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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所以大姐為了哄她吃補品,常會買一大堆糖做為交換條件,可現在她對他手上這碗藥,真的敬謝不敏。

  問蘭費盡力氣,好不容易才把臉轉聖另一邊,以行動表達她的不滿。

  這個女人真不聽話,都難過得一臉蒼白,還堅持不肯服藥,他長到這麼大,還不曾遇過這麼難纏的,唯今之計,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德焰把藥放至小凳上,眯著眼的用手指勾勒她的美麗面龐。

  「不用喝藥了?」問蘭困難的綻開一抹笑。

  「傻瓜,不喝藥會好嗎?」德焰愛憐的搖頭,俯下身。

  問蘭看著驟然放大的俊容,他邪氣的笑容瞬間勾走她的魂,直到唇瓣溫潤的接觸才喚回她的神智。

  他居然趁人之危,這該死的小人!

  不待她反抗,德焰乘機侵佔她的檀口,他獨特的清新味道惑得她眼神迷蒙,讓她很快就癱在他的懷裡。

  德焰幾乎離不開她柔嫩的唇,要不是聽見她急促的喘息聲,他差點忘了她還身懷劇毒,他恐怕還會繼續掠奪她的芬芳。

  好不容易才能喘一口氣,問蘭亟須新鮮的空氣,德焰卻趁她不備,再次欺近她。

  然而這次不似剛才的霸道需索,也沒有溫柔對待,只有……好苦呀!

  他居然卑鄙的喂她喝藥。

  為了確定問蘭把整碗藥都喝下,德焰將藥汁含在嘴裡,不過還真不是普通的苦。當他把藥汁渡到她嘴裡時,還刻意逗弄她的櫻唇,不知是為了讓她無法拒絕,還是他留戀著她的甜美。

  解藥馬上發揮功效,問蘭在他的臂彎中沉沉睡去。

  德焰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原本懸著的一顆心才暫且放下。

  凝視她的睡顏片刻,他怱地皺起濃眉。

  他居然在乎起她來了,像在逃避什麼似的,他馬上離開床榻。

  她不過是個花娘,他怎麼可能在乎她?不!不可能,一定是剛才的情況太危急,他才會一時失去判斷力,他不可能對她動心的,絕不!

  德焰離開房間,仿佛遲了一步,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強迫自己別去想她,硬逼腦子記起賬本上東街的米鋪賺了多少銀兩,西街的布坊賣了幾匹布,他快步的朝書房走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問蘭悠悠轉醒。

  好像有人在搬什麼東西,她隱約感覺到一陣熱氣。

  依舊昏昏沉沉的問蘭迷糊的睜開眼,疲累的爬起來。

  怪了!她怎麼像十天沒睡好覺一樣,累極了。

  放眼望去,中廳那裡立起屏風,而屏風的前頭是一個盛滿熱水的浴桶。

  誰要洗澡?是為她準備的嗎?

  看到冒著熱氣的浴桶,問蘭也覺得身上有一股藥味,好難聞。

  王府裡的下人真體貼。

  「好了、好了,東西放下就走吧。」總管吩咐著加完熱水的奴僕。半個時辰前,二少爺命他送熱水到房裡,他想洗身。

  總管不敢懈怠,立刻差人送來熱水,他壓根兒沒看到在內室休息的問蘭。

  誰知他們才剛合上門,就遇著德焰回房,眾人向他致意後快速離去。

  德焰也累了一天,依他猜想問蘭應該還在沉睡,他要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恢復精神。

  他輕輕關上門,倒了一杯茶後坐在前廳輕啜,雖然忙了一下午,問蘭的倩影始終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問蘭等到前廳恢復寂靜,以為人都離開了,她便站起來,把她頭上的發飾、身上的綴飾全取了下來。

  她看著鏡子裡半眯著眼、精神不濟的自己,只記得早上好像一片混亂,接著就記不得了,她也沒強迫自己去回想,現下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泡澡,沉澱一下思緒。

  她來到屏風旁寬衣解帶,把衣物一件一件的脫下,擺放到屏風上。

  她的動作透過屏風,全被坐在前廳的男人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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