨有人侵犯她的專業,他很厲害嗎?他能編舞嗎?說得這麼輕鬆,可知她花了多少心力在這上頭。

  「這支舞不是才編了一半,當你全部編完後,我再告訴你我的心得。」溫軒找了個藉口為自己開脫,就怕問菊咬著他的語病不放。

  「可是你不是說我有些動作不流暢?」問菊皺眉。他是故意在整她嗎?

  「等你整支舞編完,到時要改再一起改,不然豈不浪費時間,連練舞的時間也沒有了。」溫軒站在她面前,欣賞她略滲薄汗的嬌顏。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問菊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別太傷心,偶爾一兩次跳不好也沒什麼大不了。」溫軒邪肆的笑了,在離去前又撂下話挑釁她。

  什麼!他竟然嫌棄她跳得不好。

  轟!怒氣炸去問菊所有思考能力,她非要他給她一個交代不可。

  「溫軒!」她跳腳大喊。

  可是彩宴廳已經只剩她一個人,撩起她滿腔火氣的男人早不知去向。

  給她記住,她絕對要他心服口服。

  問菊恨恨的走上前,將琴套放回原位,這才發現,溫軒只聽過一遍她譜的曲子,他居然就會彈了。

  心底開始有點佩服他,不過雖然如此,在她眼中,他還是小人一個。

  雖然今天被溫軒氣得半死,但問菊可沒忘記要陪溫夫人吃晚膳,今天她特地下廚做了菊花甜糕,打算讓溫夫人品嘗一番。

  「溫夫人。」問菊人未到聲先到。

  「你來了。」溫夫人帶著笑容由內廳走出來。

  「溫夫人,最近天氣較涼,你穿這樣太單薄了。」問菊立刻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罩在溫夫人身上。

  「唉!我成天都待在這裡面,哪有機會著涼。」溫夫人說歸說,沒拒絕問菊的好意。

  「話不是這麼說,平常的保健總比吃藥度日的好。」問菊雖然才和溫夫人相處短短幾天,但她已將溫夫人當成自己親娘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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