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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你,接著跳。」

  一見著那令他心系的身影,溫軒就皺起眉頭。

  她又換男裝了,他不是警告過她了嗎?

  「少爺。」

  也許問菊不在意,可其他舞伶的眼中怎麼可能沒有聘請她們來此的大金主。

  「你們繼續。」溫軒微笑示意,看來問菊已經挑出她需要的人,原本有五、六十位舞伶,現在剩下四十不到。

  笑什麼笑!見溫軒一來,其他舞伶的注意力全轉移到他的身上。

  問菊不悅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坐在膳桌前。

  「早上就練到這裡,下午我們再繼續。」這些舞伶雖然有基礎,不過和後宮那些她親自訓練出來的徒弟還是有出入。

  舞伶依序退出,回到溫府暫時為她們安排的房間。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起?」溫軒坐在問菊的對面,也舉筷欲用膳。

  「早完成對你的承諾,早日還我自由。」問菊忙著夾菜,連睞他一眼都懶。

  「我們昨晚都那麼親密了,你還想走?」溫軒不滿的說。

  「那是你趁人之危。」想及昨晚,問菊的臉蛋悄悄的紅了,她還沒同他算賬,他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我好心為你擦藥,你今天哪能下床!」嘖!她翻臉的速度還真快。

  「為了擦你的藥,我已經付出代價,你還想索求什麼?」豆腐都被吃了他還想怎樣?問菊恨恨的戳著鹵得人味的鴿子蛋出氣。

  「我都開口請你留下來,為何你始終不接受?」溫軒真的不懂。

  「你別再丌我玩笑,我問菊好歹知道自己的斤兩,自知配不上溫公子你,請你自重。」

  「我不在意家世背景,我只要你。」原來問菊是她的名字。

  「你要的不過就是我的人,既然你出得起錢,我當然接受,不過你休想我會留在你身邊。」

  「你!」她非氣死他不可嗎?溫軒抓住她的皓腕,鷹眸淩厲的瞪著她。

  「我就像青樓的花娘一樣,誰有錢誰就買得到我的溫柔,你確定你有這麼大的度量?」問菊為了能逃開他,不惜貶低自己。

  「不管你的過去如何,我要你就是要你。我再說一次,我不准你再穿男裝。」

  溫軒想到曾經有無數男人曾與她同床共枕,一股巨大的怒氣就快要淹沒他的理智。

  為免在她面前失控,他握緊拳頭離開,回到他的院落去生氣。

  溫軒走了之後,問菊也無心用膳,盯著手腕上被抓疼的紅痕發呆,知道那是他發怒的證據,但他與她原本就是不可能長久的,何苦難為雙方呢!

  「少爺,德王爺來訪。」管家在溫軒的書房前稟報。

  「快請。」

  片刻,溫軒打開書房的門,打算迎接貴客。

  「溫爺,半年未見,你又添了許多閱歷。」德焰瀟灑的穿過庭院,步履輕快的朝書房走來。

  「王爺太客氣。」溫軒拱手作揖。

  滿朝文武,德焰算是與他志趣相投的知己,礙于兩人皆有公務在身,能聚在一起的時間除了上朝外,私底下再沒有餘暇。

  「我來是請教溫爺,皇上的大壽你預備如何慶祝?」德焰在溫軒的陪伴下,遊賞花園奇草。

  「難道王爺有好點子?」

  身為人臣,除了送昂貴的珍翠玉飾外,就是花費人力去尋找遺世的古董;不過對德焰與溫軒來說,倒不如真心為皇上謀策,也好過虛假的表面功夫。

  「就是想不出來,特地過府找你商量。」

  「承蒙王爺不嫌棄,我打算讓舞伶獻舞,恭賀皇上聖壽。」

  「哦,皇上誕辰可是熱鬧的大事,若是一般宮庭之舞,恐怕……」德焰盯著枝頭一株紅花,眉頭微鎖。

  「王爺可放心,我請了一位精通舞蹈的人來教舞,想必這次絕對能讓皇上看得開懷。」

  「是嗎,其實我也認識一位對編舞譜曲頗有心得的人,也許我能幫上點忙。」

  「雖然新舞與曲子尚未編排出來,不過我對她很有信心。」溫軒和婉的拒絕。

  「能讓溫爺如此讚賞的絕非尋常人士,敢問教舞之人可是女子?」

  「沒錯。」

  「哦,難道溫爺動了幾心?」德焰調侃著,畢竟在朝為官十幾載,他也沒聽過溫軒為了哪個女子動情。

  「人非聖賢,我也希望能像王爺娶得如花美眷。」辰王爺夫人的美是舉朝皆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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