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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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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兄想成家了?」問秋說出疑問,心裡沒來由的沉悶。 「為兄已二十有六,這次回府,我娘親成天在我耳旁嘮叨,所以我才約了你出來遊河散心解悶。」揉揉眉心,溫軒神情很煩惱的說。 「敢情溫兄拿我來當擋箭牌。」要不是自己剛好有空,現在還睡得沉呢。 「我們是好兄弟,何必計較那麼多!」溫軒露出爾雅的笑容,教站在一旁的婢女看得失魂。 「溫兄這次要留在京城多久?何時要走?」最重要的就是抓准他下次回來的時間,否則他哪能次次都陪他出遊談心。 「月圓之前要南下,替皇上送幾箱賞賜到邊關,來回也要三個月。」 「那豈不是元宵節之前你就回來了?正好遇上鬧元宵。」 「是呀,這次我們可要好好比一比,上次中秋的詩賽,我們還沒分出高下口尼。」 「承蒙溫兄看得起,賢弟自當奉陪。」 一席之間,言談甚歡,不知不覺中畫舫已靠岸。 「咦?夕陽西下,今天的時間過得真快。」溫軒將酒飲盡,不舍的站起身。 「溫兄有事要忙,我就不耽誤你,下次再好好敘一敘。」現在到月圓之日還有十餘天,不過溫軒又要忙著見皇上,又要陪家人,實在挪不太出時間和他相處,而他也得去準備自己的事情。 「不愧是我的好賢弟。」好友就是如此,相聚雖短,卻能暢言心中事;和問秋外出,總能教他洗去煩塵,心靈一新。 「外頭的畫舫小船全不見了,看來有人來接你了。」問秋瞄了瞄岸上。 能出動人馬將愛慕溫軒的女子給趕得一乾二淨的,當然是另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並且此女來頭不小。 「這點小事賢弟也能猜知。」說完,溫軒跳上岸邊,伸出手要扶問秋下船。問秋長得太過斯文秀氣,總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對問秋小心照顧。 「表哥!」一聲急促高亢的呼喚傳了過來,果然已有人在等待溫軒。 這名女子的聲音問秋很熟悉,不過還是教他拐了下腳。 「小心。」溫軒眼明手快的扶住他。 「啊!」問秋輕呼一聲,趕忙推開溫軒的大手。 「怎麼了?」他不過是怕問秋跌倒才出手相扶,怎麼他一臉驚駭,像是自己做了什麼輕薄的事。 「沒,我看到一隻老鼠。」拍拍溫軒剛才攬抱的前胸,問秋心跳得飛快。 「又不是女孩子家,連鼠輩也怕。」 說也奇怪,問秋的防身功夫也不錯,怎麼身子軟得像棉花?溫軒來不及細想,手臂就被人拉住。 「表哥。」 一名花容月貌的女子,嬌聲呼喚著她心儀的男子。 「虹煙,這裡有外人在。」 「表哥,我到你府裡找不到你,就知道你一定又跟他出來了。」莫虹煙嬌嗔的抱怨。這個面如白玉的男人長得比她美不說,就連那張嘴都不點而朱,教她怎麼能忍受! 「別無禮。」 「溫兄,今日就此別過,他日你回京,記得請青兒捎封信。」問秋沒將莫虹煙的話放在心上,雖然對她牽著溫軒的手這幕感到有點刺眼,但旋即轉身離開。 「賢弟,為兄送你回家。」 「不用勞煩,改日再敘。」開玩笑,要是讓他送他回家那還得了! 兩人結識年餘,溫府對他猶如廚房,但問宅對溫軒可就陌生,溫軒甚至不知道問秋住在哪裡,只知道他出身不凡、談吐不俗,是個可敬的對手及好友。 「表哥,他不要你送,你可以送我啊!」莫虹煙扯了扯溫軒,引回他的注意力。 唉!許是他與賢弟的感情太好,否則每次與他分別,他總有股失落感。 溫軒搖搖頭,明白這不過是他不舍與好友相聚的日子太短暫,也許他可以考慮向皇帝討個長假。 月兒新缺,華燈初上,一頂上乘軟轎沿著護城河岸不疾不徐的走著,繞過了市集小棧,繞過了布坊茶肆,在天上星星出現第二顆時,軟轎停在某楝氣派不凡、金欄玉圍的小門前。 「公子,到了。」放下軟轎,為首的轎夫喊了聲,並拉開轎簾。 「你們下去休息吧。」問秋自軟轎上下來,拂拂下擺,朝小門走去。 站在門前的護衛替她打開小門? 掩入夜色後,後頭的轎夫也自另外為他們所辟設的入口進去。 只是,為何回家不走大門偏挑小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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