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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第七章

  「你小力一點好不好,很痛耶。」一路被抓著,問菊氣憤的喊道。

  溫軒關上門,才放開問菊的小手。「如果不抓緊點,你又會離開我的視線。」

  「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不分開生活,難道要天天黏在——起嗎?」問菊沒好氣的說。閃過他的身軀,她想打開門出去。

  溫軒為防她偷溜,又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內室。

  「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簡潔俐落的擺設猜得出來房間的主人必定品味不俗,只是這是男人的房間!她怎麼想怎麼不自在。

  「你在後宮待那麼久了,難道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事?」溫軒慵懶的倒杯茶水給她。

  不會吧,難道他想……

  「不行,我不答應。」揪緊衣襟,問菊滿臉緊張。

  「你放心,我沒有強迫女子的嗜好,只是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我可不敢保證。」他話中有話。

  「你何苦要為難我,將我強留在你的府內,你到底想做什麼?」問菊懊惱的說著,在他的房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情急躁得很。

  「我想要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你呀。」捧起她嬌嫩的臉蛋,他笑她的傻氣。

  「要我?只因我是花錢便買得到溫柔的花娘?」「你胡說什麼!」問菊的話讓溫軒的表情登時變得難看,心受了傷。

  「我……」他受傷的眼神教問菊說不出更苛責的話。

  「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種小人,哼!對你我真是枉費心機。」

  溫軒放開她,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為什麼當溫軒如她所願的離開後,她的心竟會揚起一股濃濃的失落感?她根本不在乎他呀,他是喜是怒又與她何干?問菊試著說服自己,但當她離開溫軒的房間回到屬於她的天地時,她依舊揮不去心底的沉悶。

  「姑娘,這是少爺吩咐給你送過來的衣裳。」溫府的丫頭敲著門,一進來就瞧見問菊失神的模樣。

  「放著就好。」回過神的問菊隨意指了一處,讓丫頭放衣服。

  「少爺還吩咐,要我伺候姑娘更衣。」將衣裳放好,丫頭轉身面對她。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可是……」丫頭的語氣很是為難。

  「這幾套男裝你先替我扔了吧。」問菊見丫頭的眼睛在她的舊衣與新衣間來回飄蕩,知道溫軒已不能忍受她再著男裝,她索性順了他的意。

  「是,姑娘若是有什麼需要,只要喚一聲即可。」丫頭福了福身,將問菊的幾套男裝和她現在身上穿的外衣一併收攏離開。

  問菊關上門,來到放新衣裳的桌子旁,手指撫著顏色深淺不一,但都偏鵝黃色系的幾套衣裙發呆。那是她最喜愛的淡黃色羅裙,他連她的喜好也猜到了嗎?

  從小到大,幾乎不曾有人在乎她的喜好,問家姐妹獨立慣了,身邊的瑣事都是自己解決,何時需要勞煩他人過。

  溫軒對她的關懷反教她不知所措,更不知該對他的情意如何是好。

  說認真的,兩人身分懸殊,堂堂一品官的溫府怎麼容得下她這種出身的女人?

  想逢場作戲,她又怕不小心付出太多情感,到頭來,受傷害的依舊是自己。

  唉,她真足越來越不懂自己了!凡事只要牽扯上溫軒,她的立場就無法堅定,偏偏想傷害他,最後連自個兒也一併心痛了。

  約莫申時,問菊放下譜到一半的音冊,纖指煩躁的劃過琴弦,有點氣憤的站了起來。

  其實她在暗惱自己,為什靜不下心來?

  眼看著新曲即將完成,賀壽舞蹈也畫了一半,但她就是無法繼續。

  問菊踏出溫軒特地為她準備的靜房,信步來到花園,遊賞群花。

  花園裡千紅萬紫,看得出主人極用心照料;有些花她從未見過,那嬌豔的顏色,許是塞外的品種。

  問菊心不在焉的繞著花園走,偶爾停下腳步將目光專注放在某株奇花異草上。

  忙著澆花拔雜草的僕役先是驚訝府裡竟會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後在問菊不自在的眼光下傻傻微笑打招呼。

  寫曲寫不下,編舞也沒新的靈感,所以她來逛花園,但怎麼越逛她越悶,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姑娘。」

  當問菊瞪著一片紫花圃發呆時,後頭有人出聲了;問菊回頭,是為她送衣裳的丫頭,她的手上正捧著熱騰騰的飯菜。

  「多晚了?」問菊這才驚覺時間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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